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侯姬无道浑身蟒纹爆裂,是因为他的爵位已经被人皇宗废了。

    “人皇,终究还是知道这个秘密了!言出法随,判人得失!看来我要输了!”

    看着自己浑身爆裂了的蟒纹,赤阳侯这样说道!

    而后,突然暴起,对着平民百姓又是挥了一刀。

    平民的血溅到他的脸上,他怒吼道:

    “不!我还没有输!只要他控制不了人皇宗禁地里的那尊弑神,他就没法言出法随,判人生死!

    侯爷的爵位被你剥夺了那又如何!我自己来坐人皇这个位置!”

    怒吼结束后,他又提起屠刀,和士兵们大开杀戒。

    而人皇宗的白玉殿内,烛火摇曳。人皇句芒这会还不知道,他已经轻而易举的废掉了赤阳侯的爵位。

    此刻,他看着那份废除赤阳侯爵位的血诏化作金虫扑向北方。

    可他并不知道这个行为意味着废除了赤阳侯的爵位。

    金虫飞了一会,他自顾自地悲叹道:

    “唉,发布诏书废除赤阳侯的爵位又有什么用呢?他兵强马壮,不会认的!”

    林渊肋间的黑龙纹隐隐发烫,目光如炬。

    “陛下,人皇宗执掌‘言出法随’之权,天下功名爵禄,皆系于您一念之间。”

    林渊声音低沉,

    “赤阳侯身上的蟒纹,不过是您当年赐下的一道烙印,

    如今,随着这份诏书的传达,也该收回了。”

    人皇句芒十分震惊!说道:

    “言出法随?那是什么?听起来很酷的样子!”

    林渊回话道:

    “人皇,我们林家不可能造反!因为我们林家知道一个关于人皇宗天大的秘密!

    大到令我们林家感到畏惧!”

    人皇追问道:

    “还有什么秘密?”

    林渊说道:

    “我祖辈林朔,知道人皇宗的存在,意味着人界和天界、地界平起平坐!

    因为人皇、天皇和地皇,是三师兄弟。

    只要人皇宗不灭,人类就不会对天神地神俯首称臣!”

    人皇句芒十分震惊,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林渊。

    林渊继续说道:

    “所以,人皇权利极大,可以言出法随,一句话就能让自己的臣民有所得失!

    所以刚才你按下手印那一刻,赤阳侯的爵位就被你给废除了!

    我猜测,他这会象征着侯爷身份的蟒纹,已经碎了!”

    听到林渊这样说,人皇句芒超级兴奋!因为他已经感知到,权利就要回到自己的手中了!

    所以,他追问道:

    “那我是不是,只需要说一句‘赤阳侯姬无道实乃奸臣乱党之辈,死有余辜’,赤阳侯就会立刻死亡?”

    林渊笑了一下,说道:

    “可以,但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急得人皇赶紧追问。

    林渊解释道:

    “人皇禁地有一尊弑神,其实就是一把被封印的人皇剑。

    那才是你们人皇宗的镇宗之宝,只有得到它的认主。

    普天之下,你想让谁生,想让谁死,都只在你的一个念头之间!”

    人皇惊掉了下巴,可惜自己年逾过百,才知道这个大秘密!

    想让一个老头认主,那也太难了!

    看着人皇思虑入神,林渊继续说道:

    “所以,人皇始祖决定除掉我祖父那一刻,他就已经是必死的局面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这里,人皇句芒更加觉得愧对于林家,原来林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被言出法随定死了。

    想着这些,他想立刻给林渊封王,张口说道:

    “林渊之祖林朔,叛国之心乃是被人诬告。

    今,朕为林朔平反。林朔无罪!

    另,赐林朔之后代林渊为……”

    “人皇不可!”林渊紧急打断了人皇句芒的话。

    政令只形成了一半,立马从他嘴里飞出好多金虫,传到人皇宗每一个臣民的心中。

    所有人都接受了人皇宗的命令,这就是言出法随。

    而人皇后半段话,是想封林渊为王,可惜被林渊打断了。

    林渊说道:

    “人皇,我不愿为王,你若是非要封我,我就以死明志!”

    看着林渊认真的眼神,人皇知道肯定无法逼他,便放弃了给林渊封王封侯的想法。

    而后,感叹道:

    “五年!该死的赤阳侯夺取政权五年!

    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现在能够言出法随,却只能剥夺他的爵位,真想收拾他一顿!”

    林渊笑了一下,说道:

    “他的盔甲兵刃全是人皇宗的东西,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试试拧碎这些东西!

    他若穿在身上,肯定痛苦万分!”

    人皇一听这个主意,就觉得很好。

    他先拿门口站岗的士兵练手,只要隔空抬手拧了一下,

    居然真的把站岗士兵的盔甲拧成了麻花。

    人皇句芒白发垂肩,指尖轻敲座椅扶手。

    他缓缓抬手,虚空一握!

    千里之外,正在战场屠戮的赤阳侯突然惨叫,浑身盔甲如活物般扭曲,皮肉绽裂,鲜血淋漓。

    小主,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爵位印已经被剥落,如今,连神身上的铠甲都要被拧碎。

    “不!本侯的蟒袍!本侯的爵位!本侯的铠甲!”

    赤阳侯怒吼,却无济于事。

    痛苦之间,赤阳侯连忙把自己的铠甲兵器全都扔了,只留下了一条打底裤。

    幸好打底裤不是人皇宗赏赐的。

    不然,裤子都要被人皇宗扒下来。

    人皇收回手,淡淡道:

    “姬无道,已非侯爵。

    只是可惜,当初应该赏赐给他一条内裤!现在正是收回来的大好时机!”

    正在这时,完颜晟挣扎着爬上前。

    他刚才听到探子来报,说赤阳侯覆灭了金国,还在金国大开杀戒,弄得金国人畜遭殃,无一幸免!

    所以被气晕了过去。

    此刻他已经苏醒,抓住人皇的袍角,跪在人皇脚下,声音嘶哑地哀求人皇道:

    “陛下……求您助我复国!”

    他话语刚刚说完,突然浑身一颤,瞳孔骤缩。

    一口黑血喷出,溅在人皇的龙袍上。

    林渊皱眉,伸手探他脉搏,却发现已经静止。

    “心脉尽断,蛊毒反噬。”

    林渊收回手,冷冷说道:

    “他身受重伤,是我用蛊虫给他续命,可保十五日可活!

    如今听到灭国惨案,急火攻心之下,没等到第十五天,就全身经脉爆裂而亡!

    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可惜直到死,他也只是在为自己的皇位着想,没有替自己受苦受难的百姓申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