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医院那边轻松后,荀觅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他空出的时间越来越多,齐慎初能够见到他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荀觅忙着,齐慎初有时候也不知道他忙着什么,唯一确定的是,与他无关。

    这天下班后,齐慎初约了吴青山喝酒。

    男人眼神疲惫,“用钱绑不住一个人。”

    吴青山不知如何安慰,“荀觅……”

    齐慎初看了看手机,又对好友说,“准备离婚协议吧。”

    吴青山不敢置信,“你真的要放弃吗?”

    “本来就是不正常的婚姻,吴青山,我的心很痛,我觉得最幸福的就是领证的那个下午,可是,那个下午过的好快,我已经要忘记了。我越是回忆,它似乎走的越快。”

    齐慎初很少情绪外露,可他也是个人,只是荀觅总是怕他,他把心剥开,荀觅也只会害怕后退。

    齐慎初想着,他的自私,终究毁了两个人。

    从酒吧回来,家里的灯亮着,齐慎初在门口整理了下心情才进去。

    荀觅正抱着电脑工作,看到他放下电脑说道,“我明天要出差。”

    齐慎初懂他的意思,“我明天出差,所以你今天要做吗?”

    齐慎初不明白,荀觅忽视了那么多东西,只记住他喜欢上床吗?

    他笑了笑,“不用了,你先睡吧,我有些累了。”

    齐慎初没继续看荀觅,径直走进卧室找衣服,等他洗漱出来,荀觅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宽大舒适的被子把他包裹的紧紧的,齐慎初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克制又深情的吻。

    然后转身走向隔壁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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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觅电话打来的时候,医生刚刚给他拔了针。

    “齐慎初,我没有和周天博在一起。”荀觅声音平静。

    荀觅还在出差,周天博请他吃饭,两人被拍了下来,虽然他被打了码,可熟悉他的人还是能够认出来。

    齐慎初脑子昏涨得厉害,他听到荀觅的话,依旧笑了笑,“我知道,只是周天博现在真的是个大明星了。”

    “你生病了吗?怎么声音哑成这样?”荀觅似乎有些紧张。

    “没事,感冒了,已经快好了。荀觅,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的飞机。”

    “好,把航班发给我,我让司机接你。”

    “好,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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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觅回来了,等待他的是那份早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荀觅有些失控,“你不相信我?”

    齐慎初还没有恢复好,他却压下自己的不舒服,轻声安慰怀里的人,“我相信你,只是,我觉得有些累了。”

    荀觅一反常态,超出了齐慎初预料,坚决不签字。

    齐慎初无法,自己搬出去住酒店。

    荀觅来到医院,母亲看到他眼睛红肿,忙问道怎么了。

    听了荀觅的话,母亲叹了口气,“圆圆,即使有错误的开始,只要纠正过来也会走正确的路。感情的事情妈妈帮不了,但妈妈知道,爱是要说出来,爱是要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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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觅知道,问题在自己。

    他拿着母亲给的金戒指来到金店,给店员说了尺寸。

    “还有什么要求吗?”柜台的服务员问道。

    荀觅思索片刻,“内环要字母qx,两个都要。”

    齐慎初在生日那天,打开酒店的房间门,收获了一枚合适的戒指。

    荀觅在床上缠着他,这一次,他学会了不再掩饰自己的爱和欲-望。

    第二天,齐慎初迷迷糊糊中,看到了有一个人影在书桌前晃动。

    他起身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语气慵懒,“找什么?”

    荀觅语气得意,拿出一踏碎纸,“碎了可就没用了。”

    齐慎初笑笑,“嗯,没用了。”

    第三十六章 南下

    大年初七,庄遥坐在窗前,院子里的雪都化了,父亲正牵着小狗在院子里散步。

    母亲敲了敲门,“遥遥,想要下去吗?”

    庄遥笑笑,“妈妈,可以的。”

    于是,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士把手放在轮椅的把手上,推着一位青年来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他们刚下去,门外的一人一狗便进来了,母亲有些嫌弃,“快把多多洗一洗,它身上都是泥巴。”

    父亲被老婆嫌弃也没有顶嘴,反而温和地笑笑,一把拎起小狗的脖子,“多多,妈妈嫌弃我们,我们去擦擦身子。”

    多多似乎听懂了,委屈巴巴看向轮椅上的庄遥,四只爪子不停挥舞,想要求家里小主人的安慰。

    可惜,家里最厉害母亲一眼看穿它的把戏,开口道,“不行哦,我们哥哥要保持干净。”

    就是这样一个平淡温馨的早晨,庄父庄母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何会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