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诺洗白白后猴急的窜出来,看见媳妇红扑扑的小脸正趴在那里打瞌睡,馋的口水差点儿没溜下来。只是当看见炕上两床被子,心里凉半截。

    咋……还要分开睡?

    “媳妇儿……”周将军委屈了,他不管不顾的撩开宋丁香的被子,道:“都说回来就要圆房的,当初在京城我都忍住了,回来咱就不分开睡了吧?”

    宋丁香猛地想到这一茬,顿时红了脸。她看着周一诺精壮的身体,双手简直都不知道往那里放了。“你,你今天大老远的回来,也该累了,不如休息?”

    “这算啥?我不累!”周一诺抱着媳妇儿的细腰吭哧吭哧的拱,“媳妇儿你真香,媳妇……咱俩该要个孩子了。”

    灯烛爆出个灯花儿,晃了晃,照的一室都旖旎起来。

    方氏突然撑起胳膊竖着耳朵听了听,然后推了两把宋志远,“诶,诶!她爹,你听……”

    宋志远仔细听了一会儿,老脸刷的红了,按住了方氏道:“你都多大岁数了,哎呀!赶紧睡觉赶紧着!那两口子咋动静这么大啊……哎呀!”

    方氏嗤嗤的笑,道:“之前在京城我就没听到动静,还以为他们俩不会呢,担心老久。现在倒是不担心了。不过回头咱是不是得让孩子离那俩的屋子远点儿啊?这动静也太大了。”

    “老小才多大,知道个啥!其他的……你也该给虎头找个媳妇儿了,虎头也老大不小的了。快睡吧!”

    第二天,周将军神清气爽,听见外面有了动静然后静悄悄的爬了起来,在宋丁香额头亲了一下,美滋滋的穿衣裳出门。

    “嫂子,早上吃啥啊?”他见乔柳往厨房走,顺便问了一句。

    乔柳儿一回头见是他,红着脸憋笑道:“有啥吃啥呗,咋,给你炖只鸡补补?”说完,自己先捂着嘴笑着跑了。

    周一诺没听明白,宋钧山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竖起大拇指,道:“怕是一个院子都知道了。”

    周一诺:!!!!

    “那啥,哥,别跟丁香说啊!”

    宋钧山大笑,摇着头往后院去了。

    方氏也从屋里出来洗漱,看见戳在院子里的傻小子,推了自己男人一下,“你去说。”

    宋志远嗨了声,道:“说啥啊,人家小年轻的……哎呀,你让我怎么张嘴?我不说。”

    方氏嗔道:“那还不得天天的……”

    “就这几天儿,回头他们那个将军府不是就修好了吗?让他们过去住,喊破嗓子都没人听见。赶紧洗脸,赶紧着!”他这个做人老泰山的,哪里好意思去跟女婿说你俩晚上动静太大了,悄没声的不行吗?惹得一院子都睡不好……

    哇!他这张老脸不要了吗?

    宋钧山吃了早饭,骑上周一诺带来的大马走了,到了天擦黑才回来,身后还带了二十来个大汉。

    周一诺安排他们在空屋子里先凑合一宿,这一宿可好,呼噜声震天,什么动静都听不到了。

    宋丁香快到晌午才起床,腰酸背痛的在炕上坐了好半天才下了炕。其他人见了宋丁香表现的都挺正常,只是转过身就忍不住笑。只是宋丁香实在疲累,也没啥精神头察言观色。到了晚上又帮忙给周一诺的属下们做了顿饭,睡觉的时候死活不肯俩人一个被窝了。

    没办法,她扛不住啊!

    小鲜肉太神勇了也是一种痛苦,可怜可怜她这个精神上的老人家吧。

    转过天,周一诺和宋丁香再次去了将军府,身后二十名军营大汉看上去威猛无比。看门的小厮已经换了个人,看见周一诺直接下跪喊将军,连个磕蹦都没打。

    宋丁香又招齐了人,拿着花名册道:“你们也看到了,这府里的主子就我和将军两个人,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我点了名字的你们收拾一下东西,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去王妃那里。”

    下面一群人都愣住了,其中一个姿色不错的大丫鬟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王妃派来伺候将军的,您二话不说让我们回去,这岂不是逼我们去死吗?”

    宋丁香眼皮子都没抬,道:“怎么?不需要你们瓷壶将军你们就去死?王妃配不上让你们伺候了是怎么着?若是这样就去死,那你死吧。还有谁要死?”

    跪着的人没想到这竟然是个不按理出牌的将军夫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宋丁香挨个的念了名字,昨天她就记住了那些人,从花名册上将名字也都挑了出来,其中就有那个跋扈的管事。

    管事不服道:“夫人,我是王妃派来的大管事,您,您就这么让我回去,我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宋丁香道:“你在这里也不好交代,将军还没来呢,你就敢仗着将军的名义收受贿赂,给将军抹黑。你这样的人若是在将军身边呆时间长了,怕是要把将军往死里逼呢。不让你回去,让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