于是他毫不掩饰跟丁玉表明, 小区最近有爬水管极快的家伙, 说不定就能爬到丁玉卧室里去。

    若是平常, 丁玉肯定以为这是句怪话,但眼下他记忆反反复复,都不确定回忆起来的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再加上沈秋神色严肃的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这种乖乖巧巧的模样最能引起别人怜爱之心,瞬间功夫身子被拉得一歪, 紧接倒在沈秋怀里。

    还没等丁玉挣扎躲开, 却听到对方在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落在后脑勺的手不像李墨安那般炙热,却带着丝丝凉意浸透在发间。

    听到这句饱含遗憾的叹息,丁玉挣扎力度稍小,却是不容拒绝态度推开沈秋。

    “您怎么了?”

    没说今晚李墨安那个臭小子,可能会出现在你家里,沈秋支着下巴打量面前青年。

    对方无论是从纤细脚踝还是到单薄肩膀,哪哪儿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可惜被李墨安抢了。

    遗憾随列车到站收起,沈秋意味深长看了眼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的青年,他的笑意随风飘散。

    “太惯着李墨安倒也不是件好事,必要的时候使使性子,反而能让他对你更加——”

    说到这里,沈秋视线从丁玉身上移开,交通站的灯火通明显得车厢内有些昏暗了,而他就站在这片明亮中,朝丁玉露出笑容。

    “舔狗。”

    若是旁人敢这么说李墨安,对方肯定直接将他扔到大裂谷进行荒野求生。

    偏偏沈秋是他曾经的老师,而且他的话也是事实,李墨安后来得知时闹腾阵便消停下去。

    出了交通站穿过马路便是小区,沈秋和丁玉一前一后迈入大门。

    感觉身后传来道视线,丁玉回头看了眼马路对面的商业街,发现快餐店还是处于灯火通明的状态。

    三楼窗口似乎站着人,不等人打量下秒身影消失在橱窗前。

    ——

    只有站在家里玄关口,丁玉才觉得浑身放松。

    家中还是他之前离开的那般模样,他粗心大意到甚至都没发现沈秋曾经在这里躺了两天,丁玉这次却没有在一楼睡觉的打算。

    再加上明天还有去会场进行拍摄任务,丁玉洗漱完后想回卧室,下压门把手时发现卧室门上了锁。

    压根回忆不起来何时上的锁,丁玉尝试去开另一扇发现是同样状态,这让他心中有些疑惑。

    完全想不起来自己都做过的东西,丁玉又将二楼所有的门开了遍,发现除了衣帽间还有储物室,其他房间都打不开。

    储物室光线昏暗,等到丁玉打开灯以后视线也是朦胧。

    两边架子摆放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三个纸箱子堆在最里面。

    “这是什么?”

    丁玉好奇上前,他刚蹲下身子,却被身后关门声打了个哆嗦。

    还以为是路过的风不小心将门带上,丁玉起身上前,将其中一个箱子抱出来。

    箱子里很轻,而且听晃动声应该是衣服。

    他好不容易从储物室翻到备用钥匙打开卧室门,却发现墙壁上的灯没有关,正悠悠散发着暖黄光。

    丁玉以为箱子里都是不穿的衣服,可等他打开一看,却被最上面摆着的物品吓的赶紧合上盖子。

    他面红耳赤把箱子推到房间角落,明天再将这些丢出去。

    就算再想不起来与李墨安有关的记忆,但丁玉百分百确定这些根本就不是他会买的物品。

    明天还要早起赶到连城娱乐,丁玉收拾好东西后关上灯。

    有时沈秋的话还是存在参考性的。

    等人呼吸平稳之后,原本紧闭的窗户从外面被人拉开,一道高挑身影直接从外面跳进来,敏捷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猫科动物在夜晚都极具精神,所以李墨安也不例外。

    方才同汤亚的谈话很快被他抛之脑后,这半年来都没有见到过丁玉,他只是想索取自己该得到的补偿。

    如果不是那次李老爷子不由分说将他迷晕带上飞机,他现在早就将箱子里的东西在丁玉身上用了个遍。

    幸好还不算太晚,他接下来有的是时间来付出行动。

    连城秋月一向明亮,就算不开灯,李墨安透过照进来的月光,将躺在床上人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从方才他便看出丁玉瘦了不少,等人躺在床上时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毕竟他曾经也是与人同床共枕过那么长时间,李墨安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丝毫不差回忆起青年躺在床上的模样。

    丁玉蜷缩起身子,手指还紧紧抓住李墨安的枕头,这种可怜模样,让人恨不得在他脸上狠狠嘬一大口。

    就算李墨安爬水管来到丁玉卧室,可他并没有想做不好的事情。

    之前想象带丁玉回庄园,在布满阳光的透明泳池里进行灵魂碰撞,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