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都没放过。

    也从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这是他的为人准则,也是他对大胆的态度,不放弃,永远不知道这“放弃”两个字儿怎么写,舌(尖)颇有些故意地扫过那口腔上壁时,感觉她从身子涌起的颤栗感,让他涌起一股子满足。

    舌(尖)就跟他的人一样,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一遍一遍地轻卷过那里,诱着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出反应,身不由己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不自觉地开始紧绷,更甚至是两只白玉似的手臂轻轻地勾住他的脖颈,勾在那里,紧紧的,不知道放开。

    又是那舌(尖)作弄似地扫过,大胆的身体跟被电着一样,一个抽(搐),控制不住地抽(搐),酥痒的感觉[刹时间跟过电一样窜过她的全身,她清秀的小脸一下晕红,甚至还能清楚地感觉到从身子的最深处流出一些令她羞窘的东西。

    她终于、终于想出个办法,没见过猪,也是吃过猪肉,反守为攻,直接地把丁香小舌探入喻厉镜的口中,在他那挑弄着她控制不住轻颤的舌苔上轻轻地一刷过,得意地感觉他身体的颤动。

    腰间的手臂忽然间收紧许多,大胆仍是没有后退,再接再励地含住他的舌(头),似孩子吸(奶)般地吮着那处,乌溜溜的眼睛绽着得意的光芒,那种样子,颇有些小人得志的神态。

    就是这样子,落在喻厉镜的眼里却是勾得紧,就是这么一副样子,一张清秀的脸,偏就带着几分奸奸的得意样儿,让他就这么一眼瞅中,再也移不开视线。

    “大胆?”搂她在怀里,他享受着这种平静,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嗯……”她能有什么办法,嘴上应着,速度挺快,就是听着没什么精神气儿,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就是不想动,粉色的唇瓣,此刻微有点肿,却是多添一点艳色。

    “大胆?大胆?大胆?……”他像是叫出滋味来,一个劲儿地唤着她的名,那个样子,轻轻地,就连那眼神都放柔着许多,跟变个人一样。

    大胆给他这一连着的叫法给叫得心慌慌,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个主意儿,还记得刚才的事儿,差点儿吻过头,男人真让她觉得真是不能给纵着,她刚才这么一弄,反惹得他兴起,要不是她的身子不行,还真的,真得让他得逞了。

    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她不敢乱动,就软软地躲在他的怀里,跟听话的乖孩子一样,嘴里没个停的,他叫几声,她也跟着应几声,不多应一声,也不少应一声。

    “咕咕咕……”

    突然间,奇怪的声音响起,陈大胆晕红着的脸开始转成深红色,摸摸自己的肚子,她难为情,很难为情,不是一丁点,很难为情的那种,“我饿了……”

    “嗯。”喻厉镜应一声,扶着她往床里躺去,“星期一我得去邻省考察,这里已经我已经叫了个阿姨也照顾你,等会她就过来,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一起带过来。”

    他去出差,大胆差点儿眼睛一亮,硬是控制住自己,没让那欢喜的表情流露出一丝,已经悄悄地问过医生,过几天就可以出院,这几天,除了他就是连澄,她心里不安,总觉得对不住廉谦。

    为了稳住喻厉镜,她到是没少把自己给赔进去,一次次地随他的意让他吻,那吻不是蜻蜓点火,比法式舌(吻)还要销魂的吻法,几乎要诱得她理智全失,都是男人是欲(望)的动物,女人也是差不多的?

    别的女人,她不知道,她到是知道自己管不住自个儿的身子,一抬头,瞅见病房门不知几时已经给推开,那里站着一个人,不知道是站了多久。

    “阿镜,你别乱来。”这是门口之人的忠告,出声相阻,声音清清冽冽的,冲破房间里残留着的一丝迷障味儿,“大胆的身子还不行,你别太……”

    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到让陈大胆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垂着脑袋,往着身边的怀里挤去,硬不肯抬起头来,不知道他都看去了多少,那个吻,带着浓重的诱惑,把她往名为热情的笼子赶,赶得她晕晕然。

    喻厉镜把她羞窘得想躲进来的举动,固执地认定成是她朝着自个儿投怀送抱,抬眼瞅着门口的人,那个人,男人长得太好看真是一种罪过,就是这种罪过让他们无法平静,先下手为强占着,就不怕人跑了,都端着这么个心态。

    他一点儿都否认,个人有个人的本事,各显神通罢了,怕只怕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她却还是视他为无物,他要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就他一个人!

