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瞒着我,把我当什么?试验品吗?和桌上那些活物一样,是你的实验品。”

    “我没有这样想,不许你这么说,我爱你,贺澜。”

    “闭嘴,宫权希,你根本不懂,也不配说这三个字。”

    短短几个小时,贺澜和宫权希表面维持的友好关系彻底被撕开,里面血淋淋的,谁也无法接受。

    这里的一切都太可怕了,白天的时候心里竟还庆幸他和宫权希的关系可以恢复到以前,太好笑,太狼狈了!

    他长到这么大,失意的事情不少,难堪的事情却没有经历过,如今却被一个宫权希弄得这么难堪。

    这一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贺澜极力张开嘴巴,然而声音却在喉咙间默默地消散,彷如浮云一般飘散无影。

    嗬——嗬…贺澜呼吸骤然停止,昏倒了,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了宫权希失措的叫喊声。

    “贺澜!!”

    第74章 催眠混乱

    宫权希小心翼翼抱起贺澜,疾步离开了地下室,唤来医生。

    ……

    “李,他怎么样了?”

    “少主,贺先生没事,只是一时受不了强烈的刺激,所以导致了暂时休克。我给他开了点舒缓情绪的药,手上的伤也处理过了,他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李医生看了一眼贺澜后走了,叹着气走的。

    “不要…宫权希,别这么对我……”贺澜陷入梦魇中,一直恳求着。

    眼角流出了泪,被宫权希轻轻拭去。

    因为药物的作用,潜意识里又依赖着宫权希,“别走,宫权希,别离开我…我害怕……”

    经过一夜,贺澜病倒了,发起高烧,忽冷忽热,昏昏沉沉时,好像听到有人在耳边诱导说着什么,眼前的光点恍恍惚惚。

    宫权希等不了了,下定决心对这时候的贺澜进行催眠,先是给贺澜喂了药物,接着进行催眠:

    忘了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忘了郁渊,只记得宫权希,不好的事情都忘了吧,听从他的话…睡吧,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会再有痛苦……

    ……

    声音轻柔好听,贺澜渐渐地陷入沉睡。

    催眠结束,宫权希亲了一下贺澜的额头,低语道:“晚安!”

    这次催眠太着急了,希望催眠效果可以持续久一些,贺澜,别再逃开我了。

    已经快午时,灰蒙蒙的天气,是一个小雨天,雨滴落在玻璃窗蜿蜒流下,窗口模糊一片。如同贺澜的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

    卧室里还是很暗,贺澜也还没有醒,很安静地躺着,眉间也舒缓开来,像个睡美人。

    宫权希握住贺澜的手亲了亲,守在床边,一直在等着他醒来。

    “还不想醒吗?”难道自己的催眠失败了?

    宫权希刚想起身去找自己的父亲问,感受到自己的手动了动

    贺澜缓缓掀开了眼皮,宫权希心脏紧了紧,目不转睛盯着贺澜看。

    接着一句话让宫权希放下心来,又瞬间提紧了。

    “权希,你怎么一直看着我,还不去上课?不是…,你不是回帝都了吗?”

    贺澜的记忆混乱了,只记得宫权希应该还是上课的年纪,又觉得他好像回了帝都,离开自己很久了。

    宫权希温声开口:“大叔,慢慢来,我们先不想这些,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头有点痛,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忆为何拼接不上了?断断续续的片段,贺澜越是想,越是一阵头疼和心悸。

    “没事了,大叔不想了,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现在闭上眼睛休息。”宫权希上了床,把他揽入怀里。

    宫权希身上的味道令他安心,贺澜安静窝在他的怀里,记忆混乱的痛意慢慢消失,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宫权希轻轻拍着贺澜的背,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大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害怕……”

    不到五分钟贺澜又合上了眼皮。听到贺澜浅浅的呼吸声,宫权希才敢起身。

    贺澜的情况不是他想要的,但至少没有抗拒他了,也没有提起地下室发生的事情。

    宫权希走出房间外给自己父亲打了电话,从学习催眠的过程中,才知道他的父亲宫玦还是一名高级催眠师,贺澜的情况,他应该会知道。

    “父亲,催眠一个人后,为何他记忆发生混乱了。”

    “你催眠谁了?昨天大半夜着急离开家就是去进行催眠?”

    “父亲,这些我没必要告诉您,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就行了。”

    电话那边的宫玦:“……”

    “你说的情况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人情绪在极其不稳定的情况下被催眠的,二是这些记忆在他心里很重要,他并不想忘记,所以会产生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