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权希似笑非笑,凑近他身侧,“怎么?大叔是吃醋了吗?”

    “我…”贺澜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是吃醋吗?

    “好了,不然,干脆以后和谁见面都向大叔报告吧?大叔不让我见,我就不见了。如何?”说完舔了一下贺澜的耳廓。

    “你这人…”

    看向宫权希,发现他笑的正得意,还舔了舔嘴唇。

    贺澜偏过头去,耳朵渐渐发烫,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还好,总算把大叔的注意力移开了,不然不知道怎么解释谢清那人的事情。

    过了好半晌,贺澜做好心理斗争,温吞地冒出了句:“这些都谁教你的?好学生怎么也会这些。”

    “还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朋友,我没有权利拦着你,不让你不见。”

    宫权希抿唇一笑,而后道:“大叔,看到你,自然就会了,无需他人教我什么。

    只不过别的还不会,要不,大叔亲自教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学习能力很快的,一点就通,比如……”

    贺澜瞬间浑身紧绷,猛地站起来,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剧,面颊微微发红,连耳廓都是通红的。

    见贺澜反应剧烈,宫权希一向深不见底的绿眸子里竟然闪烁着几丝无措的羞恼。

    他应该循序渐进的,不能过于急了。

    贺澜平复心情好一会儿,才冷肃道:“你年纪还小,不能做这种事情,明白吗?

    等以后,你可以成长到为另一个负责任的时候,自然可以做这件事情。”

    宫权希低下脑袋,闷闷回答:“嗯,我知道了,我不该这么轻浮的,大叔,你别生气了。”

    “好,这事翻篇了,吃饭吧。”

    “嗯。”

    帝都,一处私人宴会里,名门贵族聚集。

    谢清一身左红右黑黑红西装,腰间系了条长长的黑色绸带,整个人的显得更加挺拔贵气,桀骜不驯。

    在看到宫野出现的那一刻,眼眸明亮了几分,嘴角噙着笑。

    拿起红酒杯,快步走了过去,在宫野和另一个男人说话的时候,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低声暧昧道:

    “美人,那一晚都过去好久了,我们两周未见了呢!我都想你了,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宫野蹙眉,想狠狠攻击身后的人,奈何这是在萧家宴会上,不敢动作。

    只能侧开身子,睨了他一眼,随后对身旁的男人道:“徐总,抱歉,失陪了。”

    宫野转身就走,一眼都没给谢清。

    对谢清这个狠厉乖张的疯子,他的内心的抗拒之情如滚滚的怒潮,让人难以平静和冷静。

    他实在忘不掉这人那晚对他为所欲为的模样,偏偏他又是小希的人,不能处理掉。否则谢清活不到今天。

    谢清的脸顿时垮下来,阴沉的眼眸闪烁着一抹诡异的光芒。

    他最讨厌宫野这副高高在上,对谁都都是一副虚伪的笑脸了。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是上位者的姿态,那双漆黑的眼睥睨着他,皮相长得太好,完全看不出来年龄,还以为他三十。

    视线却让他浑身颤栗,令人莫名想把他从高位上扯下来,然后把他高傲的脖颈狠狠拧断。

    后来他一想,死一点都不好,要看宫野挣扎不能的模样才好玩。

    没想到有一天,终于给他逮到了机会,宫野替宫玦办事的途中,被人下药,

    保镖纷纷下车去找解药,留下他一个人在地下停车场里。

    谢清打开车门,里面的宫野脸色潮红,衣衫被他扯开凌乱,微微喘息挣扎的模样,完全取悦到了谢清。

    “哈…宫野,你今天落到我手里了。”

    宫野看不清来人,以为是保镖,用尽理智道:“…找到解药了吗?”

    谢清眼睛精光一闪,露出一丝冷笑。

    “我就是你的解药。”

    说完拉起宫野跨出外面,扛起他,在保镖回来之前,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带着宫野去了帝都最大的酒店——西里斯酒店。

    时间越久,宫野越难受,一直冒汗,整个人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难…难受,去给我找解药来。”

    “呵,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命令别人呢!”

    “…你说什么?”宫野意识混乱,下意识往谢清身上贴去。

    “艹!”谢清被他弄的起了反应。

    一进门,就狠狠按住已经没有力气的宫野,埋进他的颈间啃咬,恨不得咬破他的血管。

    中了药的宫野下意识配合,低吟出声,惹得谢清更加燥热。

    “记住,是你招惹我的。”

    ……

    ……

    中间宫野有些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人是谢清,一阵恍惚,脸一阵青一阵白,想杀了他,却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