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褚钰的课表很满,一天下来,上课上得人头昏脑胀。

    回到家看到周牧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出门迎接的时候,心情才稍稍好一点。

    但?一想到今早在保姆车上的那茬,褚钰瞬间就?蔫了?。

    周牧见人回来了?,一把把人搂到怀里,顺了?顺他的毛发,又摸了?摸他的耳朵,问道:“今天上了?一天课,累不?累?”

    褚钰扁了?扁嘴,道:“你?也知道我会累啊。”

    周牧有些意外,怎么上课还把脾气惹出来了?,不?过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笑着问道:“你?是在说我给?你?请家教的事情吗?”

    “你?已经知道了?啊。”褚钰有些意外,他本来还惆怅怎么跟周牧开?口呢。

    毕竟,周牧是一个认真且较真的人,就?怕说了?自己不?愿意去?上家教课程,周牧会因此不?高兴。

    “知道啊,高助理今天送完你?去?上学,就?跟我说了?。”周牧说道。

    好嘛,原来周牧早就?知道了?,那褚钰也不?再遮遮掩掩,说道:“我不?想周六也上课。”

    “可是我昨晚浏览你?的文章,觉得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周牧稍微停顿了?一下,决定换一个不?那么伤人的词语,“不?那么令人满意。”

    褚钰一听?,虽脸上不?作什?么表情,内心已经暗暗抗议了?。

    什?么叫“不?那么令人满意”,不?就?是说我写得差嘛。

    “周老师,我想先自己写一下,如果请老师,会、会让我觉得有压力。”褚钰还是执拗道。

    周牧没有说话?。

    “或者?,周老师,你?来教我写也可以,但?专门请老师,我……不?太?想,而?且不?是还有花老师嘛。”褚钰又说。

    “……”周牧沉默了?。

    褚钰的文章什?么水平不?用多说,让他改,还不?如让自己重新写一篇。

    “花文栀只能在科研方法给?你?指导,英文写作你?需要更?专业的老师。”周牧又说。

    周牧本质还是担心褚钰。

    褚钰虽然成绩很好,但?如果仅仅是成绩,而?其他方面薄弱的话?,完全无法支撑他继续走得更?远。

    两?人各执一词,直到晚饭后?也还没有一个结果。

    不?过到了?周五早上,两?人又默契地没有再提及这件事情了?。

    周五,褚钰过得异常轻松。

    早上只有一节课,下午没课,开?开?心心地跟着高助理回家了?。

    可没想到今天周牧却很忙,像被封印在书房里了?,直到晚上十点多都不?出来。

    褚钰困得熬不?住了?,洗了?早,随便披了?一件睡衣,打算躺到床上去?等着,谁料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觉得脖子很痒,下意识伸手去?抓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又低哑的声音。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嗯?”周牧不?知什?么时候,挨着他,半卧在床上。

    男人上半身□□,下半身盖着被子。

    他好像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褚钰脑袋嗡地一下就?醒了?。

    “周、周老师。”他眨眨眼。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周牧的唇就?堵了?上去?。

    “唔。”褚钰觉得呼吸一下变紧了?。

    随后?,柔软的嘴唇被人轻轻吮吸了?起来,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梦醒时分,褚钰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嘴唇好热,耳根好热,身体某处也好热……

    半分钟后?,周牧稍稍推开?身子,无奈道:“小朋友,我好像教过你?接吻,你?怎么还不?会?”

    褚钰一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人捏住了?,强迫着他张嘴,不?等他反应,周牧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这个吻与之?前很不?同,不?是浅尝辄止,而?是要占据主导,将?对方吞没。

    如果之?前是轻柔慢挑,那现在,就?是粗暴又热烈。

    褚钰张口无法闭合,任由?对方的舌头侵占、搅拌,直到双颊绯红,津液从嘴角渗出,差点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得以放开?。

    一退开?,褚钰就?止不?住地喘气,想抽泣一样,原本的嘴唇被弄得樱红湿润。

    可再看一眼那个始作俑者?,只见周牧还是那副样子,连头发丝都没乱,呼吸平稳得很。

    明明是两?个人接吻,为什?么狼狈的只有他褚钰一人,他顿时有些不?服气。

    “还困吗?”周牧问他,又靠近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