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事情,现在他完全不知道,郁渊是死是活也无从知晓。该找谁?!

    叶凡,对,还有叶凡,宫权希不会防他,贺澜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黯淡的眼有了一点明亮,很快打起精神来。

    在宫权希开门进来的时候,平静对他说道:“……我有话想和你说,可以先解开这个吗?我没有力气,走不出去的。”

    贺澜示意自己身上的锁链。

    宫权希狐疑看了贺澜一眼,坐到床边,问:“大叔想说什么?”

    贺澜逃跑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只要不看着他,绑着他,他就会找机会离开。

    今天却很安静,也没有看到自己就流泪,然后转过头去不理他。

    贺澜也知道现在宫权希不相信他会乖乖听话,只能放低姿态。

    “我想见见叶凡,可以吗?我好久没有见过其他人了,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权希,我不出去,你让他来,我就只是说说话,好不好。”

    宫权希沉默了许久,看着贺澜消瘦的脸,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问:“想通了?”

    “嗯,我不想被绑着,也不会逃了,你解开吧,好吗?”

    在宫权希的目光下,贺澜主动凑近,慢慢吻上他的唇,内心却一片苦涩和撕心裂肺。

    ……

    宫权希由着他摸索,亲吻自己,这是这一个月来,贺澜第一次吻他。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想着贺澜心情和精神越发不佳,继续关着他,对身体也不好,宫权希同意了。

    “好,我让他明天过来一趟。”

    叶凡现在和萧言在一起了,所以让他来见贺澜也无妨。

    听到同意,贺澜脸上可见的开心,不再是一副清冷破碎的模样,明媚了许多。

    “但是,有一个条件,今天开始要好好吃饭,你也不想再打营养针了,对吗?”

    想到头几天他吃不下东西,绝食,宫权希就一直强制给他打针的画面,贺澜就开始畏惧拿着针管的宫权希,也是从那些天开始,他害怕针头。

    “嗯,好。”

    宫权希亲了贺澜脸一口,起身给他解开了锁链。

    快一个月被锁着,现在四肢没有了束缚,贺澜莫名想哭。

    “怎么哭了?不开心吗?”

    贺澜抹了抹脸,摇头,试探问道:“可以把我的手机给我吗?”

    “大叔,刚刚才提了一个条件,现在要手机,是想联系谁呢?”

    “没,我好多天没有打电话回家了,我怕我爸妈担心我。”

    “这个的话,大叔可以放心,我跟商姨说过了,他们知道你在我这儿,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话在贺澜听来,犹如晴天霹雳,满是焦虑和不安,宫权希到底说了什么?才让自己的爸妈放心的。

    在贺澜的眼神中,宫权希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怎么这么看着我?嗯?”

    “我只是在想,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我爸妈放心。”

    “我自有我的办法,大叔就不要问了。好了,和我下去用餐吧,不是想离开房间吗?”

    贺澜见他不肯说,越过他起身,脚着地的瞬间,差点跌倒,还好宫权希及时扶住了他。

    “我抱你。”

    “不用!!”贺澜几乎是脱口而出。

    自己现在的力气连一个正常女孩子都不如,想到是因为宫权希,贺澜眼眶又开始变红,“不要给我注射那个药了,可以吗?”

    宫权希伸手揉揉他的眼尾,轻声道:“只要你不跑,我怎么舍得这样做呢!所以大叔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我会听话。”

    看着默默背过手去的贺澜,宫权希淡淡一笑,大叔一撒谎就会这样,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次撒谎都会有的小动作。

    宫权希也没有揭穿他,只是应了一声:“嗯。”

    过了一天,贺澜期盼着叶凡快些到来,才停了一天的药,还是没有什么力气,所以宫权希还是让他待在房间里。

    “叶凡来了吗?”

    “一会儿就来,大叔这么迫不及待想见别的男人,让我好不开心。”

    贺澜怕他一不高兴,就不让叶凡来了,急忙开口:“我只是把他当普通弟弟看,没有别的想法,你别针对他,行吗?”

    “大叔还不知道吧,叶凡哥和萧言在一起了,就算你喜欢他,你们两个也是不可能的。”

    贺澜直接想骂人,是不是每个和他接触的人,宫权希都要认为自己要喜欢,所说的话完全没有道理可言,只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贺澜甚至觉得宫权希说喜欢他,爱他是不是也是随口一说的,毕竟谁会这样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呢?

    “萧言是谁?”贺澜问。

    “没谁,大叔不用知道,只需要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