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正经生意!没有乱玩过。”

    陆时宁还是十分的嫌弃。

    好像胡洲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已经脏了。

    陆时宁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不用你送了。”

    甚至离胡洲远了一些。

    胡洲:“……”

    他接受不了陆时宁看自己的眼神,辩解道:“那是陆哥没有体会过夜生活的滋味儿!”

    “到吧台调杯酒,和美女聊聊天,再一起观赏辣妹跳舞,多有兴致啊!谁说一定要玩到床上去?”

    “陆哥,分明是你自己太不纯洁了!”

    陆时宁扭头看向他,眼神像是在问:这不是在方便约炮?

    胡洲立马坚定地摇头。

    “不要这么粗鄙,我这里是高档的娱乐场所。”

    陆时宁没想到这一点,好像胡洲说得有几分道理,他和陆鸣夜生活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甚至没什么机会看别的美女帅哥。

    他咬牙,可恶的陆鸣!

    “别乱说话。”李嘉福及时开口制止,他眼皮直跳,生怕从胡洲口里听到别的不该说的话,要是陆时宁突然想喝酒了怎么办,难道还真的陪着一块儿看辣舞?

    想都不敢想。

    但陆时宁并没什么兴致,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我走了,不用送。”他原本只是想故意耗时间,但现在却只想快点离开。

    胡洲喜上眉梢:“好嘞!”

    可是偏有人不长眼地撞上来,一团不高不矮的身体朝陆时宁扑了过去。

    吧里客人还不算多,正式开场还在十一点,只有零星几个客人。

    陆时宁立马闪开,擦肩而已,一下就闻到了一股酒气,他嫌弃地捂住鼻子,飞快地朝后退,差点撞到一边的桌子上。

    “谁啊?”胡洲瞅了一眼。

    “不长眼睛!”

    “付家的。”李嘉福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

    “排行老大,付辛,我见过。”

    “他怎么在这里?”

    胡洲悄悄凑到李嘉福耳边:“就是那个和我们抢生意的那个?”

    李福嘉点了点头。

    胡洲不说话了,就安静地站在了陆时宁的身后吹了两声口哨。

    这情况,他就不好出场了,免得沾上脏水想洗都洗不干净。

    但是陆家可不会怕一个付家,陆时宁他没啥需要担心的,就算他把付辛揍一顿,胡洲也能在一边笑着鼓掌。

    陆时宁只觉得恶心,付辛的身高刚好到陆时宁的额头,他眯着眼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时宁,像是喝醉了,目光上下在他身上打量着,故意瞟在偏隐私的部位,尽管他是一个男人,但是眼神就差没把好色两个字写在脸上,冒犯又恶劣。

    这种凝视让他想吐。

    胡洲说:“陆哥,这人喝醉了,别理他,我先送你出去。”

    看似规劝,倒像是煽风点火。

    “醉了?”陆时宁冷笑一声,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那就让他清醒一点。”

    说完,他转头就随便拿起桌子上摆着的酒杯,泼了对方一脸。

    冷冰冰地问:“现在清醒了么?”

    付辛明显懵了,他发丝湿漉漉的,衣服上全是水渍。

    他摸了一把脸,满手的酒味,才反应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被人泼了酒?

    平日里看上谁,撒点钱招招手人立马就会乖巧的凑过来,哪有谁敢下他的面子?

    付辛怒视了过去,“你谁啊!”

    他酒醉的眼神一时清明。

    “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一开始以为陆时宁是一个女人,一眼扫去,打扮刚好在他的喜好上,现在一看,才看清对方的样貌,长得不仅很漂亮,还有几分眼熟。

    是剧组里的小明星?

    这样的脸,他更喜欢了。

    陆时宁却嘲笑着冲他竖了一个中指:“垃圾。”

    “哦……应该说是……细狗。”

    “你他妈骂我什么!”付辛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野也不是陆时宁这么野的!美女说点脏话可以算是情趣,但是这么说一下就掉份了,更何况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哎!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胡洲生怕这人和陆时宁的动手,只怕这人还没有认出对方来。

    不然怎么敢泡陆时宁?

    真是不要命了!

    “细狗就是细狗。”陆时宁眼神蔑视地扫过去,鄙夷:“嘴巴大,个头小。”

    简单的一句话,羞辱性却极强。

    “我他妈!”付辛忍不了,抡着拳头就要上手。

    “动手吃亏啊!”胡洲挡在陆时宁的前头,敷衍地劝说一句:“吃亏的只有你啊!”

    “酒醒了,有你哭的!”

    一来一回,噼里啪啦,桌子都倒了一地。

    事情闹了起来。

    胡洲不得已朝周围喊了一声:“都散了!今天不开门了!出去!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