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二更,嘿嘿嘿………

    正文 番外一(三更求月票,乃们懂的)

    初遇几个人的时候,那会儿,大胆自认为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嫩嫩的,跟刚煮熟的鸡蛋,刚剥开壳露出来的那股子水灵剔透。

    别瞅着大胆如今这啥都没成的样子,年少时的大胆可是有凌云壮志的,比如做医生啦,当律师啦,当然这少不了港片的影响,也别觉得她想得太多。

    确实是如此,那会儿,她惟一的兴趣就趴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别提电脑,那会儿电脑还是奢侈品,还真是买不起,她家里的电视都是黑白,别笑话,还真是真的,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生活费,李美玉女士说要用在刀口上,当然,李美玉女士也是有工作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职位,就是小文员,挣着微末的工资,就是上班不辛苦。

    拖关系给弄的关系,跟大胆一样,也拖了好几层关系儿,她小心翼翼地隐藏在广大人民群众里,哪个晓得她丈夫是高干子弟,而且不是一般的!

    母女俩生活得很低调,低调得不能再低调,大胆头一回见到她老爹,还是对着电视里的,黑白的电视,就算是身着有颜色的西装,可瞅着还是黑白的,她还真是不敢相信的说,那电视里头的人是她老爹,还是合法的老爹。

    当然,小孩子总是会乱想的,这电视里港片瞅多了,后来年岁见长,就看小言,从对面过来的小言,就窜起一股子杂七杂八的想法来,李美玉女士是不是年轻时让人抛弃,然后生下她啥啥的,然后十八年后再大相逢?

    这个想法比较狗血!

    事实是她是婚生子女,也没啥特狗血的事,无非就是瞅着她是个丫头片子啥的,她老娘李美玉女士就给打入冷宫,呃,这话有点过,她老爹还没那么有气场,建个后宫啥的。

    重男轻女呀!

    她不得不觉得自己挺可怜的,那会觉得心里憋屈,青春期的孩子总是神叨叨的,让人搞不清楚到底在想啥,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搞啥,等事情发生,她才觉得真是无语。

    无语的人生。

    十八的年纪,一想到那年纪,她就觉得自己已经苍老好多,不止是年龄的增加,更多的是心境的苍老,内心藏了秘密的女人,总是显得有几分阴诡。

    有些事还是得从十六岁那一年开始说起。

    她的秘密,混蛋的秘密,她喜欢一个人,那是他们学校的兄弟学校,那个叫什么重点高中的,是他们省里占个大名头乃至于全国都有名头儿的高中,那高中,考入重点线的学生差不多是100,那就是个顶个的成绩好的学生。

    大胆很羡慕,她念的也是不错的高中,跟那个可是没法子比的,一个是天上,一个是那个不起眼的,根本不能比,都没这个资格的,可这两所学校就是兄弟学校,足可以见他们学校发展得不行。

    那一回放学后,她跟往常一样子背着书包回家,眼瞅着猛叉叉跟着几个瞅着不一般的人走了,到是没太往心里去,反正总不会出什么乱子。

    只是,她不知道,猛叉叉没出什么乱子,她这边到是出了。

    喜欢连澄是很容易的吧,那时候流行着一部电视剧《流星花园》,花一样的男子,哪个不喜欢,连澄就是那样子,跟从电视里走出来一样,眉眼如画,端着的那个清清冽冽的姿态,就让她一头给栽进去,而且都不带回头的。

    她老爱跑那个高中,番强进去,说真的,那个人一人多高的墙,还真是挡不住她,站远一点,起跑加速,整个就飞跳起来,一下子两手臂就给攀住那墙头,双脚使劲地蹭着墙壁,一点一点把自个儿的身子往上送。

    “瞧,这可是谁呀,我们学校来个爬墙的?”

    她正试着把自己往上提,身子还挂在那里,猛听得一记声音,不由得愣住,往下一看,就见着有个少年站在墙壁下,正双臂环着胸,一脸好笑地盯着她,嘴里还发出惊奇的声儿。

    大胆有些懵的,这爬墙的事可大可小,万一,闹大了,闹到她的学校去,要是请个家长,记个大过的,她还是扛不太住的,“那个,那个,……”她嘴里“那个”好几次,还没挤出个像样的理由来。

    挂在墙头,就是有理由,也不太让人相信的吧。

    “是结巴的?”那人嘴巴可毒,见她在那里一个劲儿地说着“那个”,直接地给个人生攻击,都不带个迟疑的,那身形已经长成,显得有些壮硕。

    她瞅着比自个儿同学都壮上好多的少年,被人说“结巴”还是不太高兴的,任谁都是不愿意的吧,索性地挂在那里,半边身子在里边,半边身子在外边,两手使劲地拽住墙头,话就给丢过去,“你才结巴,你一家全是结巴!”

