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张大嘴巴,“对,对就是他,先生,您这一手,简直太酷了。我的天哪,您一定是在为fbi服务吧?”

    敖攀看着他,微微一笑。

    他立刻捂上自己的嘴巴,“对不起,请原谅,我刚才太兴奋了。我一定会为您保密的。”

    “对了,你看到他们的时候,是几点钟?”

    “是下午三点钟刚过。收银台对面就是一面挂钟,我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就瞧上那么两眼。”

    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安森父亲家的小山坡上坐着,

    那个时候,也是茱莉跟皮卡说,自己要小睡一会儿不久。

    “如果可以的话,能把他们去你加油站的监控给我们看看么?你知道,她不辞而别,我们做为她朋友的朋友,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当然可以,先生,饭后我就给您送来。”

    “哦,不用了,我们稍后会去你那里加油。”

    男人更开心了,“好的先生,我会提前准备好的。”

    房间里,很安静。

    正本来并不奇怪。

    可如果有皮卡在,还这么安静,到实在是让黑曼巴有些诧异。

    只见他老老实实的坐着,请注意,他是用屁股,坐在,沙发上。

    之前,黑曼巴还以为,他只会蹲着,说不定连洗澡睡觉,都像只鸽子似的蹲在那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敖攀有些紧张,将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没发烧。”

    皮卡扭扭捏捏的问,“你们找到茱莉了么?”

    黑曼巴耸耸肩,“没有。”

    终不忍心看一个原本活波可爱的孩子内疚成这样模样,安慰道,“不过,我们已经有了方向。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她是自愿离开的。幸好她支开了你,否则的话,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我们可不希望你师父醒来后,我们告诉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他的小徒弟在冰柜里躺着。”

    皮卡不好意思的嗬嗬一乐,“哦,对了,你让我查的,关于三位杀手一月份的行踪,我已经查到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优盘,“全在这里。kg还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们,他已经知道秘密。会在必要的时候,给予你们额外的帮助。”

    敖攀接过优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也一晚上没睡吧?回房休息一会儿,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你必须利用一切机会补充体力。”

    昨天刚被打脸的皮卡,此时格外的乖巧,他点了点头一缩身,跃到了窗台之上,紧接着,用蹲着的姿势,消失在了窗口。

    虽然黑曼巴不理解,他为什么不打开门走出去,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费劲又危险的姿势离开。

    可看到他终于恢复‘正常’,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长舒一口气。

    再次醒来,又是午后。

    敖攀枕在他的手臂上,鼻翼微微翕动,呼出的气息似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胸口。

    黑曼巴低头亲吻了一下敖攀的额头,空着的手抚上敖攀的后背。

    他的手沿着脊柱线的深窝一点一点往下移,吻也自额头眼睛鼻梁一点点往那抹红唇上移。

    就在四唇即将碰触到一起时,黑曼巴突然抬起头来,“行了吧?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床脚位置,隔着幔纱,皮卡蹲在电视机上,用手捂着眼睛,指缝间的空隙比他的眼睛还要大两倍。

    被子下,敖攀的手狠狠掐了把黑曼巴的屁股。

    这家伙肯定老早就发现了皮卡在房间里,还故意演这一出。

    耳边,传来黑曼巴的低语,“亲爱的,刚才那下,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正反面,掐错了地方?要不,我把这个小鬼赶走,咱们重新掐一遍。”

    这个,死不要脸的!

    什么最有贵族气质,绅士风范的伯爵先生,丫挺的骨子里就是个臭流氓!

    他们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根本不懂避嫌为何物的皮卡,或者,他不是不懂,而是脸皮实在太厚。

    伟大的师父教导过他,脸皮厚,吃饱肚。

    趁着敖攀洗漱之际,黑曼巴问皮卡,“你师父有所好转了么?”

    皮卡脸上戏谑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见,转而变成毫不做作的担忧,“还在昏迷中。大夫说,再观察一个月,如果到时候还醒不过来的话,那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植物人。”

    “别难过。仁慈的上帝一定会保佑他的。”

    皮卡一听更难过了,“真的么?可,可我师父以前竟说上帝他老人家的坏话来着。说他本领太差,竟然任由自己的儿子被凡人给钉死在了十字架上,哪有华国的神仙法力高强。他这水平放在华国,连给最没用的土地老爷擦皮鞋都不够格。”

    这话,太过大逆不道,连并不怎么信仰上帝的黑曼巴都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