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冷静听我说。”

    “呵…听你说什么呢?两年来你有找过我吗?有想过我吗?抛弃我这个杀人犯,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也可以和你的郁渊在一起了。”

    “宫权希,你闭嘴!”

    你怎么知道我没找过你,想过你!张嘴就是说他去找别的男人了。

    “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和郁渊之间清清白白,根本没有逾矩过。”

    “是吗?那这些照片怎么来的?”

    宫权希冷冷说完,转身从抽屉里,甩了一叠照片在毛毯上,几张飞到贺澜脚边。

    那是他刚到帝都两个月后郁渊来找他去吃饭,那时帝都还是冬天,郁渊给他买了温的咖啡,不小心撒到他身上,然后帮他擦衣服的、开车门的画面。

    那时郁渊刚碰到他,他接过湿巾自己擦了。

    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照片的角度里却显得非常暧昧,两人宛若情侣之间的互动。

    “不是照片里看到的这样。宫权希,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好,我信你,证明给我看。”

    “……什么?怎么证明?”贺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下意识问道。

    直到宫权希用手势做了一个动作,贺澜才猛地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宫权希!!不可能!”

    “这可由不得你,你不来是吗?那我亲自检查。”

    “宫权希,你这个王八蛋!你敢!”

    宫权希充耳不闻贺澜的怒骂,半拖半抱着他上楼,进了主卧。

    随后把贺澜甩进海蓝色大床里,自己倾身覆上,压制住贺澜的双手双腿。

    不带一丝玩笑道:“我再问最后一次,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第60章 白与黑,自由转换

    贺澜心里开始发慌,他知道宫权希说到做到,但他必须要选一个吗?

    扯住宫权希的衣领,带着一丝恳求:“都不要选,可以吗?我不想,你别逼我。”

    “绝无可能!”肯定的话语带着威慑力!

    贺澜刚在车上套好的裤子,又被宫权希用力扒下。

    贺澜攥紧他的衣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松开,不死心地问:“宫权希,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不是羞辱,这很正常,听话,乖乖打开。”

    贺澜哽咽出声:“权希…放过我吧,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资格这么对我。”

    “分手?我同意了吗?只有你这么认为。”

    “你这个混蛋,你敢这样做,我们就完了!!听到了吗?”

    贺澜满心绝望,话语透着一股决绝。

    宫权希的手一顿,脸色更加难看。

    终究还是在贺澜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大叔,你究竟想我怎么做?这个不让那个不给,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你喜欢别人了对不对?”

    鬼知道当他看到照片的时候,有多生气和难受,要不是知道当天两人并没有相处多久就各自回了家,他怕是要不顾一切去把郁渊的手砍断。

    宫权希一口咬上贺澜的锁骨,疼的贺澜嘶了一声。

    贺澜抓住他的头发,“我没有,你相信我。”

    宫权希埋在贺澜锁骨处,忽然哭诉道:“骗子,你是骗子!我不要相信你了。”

    现在又好像有点权希的样子了,贺澜心又开始动摇。

    “…权希,我真的没有喜欢别人,你看到的照片就是角度问题。”

    他不知道宫权希情绪转变为何会这么快,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不是骗子也会说谎吗?”

    “我没有。”

    贺澜简直无奈到家了,他就是过不去这个话题了吗?明明被强迫的一方是他,怎么感觉宫权希看起来比他还要委屈。

    “呜呜…大叔,你疼疼我,好不好,我难过。”

    贺澜一听这个语调,觉得有希望,和他打着商量道:“那你听话,我就疼你,怎么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贺澜和宫权希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谁也不肯让步。

    又过了半刻,宫权希直起身子,坐在床头边,从抽屉里掏出烟,只是拿着,并没有点燃。

    贺澜倏地松了口气,他听进去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贺澜问。

    “不会。”

    “?…你还小,最好别碰烟酒这些东西。”

    宫权希侧过头与之对视,仅一秒宫权希便撇开了头。

    淡淡说道:“那大叔你呢?不也抽吗?我刚刚在你身上闻到了烟味。”

    “这……我,我和你情况不一样,你以后会懂的。”

    “我不想以后懂,大叔教我吧!”

    “教你什么?”

    “抽烟。”

    “权希,这不是什么好的东西,还是别学了。”

    “大叔还是这样,什么都不教我,什么都不让我做,然后说为我好,狠心抛弃我,看都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