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洛乐这张脸真是没人挑得出毛病。

    如果换作是别人和他结婚,估计会把他宠上天吧。

    可惜和洛乐结婚的是霍澜景。

    “下去。”

    声音里带着疏离。

    原来不知不觉间,洛乐坐上了霍澜景的腿。

    洛乐红着耳根嘴硬道:“怎么,我老公的腿我不能坐吗?我不但要坐,我还要跨。”

    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洛乐跨过坐下,和他面对面。

    霍澜景:……

    “下去。”

    洛乐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才不要,话说老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难道…”

    霍澜景没给他机会说完,“不是。”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杜家人邀请你过去的,对不对。”

    见他不说话,洛乐知道自己猜对了。

    “下去。”

    接着霍澜景抓着他的腰,想将他推下去。

    但洛乐搂得太紧,没成功。

    “不要。”

    霍澜景一手慢慢掰开颈间的手,另一只手握着洛乐的腰往左推。

    洛乐继续抓紧,并不想下来。

    在胡闹中,洛乐眼前闪过一条红绳,他愣了愣,伸手扯出那跟红线。

    线上穿着一个绿色的吊坠。

    洛乐想将之取下来,但霍澜景抓住他那只手,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

    霍澜景甚至眼神都没在他身上,面无表情的说:“与你无关。”

    霍澜景最讨厌戴饰品了,以前洛乐给他买过项链。

    从来没有见他戴过。

    就连他们的婚戒,霍澜景都没戴。

    星网上不少人拿这个取笑他,说他拴不住老公,他老公不爱他。

    第八章 不就是想我这么做?

    洛乐之前一直以为霍澜景性格使然。

    可是现在他脖子上戴了一个挂坠,还说不关他的事。

    洛乐心某处被撕开一个口子,原来也有人能让讨厌饰品的霍澜景贴上戴上吊坠。

    “我再问你一次,这是哪来的?”

    霍澜景一言不发。

    他们僵持了好一会。

    他不说,洛乐也没办法。

    他握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疼痛感让他强忍住眼泪。

    “霍澜景,只要我还在,你就别想和那个人在一起。”

    放完狠话后,洛乐放开环住霍澜景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下,甚至故意坐得离他远一些。

    霍澜景不理解洛乐,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这样了。

    他抬手慢条斯理理衣服,边理边问:“来这就是为了参加这个比赛?”

    洛乐兴致缺缺的嗯了一声,转头望向窗外。

    这还是结婚后第一次他觉得和霍澜景待一个空间里压抑。

    霍澜景听到这话,像是心里的想法被证实了,猛地转身扣住洛乐的下颚。

    “原来…你动的是这个心思,医疗仓没治好你的伤吗?怎么,还缠着这个。”

    霍澜景说着将他下巴挑起,视线与之对视。

    “还是说,你是以此来隐喻些什么?比如…”

    他用力一扯,绷带被撕开,紧接着将其一圈一圈解下。

    那个机甲制作室有一些医疗仓的作用,洛乐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露出微粉的肉。

    霍澜景修长的手在粉嫩的皮肤上轻触,洛乐痒得轻哼了一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霍澜景抓住他手反到身后,用绷带绑紧。

    洛乐心里一惊,他想做什么,这里可是车里。

    “你干什么?”

    车内都是霍澜景信息素的味道,洛乐全身有些软。

    霍澜景解了解领带,眼神淡淡的看着他。

    “洛乐,你装什么,你缠着这个,不就是想我这么做?”

    霍澜景说着埋进洛乐脖颈,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疼痛带着些许愉悦转化为电流,在他体内流窜。

    洛乐突然想起绷带还有另一个隐喻。

    绑带,绑走我带走我,有求偶的意思。

    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洛乐想解释,可之后霍澜景都没有让他再说话。

    悬浮车绕了一圈又一圈。

    次日中午,洛乐被小圆吵醒。

    床上已经没有霍澜景的身影了。

    洛乐单手撑着起身,身下一阵又酸又痛又胀。

    被子从胸口滑落腰间,露出了浑身的青紫。

    腰间甚至能看见清晰的掌印。

    洛乐看着了一眼身上,不禁暗骂一句牲口。

    昨天霍澜景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这种不适让洛乐又躺了回去。

    他有些无聊的打开智脑,发现有好几百个未接视频,是两个不同的人。

    几百个风城的,一个未知的。

    洛乐正要回拨,发现还有一条信息。

    他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邀请函。

    第一行军,带领人,霍澜景。

    洛乐终于知道霍澜景昨天发什么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