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喻指尖抚过江辞晏的皮肤。

    “现在疼吗?”

    青年坐在床边,微微抬头,目光里面满是担忧。

    江辞晏眼也不眨的点头。

    “疼,一碰就会疼。”

    安喻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刚想说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一看,就听到江辞晏的下一句话。

    “哥哥,腿疼。”

    “今天晚上哥哥能不能坐上来……”

    江辞晏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但眼底深处哪有什么痛苦神色,只有撒娇与试探。

    安喻:……

    安喻伸手,捏了一下江辞晏说有伤的地方。

    江辞晏后知后觉的颤抖了一下。

    “嘶……疼。”

    安喻都要被他这虚假的小模样逗笑了。

    江辞晏还湿漉漉的望着他:“可不可以嘛,哥哥。”

    安喻无奈。

    就算看穿了又能怎么办呢?

    小辞喜欢,就随他去了。

    他点点头。

    “好,就这一次。”

    江辞晏立刻用有力的双臂将安喻抱在了自己的身上。

    “哥哥真好,好爱哥哥。”

    安喻看着江辞晏满眼欢喜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罢了,小辞爱撒娇就撒娇吧,总比他真的疼痛好太多了。

    江辞晏看着安喻眼底的情绪,心越来越沉。

    想要更多……更多。

    安喻对他的纵容。

    卧室窗帘没有拉上,巨大的落地窗映出窗外深夜雨景。

    明亮的闪电撕裂整片天空,让整间卧室都跟着闪了一闪。

    江辞晏附在安喻耳后。

    安喻膝盖落地,修长白皙的手指按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雨夜。

    他的后背贴着江辞晏的胸膛。

    在闪电最亮的时候,他微微后仰。

    安喻眼神有些放空,抑制不住的口水从唇角滑落。

    “小辞……”

    他无意识的呢喃着。

    江辞晏捉着安喻的手腕,另一只手揽着安喻。

    “哥哥喜欢吗?”

    安喻艰难的睁开眼睛,这个姿势,太……

    江辞晏捏着安喻的下巴,让安喻看着玻璃窗中自己的倒影,嗓音愉悦的笑了笑。

    “哥哥的……”

    “好漂亮。”

    安喻早上睡醒的时候捏了捏脑门。

    昨晚实在是太放纵了。

    不能再这样了。

    他想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江辞晏,刚抬起手臂,就被江辞晏压了下去。

    他嗓音沙哑,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餍足。

    “哥哥,再睡一会。”

    安喻心一软,干脆又跟着江辞晏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他下楼便看见已经做好早餐正在等他的江辞晏。

    江辞晏将热豆浆放下,走到安喻身边乖巧的看着安喻,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

    安喻一顿,微微踮起脚尖,在江辞晏额头落下一吻。

    “早上好乖乖。”

    江辞晏却有些不满意。

    他抬手揽住安喻纤细的腰部,将安喻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怀中。

    随后深深地吻了下去,唇舌相触。

    他含糊不清的说道。

    “哥哥早安。”

    安喻被他亲了一会,实在是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才推了推江辞晏的肩膀。

    江辞晏收敛的放开安喻。

    他眨了眨眼,将安喻带到餐桌边坐下,脸上看着纯真可爱,张口却道:

    “哥哥,餐桌和厨房……我们还没有试过。”

    安喻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

    他轻叹出一口气。

    “吃饭。”

    江辞晏收敛了一点,乖乖吃饭。

    安喻找老师做了申请,准备提前离校。

    他办理的时候连着江辞晏的申请一起办了,才发现江辞晏只是在这边学校挂了一个名。

    大四没有交换生,江辞晏到时候还要在f国进行结业考试,要过了那边的考试才可以,这边修习的学分对他没什么用处。

    安喻明白,交换生只不过是江辞晏想跟他在一个地方所说的借口罢了。

    他的小辞,还是这么会让他心软。

    没多久安喻就全心全力的将重心全都放在了安氏上面。

    如今公司里面分成了三部分。

    一是以沈玉兰为首的那些老人,虽然看在年龄与阅历的份上,能够尊敬他们一下,但是他们手上的股份并不多,大多数是职位较高,只有安正毫手上的那一份大头了。

    另一个是其他股东,与安氏没有直接亲戚关系的股东,他们只在意自己能够到手的利益,对于安家怎么样并不会关心。

    甚至相比较安氏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他们更想让有足够能力的安喻接手安氏。

    不过也不乏想从中弄到更多利益的人。

    钱在谁手里都不嫌多。

    最后就是安喻,对比起来其他两方,他在安氏待的时间最短,根基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