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叫丹竹脸上紧张起?来,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他眼睛转得厉害,就是不敢看陆时宁一眼。

    “别人想买你的马,都是被你用这种方法吓跑的么?”陆时宁微笑着,突然朝着丹朱靠近了一步。

    猛的贴近,丹朱被吓了一跳。

    微笑着的脸庞,带给他一种骇人的压迫感。

    丹朱身体不受控住的往后仰,险些?摔倒的瞬间陆时宁朝他伸出了手,他本能的拉住了,结果又听到陆时宁说?:“这匹马很有灵性,看上去也很听你的话,比赛的时候它也是故意?输的?那么多?人押宝在它的身上,亏惨了大概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时宁笑出来声:“你还?真是厉害。”

    丹朱脸一下白了,他自己松开?了手跌倒在地上。

    这一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胡洲直接上前拽住了丹朱的衣领吼了一声:“你他妈故意?的!”

    身后的莉莉还?想护着自己的主人,沉重的鼻息昭示着马儿的急躁。

    “小洲!”李嘉福赶紧把胡洲拉了回?来,“不必和对方起?冲突,我会打电话把这件事反馈给了经理?,对顾客安危的松懈,我想负责人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陆时宁说?的确实是事实,丹朱没有反驳的理?由,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你们无?非是寻一个开?心而已,我不想把马卖给你们,但是我没有权利,阻止不了。”

    “莉莉是草原上的烈马,它不是被驯养的家马!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它?”

    陆时宁被逗笑了:“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他双手插着腰:“我有钱,我为什么不能买?”

    “它会出现在这里摆在我的面前,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件合法的商品,我出钱,一方出货,有什么问题么?”

    “怎么?我买一样的东西?图个开?心,还?要提前把它和它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清清楚楚?”

    “它背后有什么故事我可?不想听,倒是你,你只是一个驯马师,你又不是它的主人,你和它有感情我倒是能理?解,但是这和买主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倒是你……你本该服务于我,却让我丧失了购买欲望。”

    陆时宁脸上原本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毫无?温度的眼神。

    丹朱不由低下了头。

    “你的眼睛一下就失去了它原本的魅力?。”陆时宁耸了耸肩,兴致缺缺的样子。

    对方紧张的样子像是绷紧的一根线,丹朱是这里最?没底气的一个人,陆时宁更觉得没什么意?思。

    事实证明?,眼睛看着干净,脑子确实也很干净。

    陆时宁手臂叠在后脑勺,悠闲地说?:“走?吧。”

    这话就是不打算主动追究的意?思。

    胡洲觉得不接气:“这就走?了?”

    陆时宁真就这么简单地走?了,他回?了一句:“那不然呢?留在这里做什么?单纯地闻马臭么?”胡洲:“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时宁接着说?:“我确实不喜欢马,养了也没意?思。”

    李嘉福在一旁说?:“就算我们不买,也会有别的买家。”

    “一次次交易失败,这匹马的价格只会越来越低廉。”

    “那就只能听天由命喽!”陆时宁笑了笑:“我可?不掺和别人的事情,反正我想看的都看完了,结局如何,就看自己了。”

    李嘉福了然:“那我也不做多?余的事了。”

    胡洲歪过脑袋问:“陆哥,所以你看的到底是人还?是马?”

    陆时宁眨了眨眼睛:“两个都不是,我只是喜欢做有趣的事。”

    三个人离开?了马场回?到了二楼,随意?乱逛,陆时宁走?进了一家香水店,还?照着镜子给自己喷了喷香水。

    一款类似于陆鸣身上的味道,但是又有些?欠缺的香水。

    这世上不会有自带香气的人,除非他是一个表面高冷的骚包。

    陆鸣是会喷香水的,他喷的还?是全球限量款,只不过他长得不像是刻意?会喷香水的人,所以别人会觉得这是霸总自带的buff。

    陆时宁一想就觉得好笑。

    手机屏幕显示的画面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陆时宁的脸上飞快的按下了快门,只可?惜拍照的时候,闪光灯没有关。

    一闪而过的光亮,陆时宁脚步立马定住。

    他对相?机的敏锐程度很高,这一下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有人在偷拍他。

    陆时宁皱了皱眉,偷拍这种情况分很多?种,单纯只是看长相?的这种是最?轻的,然而还?有一些?是不怀好意?的,这就不得不需要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