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背上还有未被吸收完全的蛋白线,看的少年一阵恍神,擦拭药物的时候,宋北予的手一颤。

    男人以为他在害怕,于是捂住了他的眼睛,又是好一阵深情道歉,“对不起,你别看了,我自己来吧…”

    “我没那么脆弱,贴好了。”

    宋北予扯开他的手,上完药后又缠上了贴上了敷贴,伤口已经没那么大了,可以不用缠绕纱布。

    顾念安夸个没完,“北北好棒,北北。”

    “……”

    宋北予今天也想堵住他的嘴。

    擦完药后。

    就去了客厅。

    今天的顾念安格外黏人,他指着送来的餐食,和宋北予说:“你喂我。”

    说话毫不客气。

    眼神的赤热也让少年不敢多看。

    “你还有一只手,可以自己吃。”

    “那我喂你。”

    宋北予想起了他之前喂自己的样子,耳垂泛着红,“不要,我也有手。”

    被驳了两次的男人有点奄奄的,他换了种方式问宋北予,“你的好吃吗?”

    宋北予的手停顿,“…不好吃。”

    “我尝尝。”

    宋北予伸出了一勺子递给他,“给。”

    张嘴,却不吃饭。

    男人嘴上说着想吃,头却是朝着宋北予的唇边强势而来,“勺子里的没有温度,我想吃点有温度的。”

    耳边席卷着甜蜜发酵的信息素味道。

    如同裹着糖的泡泡蜜,一戳开全是甜的氛围。

    对于顾念安来说,是这样的。

    明明嘴里什么都没有,男人却好像在探寻着宝藏一样,在寻找那一份更加甜蜜的滋味。

    直到——

    顾念安松开他不老实的手,委屈道,“斯……北北你又咬我…”

    “我没有。”

    宋北予索性也耍赖。

    “好吧,你没有。”男人又想欺上来,却被时钟的声音打断,他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

    到了约定的时间了。

    还不想走。

    顾念安蹲下来听宋北予的心跳声,“现在这里有两个心跳。”

    逐渐的相处,宋北予仿佛已经适应了这件事,他木讷点头,“是啊,两个心跳。”

    宋北予喃喃道,“还有一个月多…”

    也是约定的放他离开的时间。

    顾念安难得沉默,“……”,但很快他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因为催促的铃声已经响起,他只好贴着少年的脸,“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宋北予乖顺点头,“刚回来又要走吗?”

    “嗯…本来就有事,但我太想见你了。”

    男人说的是实话。

    太想见了,想把喜悦第一时间分享给他,宋北予摸摸他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去吧。”

    想了一下,顾念安还是嘱咐道,“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了,别去别的地方了,找不到你我好痛苦。”

    用最怯弱的语气,说出最霸道的话。

    “好。”

    可最后少年还是说了一声好。

    …

    码头小屋。

    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oga,看起来还是一个十分瘦弱的人。

    是许柔。

    嘴巴还被堵住了。

    那天之后,她见事情败露就躲了起来,可就算逃到了边界,还是没逃得过顾念安的掌心。

    有人进来,把她嘴里的障碍物拿走,许柔得到了声音赶紧问,“顾念安呢?叫顾念安来见我!!!”

    还是十分嚣张。

    “来了。”

    男人的声音出现的很缓和。

    也很远。

    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

    不多时,门外打开了一道缝,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长相,许柔撕心裂肺的咒骂,“顾念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恩爱不在的时候,剩余的是恨。

    虽然之前也没有恩爱就是了。

    那天的交谈后,她被顾念安喂了毒药,只能为男人办事。

    她原以为只要够顺从的话,迟早有一天顾念安会回心转意。

    可没想到顾宴晨就这样病倒了。

    她唯一的靠山也没了。

    第二天顾念安就来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的双方要求就是给许柔解药。

    顾念安守信给了。

    但许柔却没想到她在解除婚约这天,跌落了人间地狱。

    她彻底被家族遗弃,家族让她嫁给一个二婚腿还不行的aplha,最关键的是还听说那个aplha有精神疾病。

    会经常打人!

    之前的妻子都是被他生生打死的!

    在这样的压力下许柔求父母不要这样对她,可父母却对她说她没有用了,要么死要么嫁。

    谁让她没用,被顾念安抛弃,让家里丢脸。

    恍如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

    许柔彻底倒在地上,恨意蔓延到全身,她恨透了抢走顾念安的宋北予。

    幸好,有一个好消息。

    她以前的爱慕者,唐舜成了顾念安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