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要杀了这三人呢?

    刑侦队,所有人,也苦思,不得其解。

    就在此时,过目不忘的杨柳,发现三名死者,除了都是虎头帮帮众外的,唯二的,交叉点。

    五年前,他们,都因为一起群殴事件,被拘留过。

    这个发现,无疑,給众人,打了一针强心剂。

    吃着沈亦廷送来的果切,杨柳颇为得意的,调出当年记录。

    “五年前,虎头帮靠拉些零散生意,维持生计。结果和另外一家做装潢的公司,产生摩擦。随着矛盾不断激化,终于发生严重斗殴事件。

    根据记录,那次群殴,导致六人重伤,四十多人不同程度的轻伤。

    这三人,据当时交代,都属于呐喊助威性质,所以,被拘留15天后,也就放了出去。”

    谢忠国手指轻点桌面,“你们说,这三人,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导致某人重伤的元凶?”

    会议决定,深挖,这条线索。

    可是,在几乎访遍所有当事人后,从各个侧面证明,这三人,的确,只是属于摇旗呐喊的从犯。

    虎头帮至今,还有些人,对这三人当时的浑水摸鱼,颇有,微词。

    其次,当时被重伤的六人,其中四位,自己受了重伤的同时,也导致了其他人的重伤,现在还在牢里呆着。

    另外两位,三年前刑满释放后,竟被吸纳进虎头帮,在虎头帮里,干着装修的老本行,目前日子很平和,其中一个,刚抱上大胖小子。

    把他们九族十八代,查个底掉,更是,没发现,有特种兵背景的人。

    既没作案动机,又没作案能力。

    至此,这条,被给予厚望的线索,中断。

    沈亦枫知道这个结果后,拎着一袋牛栏山,走进家旁边的,街心花园。

    他把购物袋挂在双杠上,双臂一撑,高高坐了上去。

    仰望夜空,只能看见,一幢幢高楼,映出的点点灯光。

    他似乎想起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就这么愣愣地看着远处,一口口抿着白酒。不知不觉,地上已经有了,七八个空了的小绿瓶。

    直到头略晕,他才一跃而下,以体操运动员下杠姿势收尾。双臂上举,高叫着‘十分’。

    “哈哈哈……”一阵大笑,让沈亦枫有些发窘,裴震宇不知什么时候,靠坐在双杠旁边。

    裴震宇向他,挥了挥手里的酒瓶子,绿色的小扁瓶,看着很是眼熟,“这酒不错,没想到,你小子酒量这么好。”

    说着站起身来,从沈亦枫挂在双杠上的购物袋里,又取出一瓶塞到沈亦枫手里,并和自己手里的小酒瓶碰了一下,“来,干了!”

    说完就一仰脖,把瓶中剩下的酒全都倒入口中。

    沈亦枫也顿时豪气万丈,一下拧开瓶盖,“干!”

    他笑呵呵地打着酒嗝,拍裴震宇的肩膀,“你,怎么,来了?”

    裴震宇又打开一瓶酒递给他,顺便也给自己开了一瓶,“来看看你。”

    沈亦枫苦笑,“我,可是个被停职的,坏警察,你,来看我,就不怕?”

    “怕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铁哥们。”裴震宇眼中满含真挚。

    沈亦枫笑着举起手里的酒瓶,“对,我们是,铁哥们!干!”

    很快,购物袋中的白酒,都变成了小空瓶。

    裴震宇上前一步扶住沈亦枫,“亦枫,回吧,亦廷该着急了。”

    沈亦枫脚步漂游一步三摇,“我弟,他,才不着急,你,可别,别被他,好看的脸,給,骗了。其实,他,他可坏了,就知道么?他,总向老爸,告,我的状。然后,我爸,就,罚我”

    裴震宇,摇头失笑“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到现在?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小心眼。”

    “嗯,才,才不只是,小时候。他,一直告我状的。”眉宇间,竟带了几分委屈。

    裴震宇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沈亦枫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怪,难怪说他尸骨无存。

    为什么自己以前,就没想到?尸骨无存的另一个含义,就是那个人,根本没有死!

    那个杀父仇人,竟!然!还!活!着!

    凭什么?凭什么!

    第十七章

    裴震宇跪在父亲的黑白照片前,不记得,自己跪了多久,总之,是从昨晚回来,一直到现在,天光大亮。

    慢慢起身,膝盖处,传来的刺痛,一遍遍地,坚定着他的决心。

    缓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故意调整到,凉水模式,冰冷的水珠打在肌肤上,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龚厅长,我是小裴。最近,身体还好吧?嗯,我很好。原本前段时间,想去看看您的。可听阿姨说,您一直忙,我也就不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