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柠也很郁闷,想席冰也就遇到他,要遇到变态,早被人吃干抹净了。

    之前就像个傻瓜一样,跟人去酒吧玩儿,在酒吧被人摸,叫人占了便宜。

    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估计席冰都忘了,严柠耿耿于怀。

    哎,要不席总给他弄一堆保镖,估计就是看这小子傻。要不多带些人,一准儿得叫人算计没了。

    好吧,估计也就严柠看席冰像低能儿。

    唉,这么傻,出国也让人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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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严柠多思多虑不同,席冰主打一个没心没肺,柠柠哥不要他,他就回房自己睡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跟柠柠哥谈起感情的原因,席冰晚上朦朦胧胧做了个特别美好的梦。早上五点钟,席冰去叫严柠起床,严柠坐起来,“起了。”

    席冰催,“你快点啊,我也去换衣服,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你!”

    等严柠洗漱好,两人去打球,席冰抱着篮球,悄悄跟柠柠哥说,“昨晚我梦到未来的爱人了。”

    严柠惊异不小,站住脚,“怎么梦的?”

    晨风带着几丝清凉,席冰脸上闪过一丝回味,眼眸亮若明星,抿了下嘴角,才说,“我梦到有个声音在叫我,冰冰、冰冰。我觉着我是醒着的,实际我是在做梦,但梦里完全意识不到。我就觉着好开心,哎哟,心里那个感觉,无忧无虑的。”

    席冰说着就笑起来,看向严柠,跟柠柠哥分享,“真的是那种说不出的喜悦,从心底透出的喜欢。”

    风拂动院中花木,席冰吸吸鼻子,“我感觉到她抱住了我,她身上都是香的,我好开心,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就亲在我的嘴角上了。“

    席冰甜蜜幸福得不行,指指自己左边的嘴角,“先亲的这里。”

    他那种窃喜,简直恨不能蹦起来,“嘴唇像是冰果冻,又香又甜,带了一点点的凉。我情不自禁地就抱住了她。我把脸搁在她肩上,我们抱得好紧,我觉着好幸福好幸福。“

    席冰自己嘿嘿嘿傻笑几声,严柠按捺不住,问,“那你梦到的是谁啊?”

    “我的爱人。”席冰笃定。

    “我是说,到底是哪位姑娘?”

    “不知道啊。”席冰一脸傻笑,“我没记住,我就记得她一直叫我的名字,叫得又软又酥。后来还亲了我的右嘴角。”

    “哎呀,柠柠哥,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席冰又是一阵笑,“要不人家说梦中情人梦中情人,果然是有道理的呀。”

    严柠一言难尽地看席冰,转身往小运动场去。

    席冰忙追上去,“我还没说完呐。”

    严柠无语,“你这不就是做了一春梦嘛。”

    “不是春梦。那姑娘肯定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

    真难得你把春梦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严柠道,“人家别人做春梦,起码知道梦到的谁。你梦一宿,连脸都没记住,你这真是……”

    “都说不是春梦,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席冰又强调了一遍。

    “爱人爱人。”严柠问,“你是跟我打球,还是回去再把你那爱人梦一遍?”

    席冰笑,“先打球吧。”

    席冰坚定地认为他的爱人马上就要到了,他苦苦等待二十几年的桃花树就要开花了。早上打球时那叫一个横冲直撞,严柠揉着胸口问他,“你今天是吃兴奋剂了,还是纯粹皮痒!”

    席冰拍拍自己胳膊上的肌肉,“我厉害不!”

    严柠看他纯粹二百五,球也不打了,追着席冰揍好几下,这小子才算老实了。

    席冰笑着扑到严柠背上,严柠骂他,“你这个猪,你给我下来!”

    “柠柠哥,你替我高兴不?我马上就能遇到爱人了。”

    严柠肚子里说,你就一春梦。面儿上笑容可掬,“高兴高兴,我真为你高兴。”

    严柠说,“要不你再回忆回忆,看能不能想起梦中人的模样,说不定是认识的人呐。”

    “完全想不起来。”席冰说,“不过,我在梦里一听她叫我名字就觉着超级开心,肯定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有前世的姻缘,才会觉着熟悉。”

    “柠柠哥一来,我的桃花运就来了。柠柠哥,这都是你给我带来的好运气。”

    “呵呵,多谢你这样想,我真是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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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饭,席冰吃的有多开心,严柠就有多堵心。

    看席冰咬一口麻酱烧饼夹熏肘子肉,再配一口豆皮汤,嘴角沾了芝麻都不知道。严柠搅搅碗里白粥,感慨自己果然不是圣人呐。

    唉,我还是很有私心的。

    严柠想。

    哎,还得庆幸没表露出心迹。不然就尴尬了,看冰冰这春梦做的,这小子并不是双,应该是似双实直。

    席冰吃过早饭就去片场了,让柠柠哥在家休假,以及中午给他送饭,他午饭也要跟柠柠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