    “这么早就过来了,不为你的独奏音乐会多做些准备吗?”他这么问,听他的语气到是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儿,话外的意思可就是再直白不过,这么闲,不练你的琴去,到这里来个干嘛!

    连澄的双手从身后出来,右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瓶子,走到病床前,无视喻厉镜投过来苛刻的目光,献宝似地东西奉上,“大胆,肚子饿了,喝我给做的莲子糯米粥,早上起来弄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大胆受宠若惊,真是的受宠若惊,这些天来,除了喻厉镜,陪在身边最多的就是连澄,沈科大约是怕了,不敢来,她到是轻松不少,大抵是让她出血的样子给吓坏,那天她故意没睁开眼睛,果然着,又吓他一次,听连澄说那天她的脸色极白,把沈科吓得够呛。

    没有碍眼的人混主儿沈科,她的日子过得很轻松,再加连澄弄出的那些个手笔,不是她亲自动手,到也是瞅着津津有味,活该给曝光,让他不知道做好事,还逼她,看他还敢不敢再来!

    不过,她好象高兴过头,腰间的手臂一紧,立马地,她反应极快,把那一丝高兴劲儿收起来,抬起头,微微地扯开嘴角,“连澄,你把粥放着,我会喝的,你不是有独奏音乐会的吗,还是赶紧着去吧。”

    她说的话已经在心里打过腹稿,说得又快又流利,连个停顿也没有,话一说完,就似乎觉得那双美丽的要勾人魂的黑瞳似乎着黯淡许多,却是没往心里去,没敢再给自己脑补,说那是因为着自个儿的话。

    到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腰间的手臂一松,让她痛痛快快地呼出气来,要有多舒畅就有多舒畅来的,清秀的小脸下意识地露出笑意,从里到外,不是敷衍的笑意,是真真切切的笑意。

    “那我走了。”连澄淡淡地说了四个字,收回视线,转身走出病房,还随手把门关上,临去前还貌似打趣地加上一句,“记得关门……”

    这话说得不重,飘入大胆的耳里,脸一下子跟给火烧过似的,那红艳艳的颜色怎么都消停不下去,还惹来因她的识相很满意的喻厉镜毫不留情面的笑声,让她更为尴尬,明明她不是那个首先主动的人,为什么了出糗的人总是她?

    大胆表示压力很大,今天已经是星期一,是喻厉镜去考察的第一天,更是连澄那个在国内第一场独奏音乐会的开始,病房里有个阿姨照顾她,那阿姨很仔细,让她很喜欢。

    出院誓在必行,她恢复得很好,比医生预期得要好,于是在喻厉镜去考察的第二天,连澄独奏音乐会结的第二天,她摆脱阿姨,一个人出院,去的地方不是别地,还是医院,已经着一段时间没联系上李美玉女士,怎么着也得去瞅瞅,那医院里还躺着她老爹。

    有时候去见人,不事先打个电话,很容易跑个空趟。

    “你说什么?真的?”她问着护士,满脸的震惊。

    ————台风来了,这几天,俺可能有点忙,不好意思的说……但尽量地抽出时间更……俺得抗台呀,苦逼呀,下午打了好多电话通知人得注意台风,记得避台风……

    正文 105

    她震惊,一转头,自个儿的唇瓣竟是滑过身后人的薄唇,透着一股子微微的凉意,清秀的小脸因着这样子的接触刹时飞起,有些恼,又有些怒。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恼羞成怒的大胆瞪着来人,一手狠狠地擦擦自己的唇,嫌弃刚才的碰触,手刚放下,话就从嘴里出来,试图摆出一个师长的威严。

    可她那样子,瞅过去就是普通的一字领上衣配着九分裤,到是像还在学校里的青涩学生,一点儿都没有说服力。

    那人,站在那里,表情里带着几分莞尔,也没有制止她胡乱抹唇的动作,微微地绽开眉眼,透着一股子有俊朗,带着少年的飞扬,“老师,我可是好心地在这里等你,你怎么能这么问我?”

