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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澜很是反常,一到家,就扯着宫权希压在墙上亲吻。

    “嗬…大叔,你怎么了?”

    背部砸到墙上,宫权希也没有说什么,首先问的贺澜的情况。

    他太急切了,平时亲他都会脸红,现在一反常态,很不正常。

    “权希,我想要你,可以吗?把那个人碰过的地方全部覆盖掉…”

    “没事了,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你,别怕。”

    “我…我不知道那个畜牲有没有在我昏迷后…”

    宫权希吻上他的唇,轻声安慰道:“一点都没有,不相信我吗?”

    贺澜紧紧抓住宫权希的衣领,点了点头,“嗯,我信你。”

    “别为难自己,冷静。”

    贺澜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很安心,趴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冷静下来。

    有些尴尬道:“抱歉,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就,就那样了。”

    宫权希笑笑,见他冷静了,转个身,把贺澜压在墙上,挑眉道:“没事,我还挺喜欢这么主动的大叔呢。”

    “那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贺澜捧起他的脸,重重贴了上去,一发不可收拾。

    宫权希,抱起他,让他坐在玄关处的桌子上,双腿挤进他的双腿间,双手撑在他的身后。

    声音沙哑道:“别闹大叔,我来就行,安静待着。”

    ……

    “覆盖标记完成,你以后就是我的了,大叔。这里都是我的痕迹,还满意吗?”

    宫权希轻抚着贺澜的锁骨处,那里有他的牙印。

    贺澜黑色衣衬衣半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洁白的脖颈。

    经过刚刚嘴唇有些红肿充血,撇过头才开口:“你怎么和小狗一样?喜欢留下印记。”

    宫权希低笑一声,用脸蹭蹭他的手背,“嗯,我是,是大叔的小狗,满意了吗?”

    “我…嗯…”

    贺澜想了想,身下的手微微揪紧,小声问道:“权希,你不想要我吗?”

    明明感受到他也想要,但还是及时停下来了。贺澜想不明白为什么?

    “呵…大叔你是真的,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大杀伤力吗?”

    顿了一会儿,在贺澜的期待目光下,宫权希宠溺的笑了起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啄了一下他的唇。

    一字一句道:“我想,想的要发疯,只不过不是今天,你头上的伤还没恢复,要养着,我会记着的,以后'连本带利'还我吧,大叔。”

    原来是这样,那他就放心了。

    “哦,那好,起来吧,我要上去休息了。”

    “自己走还是我抱你上去?嗯?”

    “…要抱。”

    “好。”

    第39章 神秘

    没过多久,郁渊的助理就给于渊回了电话。

    “喂,郁总,没有查到任何信息。在帝都此人被列为高级保护名单里,我们没有特权,根本无从查起。”

    郁渊听完,眉头下意识皱紧,宫权希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而在帝都,有这么大的权力,只有那个宫家能做到了。

    “还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吗?比如他有没有朋友之类的。”

    “抱歉,郁总,也没有。”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挂断电话,郁渊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连一个人都查不到,自己的能力还是太弱了。

    不过也证明了宫权希的确很神秘,有什么目的一定要留在京海,留在贺澜身边。

    他一定要知道,确保阿澜的安全。

    从杨风的事情后,谢家在京海的眼线传了消息回去。

    豪华装潢的房子里,谢正宇坐在一张巨大的白色真皮沙发上,听着手下的探到的消息。

    “家主,那个少年还在京海,”

    闻言,谢正宇的心情大好,本因为账本被偷走一半的事情无处发泄,现在有这么大的'鱼儿'在眼前,气都消了一半。

    “好啊,太好了!趁这次机会,多派些人手过去,尽量抓住他,

    要是途中发现他反抗逃跑,那就杀了吧,不能让他回到帝都。记住,行事做的干净点,别让宫家那边发现了。”

    “是,家主。”

    谢正宇抖落烟灰,一双眼闪过阴狠,要是抓到了他儿子,还怕没有筹码与他谈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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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权希知道有人跟着他,还不止一个,嗤笑一声,看来今天可以痛快淋漓发泄一番了,正愁找不到人呢!

    特意找了一个好地方,等着他们进来。

    无人的废弃巷子里,打手只见他正居高临下的站着,浑身上下都是纯净的白色,只有衬衣衣领上系着一条窄窄的黑色黑色丝带,映衬着白皙的脸庞,薄唇微微抿着,绿色的眸子深邃而冷酷,仿佛能洞察一切,眼底尽是杀意。

    宫权希看着他们,轻轻转动手腕,抬眸问道:“只有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