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g款步走到敖攀面前,拉起他的手,轻佻的吻了下他的指尖,“哦,亲爱的,像你这样聪慧与美貌均举世无双的男人,真的不重新考虑一下,选择更加优秀的伴侣么?”

    黑曼巴黑着脸掏出真丝手帕,替敖攀一遍遍擦拭刚被kg亲吻过的手指。

    敖攀淡淡一笑,“有您在,没人敢称举世无双。而我,做为一个普通人,只想要一个傻瓜的爱情。“

    说着,将黑曼巴的脸转向自己,吻了上去。

    只是浅浅的一吻,却足以让黑曼巴的心情阴雨转成艳阳。

    他挑衅般的挑起一边眉毛看向kg。

    kg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坐回自己的软塌。

    “鸽子中的,到底是什么毒?”敖攀将话题重新拉回正道。

    说起鸽子,kg脸上笑容消失,“那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神经毒素,啄木鸟怀疑,是从深海水母中提取出来的。但那种水母很难安全捕获,所以直到现在也无法做毒素比配与验证。”

    “鸽子,还能恢复么?”

    想起初见鸽子时,他那活蹦乱跳的样子,黑曼巴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kg长叹一口气,“事实上,鸽子已经经历了一次大换血,但因为大脑神经受到毒素的侵蚀,他依然每次只能醒来很短的时间。但好在,每次醒来的时间间隔,在逐渐缩短。至于他身上的功夫能恢复几成,且看天意吧~”

    正说话间,一只非常美丽的,有着长长尾巴的彩虹鹦鹉,展翅飞到kg的面前。

    “老布朗死了。”随着它清晰的鸟音,它爪子里一个小小的纸团,落入kg的掌心。

    趁着kg打开纸团低头观瞧之际,那彩虹鹦鹉转过身来冲着黑曼巴一歪脑袋,“小黑黑?”

    随着它的呼唤,眼镜王蛇自黑曼巴脖颈之后,探出它那颗黑乎乎的三角脑袋。

    蛇身紧紧贴着黑曼巴的面颊,不用看都知道,它此刻有多紧张。

    黑曼巴不禁抚额,一只傻鸟能把一条毒蛇欺负到产生心理阴影,哪儿说理去?

    正琢磨着怎么安慰一下他家小黑,就见kg一脸严肃地将手中纸条递到他的面前,“老布朗死了。律师公布了他的遗嘱,他在死前三个月,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他年方五岁的幼子。”

    “还有,他的秘书吉恩已经回归布朗家族,因为有好几个人看到,是你朝着老布朗开的枪。而且,法医也从老布朗的肩头枪伤处,验出蛇毒成分。所以现在,你被布朗家族宣布,是杀死老布朗的真正凶手。”

    短暂的寂静后。

    黑曼巴皱眉反问,“为什么?”

    敖攀也皱起眉头,看向kg,“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诬陷他?理由呢?”

    关于这一点,kg也想不通。

    按常理,老布朗已经死了,就算他真的是死于黑曼巴之手,布朗家族也应该秘而不宣,因为他们此时根本没有与黑曼巴抗衡的资本,如此高调宣布黑曼巴是他们的仇人,绝非明智之举。

    同一时刻,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老布朗家,也正为此事争执的面红耳赤。

    老布朗的长子,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吉恩,“……这么巧,教堂那个时候正好藏了他们几个?我们布朗家的下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懂规矩起来?”

    地上,三个满脸是血的,身穿佣人服的男女,低着头浑身颤抖的跪着,并不敢开口为自己辩驳。

    吉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大少爷,你这是要包庇杀父真凶么?”

    “杀父真凶?嗬嗬,真凶,不就正站在我的面前么?”

    “大少爷!”吉恩厉喝一声,随即,又冷冷地笑了,“哦,我忘了,这里已经属于小少爷,做为一个客人,你不觉得自己在别人的家里大呼小叫很没有礼貌?”

    他把‘别人的家里’这几个字发音咬的格外重。

    大少爷被他讽刺地脸都快涨出血来,“那份遗嘱,是你伪造的!我绝对不会承认!”

    说着,他转向身后几人,“你们呢?”

    身后几人跟着冷笑,“就凭他是从一个不知羞耻的biao子肚子里爬出来的,我们也坚决不会承认。”

    话音落下,众人哈哈大笑。

    吉恩没有笑,待笑声渐停,才冷冷开口,“小少爷是老布朗先生的儿子,是布朗家族的合法继承人,希望各位对他以及他的母亲,给予他们应得的尊重。”

    大少爷还未开口,身后之人便冷哼道,“你妈当年也是靠着不要脸的爬床,才生下的你,这么多年来,父亲从没公开承认过你的身份。你自然不甘心一辈子给布朗家当秘书,于是就把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送到了自己父亲的床上。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脏事,真能瞒过我们的眼睛?哼,贱人就是贱人,我相信,父亲绝对不会把布朗家留给一个淌着肮脏血液的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