    所以说,不知者不畏,她当初就是不知这眼前的是谁,也不知道人家的性情,话就直接给回过去,心里不是没有痛快的,而且是很痛快,谁让他取笑她!

    “是呀,我一家全是结巴。”这人到还挺让人觉得纳闷的,还笑着把话儿收下,一个转身,就对着旁边一喊,“x老师,这里有个爬墙的,好象是外校的……”

    大胆心里一惊,手里一松,身体往前一倾,还来不及叫一声“完了”,整个人就往墙里跌进去,那摔得叫一个疼的,疼得她没起来,皱着小脸,咧着小嘴儿,在那里哼哼着。

    她这一遭罪,有人就高兴,就是那个少年,蹲在她的身边,那手一推,就把她翻了个身,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上弄,瞅着那边破个口子的粉唇瓣,那里给一抹血色染的,染得艳红,颇有几分勾人的味儿。

    “哟,还是兄弟学校的,说来听听,到底是来干嘛了,不走正门?”他到是来了兴致,瞅着她乌溜溜的眼睛,那里边带着点儿湿意,让他瞅着都有些疼,墙都有一个半人高,刚才那个重声,不疼才是奇怪的事儿。

    她的小脸皱得更紧,那手一下子夺住可恶的狗尾巴草,歇了一会儿,更疼,怕等会更疼,她索性起来,两条还蛮长的腿就跑开来,回头还瞪他一眼,就这么着给跑开,还差点与对面的人撞上,都没空看那人一眼,自己捂住脸,跑出校门。

    回到家,狼狈的样子吓着李美玉女士的,她推说自己放学回家后自个儿没看前面的路,自己一头撞到电线杆上。

    她这边早早地吃完饭,写作业,然后洗脸刷牙,再睡觉,也把回家前的事儿给忘记,人这样子,自己出糗的事恨不得马上给忘记得干干净净,可她不知道这一回,不是她想忘记,就能行的。

    且回到那一幕,有个人差点儿被她给撞上,站在那里,瞅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面上带着笑意,整个人斯斯文文的,别看着才十八岁的高中生,骨子里透着优雅的感觉,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墙下的少年走过来。

    “沈科,在干嘛呢,小女生,也值得你逗的?人家可受不住你,把人都吓跑了?”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带着点浑味儿。

    那墙下的少年叫沈科,他的目光到是一直随着那两条腿儿走,直到看不到身影才收回来,见着来人,那笑意便含了几分深意,伸手一拍他的肩头,“廉谦,那身子骨瞅着都没有发育,别坏了我胃口。”

    “这有多难的?”过来的少年叫做廉谦,与沈科关系自是不一般,“给你揉揉不就会快点儿长了吗?”

    听听这话说的,真看不出来是出自这所高中,这所管理极严格的高中,向来以严格出名的,门下的学生竟然口出秽言,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沈科到是一笑,双肩一耸,“要是揉不大,我不是吃亏了?”

    两人那个笑得,少年肆意的青春张扬。

    “晚上去哪里?找个地方玩玩?”廉谦先问的,一瞅腕中的手表,那是瑞士的名表,纯手工的,“骨头都老了样。”

    “去找个地方干嘛,音乐教室里就成,那校花给我封情书,你说怎么着,我可不能辜负人家的美意是不?”在大胆正在外边儿努力地起路,往上跳之时,沈科就在这里刚送走那个高二年纪里的校花。

    那校花长得不错,身材也是不错,比起大胆那个还没有发育的身子,这个校花自是吸引力多一点,他又没有恋童癖,到是有些个好奇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小心惹出事来,让你负责去。”廉谦在这方面到不是说有多少的原则性,学校里的人那是绝对不碰的,“小心点为好。”

    沈科到是荤素不忌,投着他来的都接受,刚才还把那校花狠狠地撩拔一把,惹得那校花嘴里说不要,可那身子可是诚实得紧,一个劲儿地冲着他靠过来,哪里有半分是不要的意思?

