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

    ‘刘备骑马逃跑,前面是悬崖,张飞在后面大喊:大哥,你快勒马。刘备大喊:快乐你个xx。哈哈哈,好不好笑?’

    (幼稚,听过几百遍了,还拿出来发)

    ‘你睡了么?我睡不着,站在阳台仰望天空,别说星星,连月亮在哪里都找不见,顿时没了伤感的小情绪。’

    (哈哈)

    ……

    沈亦廷从上往下一条条翻看着,嘴角微微上翘,没有‘喜欢你,爱你’之类的肉麻话,却又能感受到,无刻不在的心意。

    ‘叮咚’门铃响起,屋外站着位送外卖的小哥,手里拎着个方形盒子,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沈亦廷,结结巴巴道,“你,你是明星?”

    “不是。”

    似乎察觉到,沈亦廷有些冷淡,外卖小哥忙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喏,你的外卖。”

    “送错了,我没订外卖。”

    外卖小哥忙打开手机,“地址没错呀,你,是不是姓裴?”

    沈亦廷抚额,伸手接了过去。

    “亲,别忘了给个五星好评。”圆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牛皮纸盒里,是个小小的保温包,打开来,里面端端正正摆着两盒蛋挞,盒子上的标志很熟悉,正是沈亦廷最爱吃的那家。

    不过,这里应该已经超出配送范围了吧?也不知,裴震宇想的什么办法?

    只是不经意提过一句,就被记在了心里。

    说毫无所动,那是假的。

    可,就这么答应?似乎,又没到那种程度。

    这时,手机响起,懒洋洋的拿起来,却不是以为的那个人。

    沈亦廷连忙坐正身子,“小七叔?”

    刚挂了电话,七爷的保镖,就已摁响门铃。

    虽然,小七叔只是让他现在过去一趟,但沈亦廷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当下,也不敢耽搁。

    他跟着保镖,从后门进入‘色’,在经过一楼厨房时,看到的,竟然,全是生面孔。

    没人知道,‘色’的三楼,是七爷的秘密住所之一。

    整整一层被打通后,被改建成了,江南小桥流水的风格。

    沈亦廷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让人闻风丧胆的七爷,喜欢的,竟是这种小情小调?

    金砖玉瓦、虎皮宽椅,岂不更应景?

    绕过迎面而建的竹林,踏上一座小小的青石拱桥,就看见七爷正坐在小溪边喂鱼。

    沈亦廷一直担心,这水会不会漏到楼下?有钱人的任性,不是他这种网站小写手,可以想象。

    “是不是又在心里吐槽我?”七爷拍拍手里残存的鱼食,用保镖递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沈亦廷展颜一笑,满室暖阳。

    “我哪敢呐。”

    沈亦廷在黑檀木茶盘前正襟危坐,纤长的手指摆弄着茶具,“小七叔,出了什么事?”

    否则,也不会这个时间,叫他过来。

    七爷挥退保镖,叹气道,“亦廷,叔这里,确实有件麻烦事。”

    说着,轻轻按了一下,桌上蟾蜍茶宠嘴里叼着的金钱,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和沈亦廷熟识的调酒师阿跃,带着领班走了进来。

    “你把前因后果,再给沈少说一遍听。”调酒师阿跃在七爷的暗示下,对领班吩咐道。

    领班低头躬身,恭恭敬敬地应道,“是。”然后就一板一眼说了起来。

    据这位领班自我介绍,他是个略有些强迫症的人,最不能忍受,七扭八歪的东西。

    ‘色’装修时,贴瓷砖和墙纸的工人,没差点被他逼疯。

    那么多瓷砖拼接出来的缝隙,必须一致!为了一毫米的不整齐,他能要求整体返工,要不是头上有七爷这座大菩萨压着,估计那会,他早被人,塞进水泥罐里沉江了。

    一直以来,‘色’的规整,都让他舒服又骄傲。

    直到半个月前,他上洗手间时,无意之中竟然发现,天花板的暗纹微微错开了两三毫米。

    两三毫米的错位,也许在别人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但在他眼里,就像是东非大裂谷般难以忍受。

    领班说到这里,得意地挺直了腰板,“沈少,我一看就知道,有人动过天花板了。”

    “哦?为什么你不认为。,保洁擦洗顶棚时不小心弄歪了的?”

    领班得意地竖起食指,摇了摇,“不,不可能是保洁。我们装修时,特意选的最好的材料,每块顶棚之间,都被八个暗扣牢牢扣住,因为那个时候,我就把所有可能造成不整齐的因素,全都考虑进去了。整齐,这是个不可违背的规矩,不可违背。”

    沈亦廷觉得,这位领班实在是自谦了,他哪是略有强迫症,他明明是,强迫症晚癌患者。

    接下来的事情,一句话就能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