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晨是他前些日子刚看好的一个员工,正好借由这事探探白新晨管不管用。

    秦城月了然。

    随后她又将另一份文件放在安喻的桌子上。

    “最近沈董将安嘉满带来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安喻并没有多么在意这件事情。

    他轻嘲一句:“怕是送到董事长办公室的文件,都被安嘉满看一遍了吧。”

    不过安喻又笑:“怕是给他看也看不明白。”

    从小被娇惯长大,连大学文凭都是买下来的人,上来就看公司文件,上哪能看懂呢?

    也不知道沈玉兰犯哪门子的糊涂。

    秦城月面色沉重。

    她不明白为什么安喻面对私生子一点都不慌。

    分明他们这样的家族,真正掌权的那个人随口几句话,就能为私生子正身。

    安喻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该透露的事情已经全都透露给安嘉满了。

    依照安嘉满耐不住的性子,估计离他想的事情的也不远了。

    “先盯着安城化吧,自己看着他都与那些人做了交流,到底扣下了多少钱,随时盯着,在合适的时候,直接送他进去。”

    秦城月应下:“好的。”

    安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安正毫还没有给他回信。

    不过这事急不来。

    依照安正毫的性子,绝对会做到万无一失才会将最后的股份给他。

    正好在这段时间,可以将安氏两个兄弟内乱的事情露出去。

    说不定他还能捡一点零碎抛售的股份。

    当天晚上,江辞晏洗完澡之后就趴在了安喻常睡的那一半位置上。

    等安喻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翘着小腿在他床上回复消息的江辞晏。

    他笑了笑,江辞晏转过身来。

    “哥哥。”

    他起身,将属于安喻的位置让出来。

    安喻坐到床上,抬手摸了摸江辞晏的头。

    连着下了一周的雨,终于停了下来。

    江辞晏将安喻压在身下,凑在安喻耳边低声道:“给哥哥暖好床了。”

    “哥哥是不是也该给我暖暖……”

    安喻有些无奈。

    “前天不是才做过。”

    江辞晏可怜巴巴:“肩膀疼……”

    安喻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一次。”

    这句话安喻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江辞晏眸中漆黑,带着笑意与满足,吻上了安喻。?

    第69章 更重要的人

    睁开眼睛的时候,安喻只觉得身上沉重而酸痛。

    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与舒爽。

    安喻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腰上腿上盘了一条手臂与腿,将他整个人禁锢住了。

    江辞晏像个八爪鱼一般,把他抱在怀中。

    他的动作让江辞晏动了动身子,像是有些不满被吵醒一般,轻哼了一声。

    安喻探出手臂,将被扔在床下的枕头捞过来塞进江辞晏怀中,一边安抚着江辞晏接着睡觉,随后自己坐起身。

    直到看到浴室镜子里面自己身上的模样时,安喻才揉了揉太阳穴。

    江辞晏恨不得将他身上所有的皮肤全都弄上属于他的印记,旧的还没有消散,新的已经印了上来。

    单单是安喻的脖颈,就有好几块深粉色的吻痕。

    安喻洗漱完,转身去衣帽间里面挑了件立领衬衫穿上,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却还是有一个吻痕露在外面。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江辞晏那小子故意留的。

    安喻没管脖子上的吻痕,他走到客厅,手机响了起来。

    是老宅陈叔打来的电话。

    老宅那栋房子是他名下的,自从他走之后就一直空着,没有住人,不知道陈叔为什么突然打来了电话。

    安喻接起电话:“怎么了陈叔?”

    陈叔有些焦躁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

    “您快回来吧,今天大早上方夫人过来了,说是已经跟安总离婚了,要来将她应该带的东西带走!”

    “我要是没拦着,怕是她已经想上三楼了!”

    安喻蹙紧了眉头。

    方美媛在安家忍了沈玉兰那么久,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老夫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陈叔:“老夫人还没来这边,想来应该是不知道的。”

    安喻应了一声:“给老夫人身边的人去个电话,告诉她这事。”

    他们一家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折腾。

    安喻落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顿,没有急着开门,反而交代到:

    “给方美媛说清楚,如果老宅里面的东西少了任何一个,都让她按照市场价赔偿,不然就等着法庭上见。”

    老宅虽然叫老宅,因为之前是安正毫与沈玉兰居住的房子,里面有不少老物件以及安家前几辈留下的一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