    那个墙外的声音把校花给惊醒的,一溜烟地跑走,音乐教室不见不散。

    夜自修,沈科的座位上自然是没人,早就躲在音乐教室里,身上坐着那校花,一点儿都不介意是在这里。

    他可不爱听校花的声音,就用手把人家给捂住,这里边,上次就有个人把他给吓着,那声音重的,想要把别人都给引来,他到是不介意让别人围观,也不怕别人围观,有些事不过就是能省就省罢了。

    果然,他还真是不能想,这一响的,音乐教室的门给就踢开。

    ——————这是番外一,交待前尘往事的,嘿嘿,这是今天的第三更,谢谢亲们支持哦,再次地谢谢!

    正文 100

    错在哪里,张思甜还真是搞不拎清,这会儿,才从片场过来,根本也没有什么事儿,可这沈少喜怒无常的脾气不是一天两天的,让她还真是不敢轻易地着往枪口撞去,一般着就自己认错。

    认错的态度是好的,那也得看人,看那个人,沈科今日里烦躁得很,要不瞅见着大胆手里那两张银行卡,说不定,他还会耐着性子,真儿个慢慢来,眼瞅着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跑到大胆儿面前,拿着他给的钱。

    还真是好,他沈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可笑的事,那个乖乖的,大胆儿还真是绝,就把钱给收下,收下到还行,到底是态度不行,她要钱,找他要就是,没得跟个龌龊的人搅一起,还暗地里把就用着七十万把他给转手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儿,真的是咽不下去,好端端的人,没的让他那些个想出来要温水煮青蛙的招儿,还没使出,就给断在脑袋瓜子里,现在,也别提大胆儿,他想到大胆那脸色,就发怵。

    “把我的钱拿去,做的好事儿?”他那手不松,似剐过她的背,往上,那速度老慢,往她的肩头上去,就跟张牙的蛇嘴一样,一把子掐住她的脖子,半提起人,凑过脸去,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的,“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雏儿,攀着进中戏,到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张思甜整个儿愣在那里,哪里还晓得疼,还以为自个儿给洗得干干净净,自打入了娱乐圈,她自小不爱念书,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给破了身,那不是别人,是隔壁家的书呆子哥哥,她发育得比一般人都早,那会儿已经稍具着少女的风(情)。

    那书呆子哥哥到真是个呆子,勾了好几回,都没有上套儿,她那时堵着一口气,非得把人给降了不可,同伴女友到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药,她给书呆子给喝下去,那一晚,可真是疼,到底是不懂情(趣)的人。

    一夜下来,她跟个残花儿一样,她可是浑不在意,自个儿起来洗一番,精神头十足地拖着外八字的脚步找同伴去了,炫耀自个儿终于把人给放倒。

    疼归疼,就她那个年纪,到是晓得快慰了,事儿有一便有二,那书呆子没了念书的心,天天就缠着她,非得做那事儿,先头儿,她还瞅着有几分用处,手头没有零钱儿的时候,就去找人,书呆儿先头几次出手还行,到底是经不得她一花。

    这人没钱,她不把人放在心上,跟着同伴女友去得那,有些个就喜欢她这个幼(齿)样儿,给的钱也多,她哪里还有心思读书,陪着人做那些事儿,小小的年纪学起片片那里那些手段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她到是有些脑袋,知道这是个青春饭,吃不长,不过凭着她的身子,人家现在爱她这份新鲜劲儿,没两年,她已经是生张魏,那圈子可红得很,伺候的都是有钱的主儿,没个千把块钱的,还真得是休想进她身一分,待到十八岁,就跟着个年纪可以做她爷爷的中年男人到了省府城市儿。

    也没得回过一次家,这些年来,到是过得春风得意,凭着女人的本钱儿,再加着那些个纯熟的演技儿,跟着有人捧,一下子起来,这一起来,就恨不得把前尘往事儿给洗个干净。

    改了名儿,整个容,改头换面,就连着那些个包过她的人,现在碰见,那都是恨不得人家死绝了才好,别影响她的星途儿,可偏就这些个事儿,如今个让沈科给一句话给暴出来。

    但凡有历史的人,都不愿听自个儿的历史,张思甜也不会是例外的那个,可到底不是什么清白底子出来的人,那个脑袋可透着机灵劲儿,没准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