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蛋没吃完,她就扯着昨儿个行凶的包包,打算去医院,这不,还是有点儿心虚的,想想也是,不管这家伙抱着啥样的念头暂且不说,到是给她弄明白一件事儿。

    她还打算好好地筹划一下,没成想,瞅着那么壮实的家伙,到是给她几砖头给砸成脑震荡,她到不是学医的,用她那脑袋儿一想,觉得脑震荡实在是件大事儿,都是电视瞅得太多的缘故,容易多想。

    省第一人民医院,瞅着就是好地方,可好地方,人人都不想来,这要不,谁愿意没事到医院里溜溜?

    至少大胆是万分不愿意的,可怎么着,她生长在红旗下,生平没做过啥亏心事,把个大活人砸得脑震荡,怎么想都觉得心虚,罪恶感那词儿都浮上来。

    护士跟防贼似的,让她拿出身份证儿,才给打电话通知沈科的病房,得到那边的回应,才告诉她沈科住在哪层哪间,让她好一阵汗,这哪里是来看病人的,就跟探监似的,等闲人还不得靠近!

    一直上十八楼,那一楼层的病房,价钱可高着,普通人还真是住不起,她慢慢地走过去,瞅着那病房的门给虚掩着,还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听声音好象是女的,怎么着,好象有脚步声靠近门边。

    惊弓之鸟。

    大胆跑得飞快,一下子从病房门口溜开,跟做贼似的,端着那个叫心虚的滋味儿,躲在角落,瞅着有人出来,是护士,到底松口气,心底里又好似揣着另一种不知的味儿,琢磨不出来。

    病房里歪歪地躺着沈科,脑袋瓜子绑包得严严实实,跟个怕冒风的孕妇一般,瞅着从推门进来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样子,惹得他心头不快,那眼睛一斜,硬是不看她一眼。

    他的样子,那样给包着,让陈大胆心里到是觉得痛快,没白花她那么大力气,终是给他点颜色瞅瞅,可这痛快是短暂的,她又不是天天喊打喊杀的人,把人砸成那样子,哪里会不觉得心虚的。

    她走过去,两手空空的,瞅着人家那里摆着来探望过的人送的东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脸皮本来就薄,站到病床边,见他没有想理会自个儿的意思,就犯难了。

    “哎、哎……你还好吧?”

    像在跟她比耐心似的,她不开口说话,沈科就心硬地当病房里就他一个人,自顾自地侧着身,忽然间,肩头被轻轻地被推两下,伴随着她磕磕巴巴的声音。

    没有一点儿诚意。

    大胆站在那里,没有得到回应,觉得好不尴尬,就窜起要走的念头来,那脚刚迈开,手臂就多了一道力,让她欲走的念头顿时消失,一回眼,望入他不悦的眼里。

    她撅着嘴儿,侧着脑袋,横向里瞅着他,乌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

    “怎么着,你把我砸成这样子,你还委屈了?”

    沈科给她的样子气得不轻,就算是身上没咋的,也能让她这个样子给气得严重,手里的力道就放轻些,歪歪地靠在床里,病蔫蔫的没有力气。

    手臂一松,她到是不往外走,退回床边,墨睫低垂,那眼睛觑着他,嘴里终是忍不住地嘟囔出声:“谁让你那么坏了?”

    “我坏?我坏!”沈科这下子真是给气得不轻,这丫头就头捂不熟的白眼狼,索性地偏过头去,不理她。

    他想好好地捂在怀里,好好宠着,纵着,可人家瞅不,瞅见他跟见毒蛇猛兽似的,硬是让他脾气涨得十足十,非得他强硬点,才乖乖下来。

    陈大胆以为他要暴跳如雷,哪里知道他这么哼哼两句后就偏过头,不理会她,到跟以往不一样,让她莫名地涌上不乐意,到底是为哪般,她还没空去想。

    “谁让你发那个照片了?”她翻白着眼睛,提醒他做的坏事儿,“干嘛发照片给我,人家要是看见,还以为我有偷窥癖呢!”

    说得义正言辞,把当初看到照片时差点儿哭出来的窘状都给丢到一边去,反正她的意思,都是他自己手jian,惹得她砸人的,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沈科没什么不可承认的地方,坏事儿他做的,他承认,没有什么可不认的,照片是他发的,就存着坏她婚事的心眼儿,不过是小试牛刀,哪里知道这人儿跟头牛一样,不撞南墙就不知道个回头。

    “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老子又不是不娶你,你值得这么个把自个儿送上去?”他到底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憋屈,憋屈至极,恨不得剥开她的小脑袋,瞅瞅里面都盛着些啥浆糊。“连澄是个什么东西,不就长了张比老子好看的脸?”

