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乐唇角微勾,“不是吗?从性格到三观,包括择偶观,我们都不合,不是吗?你想要的是一个温柔乖巧的等你的贤内助,而我,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几年的时间就够得我受了,我就想要一个时刻把我放心上,时刻陪在我身边的灵魂伴侣,既然我们都不能达到彼此的要求,还是趁早结束吧,别弄得太难看。”

    他每说一句,霍澜景的呼吸就重一分,洛乐不就是嫌自己没时间陪他吗?

    霍澜景怒气冲冲一把擒住洛乐的下巴,洛乐撇头想离开,又被拽了回来。

    霍澜景大拇指指腹摩擦着洛乐的唇,“面子、金钱、权利…该给你的,哪样没给你,至于陪伴…帝国的士兵,一生都要奉献给帝国,我没法给你,可你拥有的已经够多了,洛乐,人不能太贪。”

    洛乐扬唇仰头笑道:“是啊,这些给了我,爱给了他。”

    可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他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他霍澜景一个人。

    霍澜景幽深的眼眸一缩,“他,是谁?”

    洛乐说:“霍澜景,你装得累不累,你以为谁看不出来你和陈无星有一腿,以他的家境,霍家不会让他进门的,而这么些年你过得不错吧,家里有我这个挡箭牌,可替你挡了不少麻烦。”

    “难怪每次我说要来军区看你,你都不许,结婚这些年,也不标记我,也不准我怀上你的孩子。”

    说到这洛乐笑了笑:“不过也好,现在离了,正好不用去清洗标记,还算有市场,这么说来,我应该谢谢你不标记之恩。”

    话音刚落,霍澜景的手缓缓滑下,然后停住,宽大修长的手虚握着他的脖子,灯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眼底一片灰暗,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掐下去。

    洛乐仰头看着他,那表情好像在说有本事就掐死他。

    霍澜景眼神危险的盯着他,就好像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饿狼。

    “不标记之恩?”

    洛乐耸耸肩,笑道:“是啊。”

    昨天和今天,洛乐一共和他说了两次谢谢。

    每一次都能让他很不爽。

    他们刚结婚时,洛乐不论做了什么,都很难牵起他的情绪。

    霍澜景蹙眉,上下打量着他,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你要是没事,麻烦解开,我要回去了,到时候再选个时间我们去离婚。”

    洛乐刚说完就看见霍澜景脸色瞬间转阴,猛地一阵天翻地覆,等反应过来时他的手腕被霍澜景压到头顶,双腿被他膝盖压得死死的。

    “你干什么?”

    霍澜景又恢复了如常冷漠的神情,居高临下看着他,薄唇轻启:“做你希望的事。”

    他希望的什么事?

    洛乐疑问的话还没说出口,霍澜景欺身堵住他的唇,咸湿的吻带着惩罚,像蛇一样的瞳孔盯着他,就像是在一寸寸将他吞如腹中。

    从那眼神里,洛乐看到了不属于霍澜景该有的占有欲。

    怎么会…

    激烈的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领地一寸寸被攻略,脑子一片空白。

    霍澜景另一只手在解洛乐的扣子,可洛乐完全没有注意到。

    就在洛乐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时,霍澜景放弃了他的唇,从下巴往下游走,徘徊在脖颈处,酥酥麻麻的吻落下,带着轻咬。

    洛乐的脸一片绯红,是恼的,他的手被霍澜景掐住,纹丝不动,脚也被限制住。

    他动用那唯一能用的唇,“霍澜景你这是…婚内…我要起…唔唔…”

    霍澜景抬手捂住他的唇,游离到他锁骨处,没完全解开的扣子凌乱排列着。

    他在洛乐锁骨上轻咬下一口,牙齿咬开扣子,一颗,两颗…直至腹间。

    洛乐的唇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手,大声吼道:“霍澜景,你t给我放开,我不愿意,我嫌你恶心,恶心!”

    霍澜景霎时间停住了动作,眼神凌厉的看着洛乐的眼睛,“我,恶心?”

    洛乐破罐子破摔,将内心深处的话悉数吐出:“你们a个个都是被信息素支配的禽兽,发情期你能忍住?陈无星那么貌美温柔的一个oga,,就是恶心!”

    霍澜景心里某根弦一下子断了,他将洛乐转了个身,背着着他。

    放手的一瞬间释放信息素,浓烈的冷松香一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在alpha信息素的压制下,洛乐身子软成一摊,无法动态,信息素不自觉分泌。

    霍澜景撕掉那张抑制贴,发红肿胀的腺体一下子裸露出来,他欺身而上。

    在靠近的那一刻,柚子的清香铺面而来,烦躁的心情突然得到了安抚。

    霍澜景顿了顿,低头在腺体周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腺体本就是一个oga身上最敏感不过的地方,被挑衅,一股电流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