    这人于震,学校里不见她的身影,问阿盛,那家伙突然间跟个转性一样,啥都没有精神儿,就连问他个消息,都跟蚌壳样,怎么都不肯开口说一句,让他等得好急。

    人要是喜欢上一个人,是不是很容易?他这么问自己,就是那些个日子里,不多的接触里,仿佛就跟鸦(片)一样子上(瘾),想戒了,狠下心就这么苟待着自己一回,终是已经深骨髓,怎么都戒不去。

    他有些委屈,到处找不到她,最后想了个笨办法,来这里的医院,他知道,她一直没出现过,谁也联系不,那么这里,省长大人出院的事,也许不知道,他是赌的,这么赌的,就想赌一回!

    结果,他赌胜了,奖品就是她!

    就这么一擦过唇瓣,根本不能满足他的欲(念),少年,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真不容易满足得过去,还想把人给紧紧地抓在手里,好好地堵住她微张的唇瓣儿,把自个儿火热得冷不下来的薄唇贴过去。

    到底是想想,难得的,他觉得有些个下不去手,之于他,还真是个意外的事儿,那天儿,就在医院里,他到是瞅见她跟阿盛在那里说话,说真的,那些话,一点都不意外,阿盛跟他一块儿长大,什么个身世儿,早就晓得个一清二楚!

    “谁也没让你等是吧?”大胆老不客气了,对于这样的人没啥可客气的,经过这么多,算是明白个一回事来,有些人,你怕他,人家更得寸进尺,“给我哪边凉快就赶紧着,到哪边去,别在我眼前乱晃,我眼神儿不好,要是把你当路人甲就不太好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儿,就是摆明着,给她一边去,还是看在同个学校的份上,客气一点儿,要是真把她给惹了,管他是谁呢,她手里的包包就敢砸下去,就连沈科都给躲着,心虚着不敢来见她,她就不信了,这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大不了豁出去,她还有廉谦给养着。

    底气十足,她如今个儿这么觉得,连澄帮她一回,忽然间,她好象发现廉谦除去丈夫的名头,所带来的依仗,怎么着了,就是想用后台了,于家后台硬是不假,可廉家好象也不个什么善茬儿。

    这么一想,脑袋里那些个打结的东西都给捋直得极好,挺直着腰儿,微仰着下巴,颇有些傲娇的样儿,粉色的唇色扯开一丝淡淡的嘲讽味儿,不就是破小孩子,用得着怕个鸟?

    偏就,她不知道的是,这么个傲娇的样儿,更惹得于震那心里的贪念儿水涨船高,怕?还真是没怕过,于家,那么多女孩子,他是头一个孙子,得到的纵宠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养成他霸道的性子,喜欢的东西,就得抢到手。

    抢到手,那就是他的,没抢到手,就得努力地抢到手,这是于家的规矩,也有人称之为“于家人的强盗逻辑”,当然不是什么好话,更甚至说那可是红果果地拿着鄙视的口吻说的,可于家人到是不气,觉得那个儿理所当然。

    身正可不怕影子儿跟着一起歪,当然他是这个于家人的身子不会跟着他自个儿的影子歪,影子再歪儿,那身还是直的,认准了,就会固执地追下去,一条道儿走到黑也就是跟个眨眼喝水一样的平常事儿。

    “老师,这话说的,真生分。”眼瞅着人走入电梯,他腿长身壮,脚步比她不知道快多少,没几步就跨入电梯里,站在那里,丢出句来,“不知道老师怎么想连枫的?那会儿,连枫手机里的东西,我看了还真是眼红咧,老师啥时也给我含含?”

    给他……给他……

    大胆一听“连枫手机里的东西”,那个在医院里住个一星期多才恢复过来的那么一点粉红色,一下子给遁得干干净净,就跟从没出现在这世上一样,让人瞅着新奇。

    她的态度已经给放出来,就自然没有再收回来的意思,这一收回来,然后因着他这么一说,就给扑上去抱他大腿,让他别把事儿说出来?

    不!

    狠狠地掐一把自个儿手臂,她狠狠地一瞪他,那眼神一扫平时的柔光,变得随时能将人给扑在身下,狠狠地咬向她身体的每一处,咬得痛不欲身,不知道魂在何处。

    那种感觉,她害怕,比起于震的威胁,又那么一个直挺,把腰往直里再挺,再挺,挺得直直的,努力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这个没皮没脸的东西,怪不得是表兄弟,都一路的货色,长得还行,仗着那么个家世儿,端你个架子,没得让人笑掉大牙!

    话有些难听,大部分到还是事实来的,就连于震都下意识地一点头,觉得她到是说得没错儿,找不出错处来,让他的心情到是迫切,人生不就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