    沈科自打小开始,就从没觉得他比别人差过,连澄不就是比他长得好看?除了这个还能什么优点?按着他来看,还真是一丁点优势都没有,偏就那么个人,就是捎走她的心,那幸福的小女人样,让他看了真是不爽,万分地不爽!

    “现在还不是没嫁吗?”她耳朵没聋,把话给冷不丁地堵回去,小嘴儿又是一撅,抱住自个儿的胳膊,歪着脑袋儿,“你就是长得比连澄难看,难道还不承认呀?”

    上一句话沈科听得还算是人话,下一句话就让他差点儿暴躁起,要不是这会儿头上包着跟个重伤病患似,还真的非扯住她来个说法不可,男人像他这样子才算是男人!

    “我头疼,你砸了人,还拿话消谴我来了?”

    眼睛不耐烦地一翻,沈科瞪向她,那眼神阴沉得吓人,像是要把她给撕碎一样子。

    不道为什么,大胆竟是突然间想笑,碍着他头上的包扎,终是仁慈地没笑出声,可脸上眼里都带着笑意,坐在床沿,伸手探向他被包住的大脑袋,如今的沈科在她的眼里,就跟失去毒牙的蛇一样,缺少攻击力。

    “你这个人真是坏透了,还不许我砸你了?”

    说真的,真是出气,撇去那些个心虚及罪恶感,她还真是觉得出好大一口气,多年来的恶气,胆子偶尔大一回,效果明显地让她满意。

    她那么一靠近,手儿在他的脑袋一探,沈科的鼻子尖得很,一下子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味儿,伸臂一揽,低头就凑过去,觑着她粉嫩的唇瓣,递过一口热气,轻易地见到她双颊泛红,成就感到是一下子十足。

    “别跟他结婚好不好?”

    沈科从来没有求过别人,这会儿,放段,软声和气地贴在她敏感的耳垂间。

    ——嘿嘿,沈少,可怜的沈少……下面会慢慢地写到连澄……那个我重申一次,我的群号第41章,那个暗号是我爱大胆,请入群时务必用上暗号

    正文 070

    陈大胆被一口热气给薰得耳际连同着着脸颊都泛起红意,手里慌忙地把他给推开,手里的力道到是没有收敛点。

    那么一推,竟把人给推得往旁边给歪去,重重地磕在那边的护栏,磕的地方正是包得严严实实的脑袋。

    旧伤未愈,又添新作伤。

    沈科还真是倒楣,头一回想试着软和一下,把人给哄住,哪里知道,竟然会是这么个结果,疼得他的耐心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声好气地跟你说不听是吧?”

    他跟大尾巴狼一样,见猎物没有有上当,就瞬间露出狰狞笑的面目,阴沉的视线瞪着她,脸色黑得跟墨汁有得一比。

    大胆敢发誓,真不是故意推开他,害他给撞的,瞥见他的视线,连忙往后退一步,离床沿保持着两步的距离,随时都准备着跑出去。

    故意不是故意,她到是敢肯定,可下意识到是十足十的,她的身子早就对他有一种抗拒,吃过疼的人,怎么能记不住?还没等她自个儿有反应,那手已经推出去!

    她能怎么办?

    自然是认错,反正这事儿也是没少干,她扭捏着,努力地露出笑脸,冲他那么一笑,吱吱唔唔地挤出话来,“我不是故意的,你疼吗?”

    不疼才是怪事!话一问出口,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浑人问的浑话。

    沈科差点儿给她气着,指着自个儿的脑袋,包得严严实实的大脑袋,冷冷地丢给她一一句话:“要不,你让我砸一回,再让我这么磕一回?”

    到底是怕他的,听这话,免不了有些畏惧,大胆那乌溜溜的眼睛怯怯地转移个方向,落向他胸前,薄薄的病号服,挡不住他贲张的肌肉,眼前闪过几个画面,又跟受惊似地移开视线。

    “你让我疼的事儿还少了?”

    不对,她觉得事情大大地不对,首先是态度不对,其次是事儿的不对,他话一说,就成她的过错?

