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左一个右。

    左边的是黑色的小轿车。

    而右边的是非常打眼的布加迪,还跟着一辆保镖车,经过的人都要看上几眼。

    不用想也知道那?车上的人是谁。

    车门缓缓打开?,里面坐着一看就十分贵气的老板。

    陆鸣看向陆时宁,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笑着说:“宁宁,先?回家吧。”

    陆时宁浅浅扫了一眼,他一时无语凝噎,像是话哽在了嗓子?眼,最后默默地皱起了眉头。

    他不禁想,一向喜欢低调的陆鸣怎么这次搞得?这么骚包?

    但是陆鸣正催促着,陆时宁很快走了过去,没好气地问了一句:“你这是要干嘛?”

    他走到了车门前,但是陆鸣稳稳地坐在车座上,修长的腿不给陆时宁进去的空隙。

    陆时宁更烦了:“你倒是给我让……”

    话还没有说完,陆鸣就突然伸出手?,揽住陆时宁的他肩膀,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唔……”

    最后一个尾音咽在喉咙里,他的身?体也往人人身?上倒了下去。

    陆时宁被迫张开?了嘴,薄薄的唇肉被好好的滋润了一番。

    陆鸣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措不及防的舌头已经探入他的口腔。

    陆时宁被牵引着,被迫和对方抵舌缠绵,津液相惜,陆鸣压着他的脑袋,叫人他躲不开?,只能一点点探入更深处,舌尖仿佛还泛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陆时宁只好自己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角度,将?重心放在了陆鸣的身?上,一侧的视角甚是可?以看见两人交缠的动?作。

    最后陆时宁直接靠在了陆鸣的怀里,

    “草莓味的。”陆鸣亲完还回味着说。

    是草莓味的蛋糕!

    陆时宁急促的呼吸导致脸上染上了一层绯色,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害羞了,其实并不是,他就知道陆鸣又是故意的。

    他弯着腰,有些不舒服,谁会喜欢被堵在车门口按头亲啊?

    “啊?!”

    “等等!”

    解昕昕目睹了全?场,原本吃瓜的眼神变得?震惊,她扭头对李良工说:“你不是说他们是兄弟么?”

    她一直以为陆鸣和陆时宁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弟。

    李良工:“……”

    他半响儿也没有说话。

    在某些时刻,有些人的三观已经崩塌了。

    陆时宁不想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他猛地挺起身?。

    “小心脑袋。”陆鸣的手?掌忙垫在他的后脑上底下,这才避免了陆时宁脑袋磕在车门上。

    “现?在能让我进去了么?”陆时宁有些无语地说。

    陆鸣笑着,牵着他坐到车上。

    “要亲不能等上车以后?”

    “神经病,不舒服的还是我。”

    陆时宁甩了甩胳膊,骂了几句嘴。

    “那?也没办法……”陆鸣无奈地回答:“谁叫宁宁喜欢招蜂引蝶,我这是在避免一些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

    “你怎么这么能吃醋?”陆时宁还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你幼不幼稚?”

    “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分明就知道我和别人没有可?能。”

    陆鸣温柔的帮他理了理头发:“我自然是相信宁宁的,可?是别人会不会这么想可?就不一定了。”

    紧接着,他又笑着反问了一句:“宁宁,你不喜欢看我吃醋的样子?么?”

    这个问题不像是一个问句,更像是他的肯定,要么怎么会说陆鸣了解自己呢?陆时宁平日里最喜欢和陆鸣唱反调,一下被戳破,陆时宁也不觉得?脸热。

    失态的,违背自己情绪的样子?,陆时宁确实喜欢看到这样的陆鸣。

    谁叫陆鸣从小到大板正的像是一块直铁?陆时宁更喜欢没有情绪的脸上荡开?千层波浪。

    这样才刺激。

    陆时宁实话实说:“喜欢啊……”

    陆鸣接着说:“那?我的表现?,宁宁满意么?”

    陆时宁勾了勾唇:“满意。”

    堂堂陆总,这么强势的宣誓自己的主权,一反他往日里平平淡淡的样子?,陆时宁乐自然得?看见。

    “听说宁宁今天做得?很好。”陆鸣侧着脸看着他,伸出手?落在陆时宁的大腿上,手?掌轻轻摩挲,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宁宁居然不怕累?”

    “玩玩而已。”陆时宁捏住对方的手?,勾起唇不乏嚣张地说:“等我不感?兴趣了,那?我就自然就甩开?了。”

    陆鸣不由?问:“宁宁有长久喜欢的东西么?”

    “有啊……”陆时宁眉眼弯弯,忽然笑得?狡黠:“不就是你嘛?”

    陆鸣脸上明显地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陆时宁会说出这么一个回答。

    “哈哈哈!”陆时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他觉得?更有趣了,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原来陆总还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