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放肆了,也没舍得赶他出去,是否意味着在贺澜心里,自己是不一样的呢!

    想到刚刚的吻,宫权希浑身止不住兴奋颤栗,贺澜的唇还是一样软,味道真好!

    清醒的大叔,身体好像因为他发热了呢!看来他可以接着下一步了。

    郁渊一得空,立马给商晴语打了电话,说他今天会来,而商晴语自然欢迎。

    柔软的沙发上,郁渊开门见山道:“商姨,我喜欢阿澜,四年前就喜欢了,现在依旧喜欢。”

    商晴语放下茶杯,笑道:“我就知道,阿姨不会看错,那小澜什么想法,你知道吗?”

    “商姨,这个我还没问出口,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和阿澜说的。”

    “好啊,阿姨不会干涉你们年轻人,只要你们互相喜欢,什么都好说。”

    “谢谢商姨。”

    …

    “那商姨,我就先走了,晚上有个饭局,等阿澜那边确定后,我们再聊。”

    “哎,好。”

    ——————————————

    贺澜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想了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着,起了个大早,怕碰上宫权希,早早去了院里。

    刚一上班,贺澜就被通知去开一个紧急会议。

    “小贺,上次那个于先生还记得吧?”说话人是审判长,入行多年,算是贺澜的师父。

    “于洋吗?”

    审判长:“嗯。”

    贺澜:“他怎么了?”

    审判长:“他死了,尸体被人发现时已经发臭了。看来死了好多天了。”

    “怎么会?”贺澜也没有想到短短一些时日,那个人就死了。

    审判长继续道:“现在他们家人起诉高利贷人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棘手的是,于洋欠了高利贷公司好大一笔金额,

    他的家人咬死是放高利贷的人做的。现在这个案子归我们办,抓紧时间审理吧。”

    贺澜:“现在警方那边有什么证据吗?”

    “警方那边也判定是高利贷的人所为,证据都指向他们,他们不肯承认,说欠再多钱,

    也不会把人弄死,可况人死了,他们找谁要钱呢!但拿不出证据证明他们是无辜的,局面僵持不下。”

    说完递给贺澜一些资料和照片。

    贺澜看了资料还有照片,皱紧眉头,所有证据都指向高利贷的人,于洋死亡的地方没有监控,死状惨烈,杀掉他的人该有多么残忍!

    是高利贷的人做的,虽然合理,但又透着一丝不合理的地方,贺澜一时也想不到。

    经过一下午的审理,于洋死亡的这场案子最终成了悬案,无法判决,最终只能移交至帝都那边。

    ……

    直到下班上了车,贺澜还是隐隐觉得于洋的死很蹊跷,法医那边说,他全部的腿骨均已断裂,

    怎么看也像是有很大仇恨的仇人才可能有这个动机这么做,高利贷的人也不可能留下那么大破绽,等着被发现。

    一阵轻音乐把贺澜思绪拉回,来电人备注是商大人。

    “喂,妈。”

    “儿子啊,下班了吧。”

    “嗯,怎么了吗?”

    “那回家陪妈吃个饭呗!”语气很是期待。

    “好,我这就过去。”

    商晴语嘱咐道:“切记慢点开车,不着急啊!”

    “好。我知道了。”

    …

    贺澜不久就到了家,放下外套,情绪放松多了。

    “回来啦。”商晴语温和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嗯。”贺澜也快速回了一声。

    然后在客厅里喊道:“妈,我来帮你。”

    说完走进厨房,从商晴语的手中接过铲子,商晴语就在旁边打下手。

    看着自己儿子的动作熟练度,心里不由感叹道:儿子终于会做饭了,这都要感谢小希那个孩子呢。

    贺澜问:“妈,爸今天不回来吗?”

    “嗯,他和老郁去钓鱼,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好吧。”

    饭菜很快上了桌,母子两人饭过半旬,商晴语看了自家儿子一眼,眼里尽是满意。

    “儿子,你喜欢小渊吗?”

    猝不及防,贺澜被这句话差点噎住,“咳,妈…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妈看小渊那孩子对你有心,要是你也喜欢他,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们两家也合得来,小渊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要是你不喜欢,那怪妈多心了。”

    闻言,贺澜沉默了,如果是三年前,他一定会说喜欢,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脑海里都是宫权希那张蛊惑人心的脸,还有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吻…

    “妈,不怪你,我毕竟都快三十了,你问也正常,不过让我再想想吧,可以吗?”

    “好,妈只是问下你的想法,不会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