    明明他是耍的jian招,要不是那些天天发好几张的照片,她还能给气得豁出去,拿着砖块儿就上门砸人?

    莫不是仗着他比她声音大,就可以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了?

    她乌溜溜的眼睛瞪圆,瞪着床里一反病蔫蔫之态的沈科,清秀的小脸头一次充满倔强的色彩,想起他给予自个儿的那些事,双臂不由得把自个儿抱紧些,那种痛,她哪里能忘记?

    这话沈科自是不承认,一直都是他想宠着她,她视他如虎,畏他如蛇,哪一回能乖乖地让他疼了?一瞅见那害怕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恨不得在她身上到处留下印迹才好,标明她是谁的所有物!

    “谁让你叽叽歪歪地不让我碰了?”

    沈科脸皮厚,话自然是说得理直气壮,没有半分的虚气儿。

    指着就是她的错,合着她来一个迎一个,来两个就得迎一双,不愿意迎,还是她的借了?让大胆气得差点儿浑身发抖,跟不要脸的人还真是没法子沟通:

    “合着你家的女人,你都让她们张开大腿一个个迎客的?还得挤出笑脸是吧?”

    她气极,话说得很重,呼吸都有些急促,胸口那里起伏不定:“我不让你碰就是我的错了?就非得让你们几个玩着,我才算是对的?”

    这么多年,话压在心头,她以为早已经麻木不仁,谁知道他一句抱怨,让她彻底爆发出来,真恨自个儿那天砸得不够重,什么脑震荡,瞅着还正常,至少也得砸个白痴什么的,让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沈科还是头一回见她这么激动,要是往常,早就按捺不住,这回子,到是眼睫毛往下一垂,挡住眼里的光芒。

    到底是有一点心虚的,沈科自小就是让家里宠着,天多高地多厚,都不让他看在眼里,与那两人一起玩一个女人,到不是在大胆这里开先例,玩玩就算,自有前赴后继的女人送上门来。

    大胆不一样,从开始就不一样,那家伙一贯是没心没肺的,冲着人都叫“哥”,那一声哥,都让人软下骨头,可不就这么回事,明明他们几个与她关系比较要好,可偏就,偏就那眼底都没有他们。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声音听着就几分气弱,他一手撑住额头,抬眼瞅着她,“我娶你就是,你话怎么那么多?”

    他到是不想跟她理论下去,这一理论,愈发地觉得心里发虚。

    “你愿意娶,我就得感恩带德嫁给你?”

    大胆这回子占上风,就愈发地得理不饶人,还是头一回觉得自个儿嘴皮子还挺利索,还能在沈科这毒蛇的面前占上风,一时间还真是那么一点儿意气风发的感觉。

    “那你不是想结婚嘛,我要娶你,你不让娶!还要嫁给连澄那小子,我不发几张东西让你瞅瞅,省得让你一股脑地钻进去,到时哭都来不及!”

    他自有一套办法,能把死的说成活,是他的错都指点成她的错。

    好意是好意,可好意后面带着的意图,就不太让人欢喜,大胆就是那意思,拎起昨晚的“凶器”——包包,又是没控制住,朝他身上砸过去,砸个没头没脑的。

    沈科没有挣扎,到是让她砸,包包里没有砖头,也没放什么东西,砸在身上到是没什么力道,不过,他到底是心中有沟壑,双手抱住脑袋,低低地呻(吟)出声:

    “好疼——疼——”

    声音听上去跟濒临死亡的小动物发出最后哀鸣,让她一下子冷静下来,手里拿着包包,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瞅着他抱住脑袋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是给砸得太重了?

    不对!

    她立即挺起腰板儿,伸手去按铃唤护士,熟悉的歌声恰恰在这时高唱起来,还是rihanna,转过身去,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刚才那么一砸,小小的手机没能显大身手,没能在沈科身上留下痕迹,还能功能完整地响起歌声。

    屏幕上显示着的“连澄”两字,她清秀的小脸差点儿皱起一团,脑袋里还没掠过要不要接电话这个纠结的问题,那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下挂断了。

    “连澄那小子的电话?”

    她一回头,与温热的探过,随即就一双手臂给搂住,整个人都给压入病床里,入眼全是沈科带笑的眼神,平日里阴得跟毒蛇一样的眼神,都跟黎明前的那点黑暗一样,随着黎明的到来,都消失得不见踪影。

    “嗯……”

    她试图起来,刚才那样被他狠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