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在风中瑟瑟发抖。

    而他们的好女儿,乔西的姑姑,正带着自己的男友,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全部翻出来,装进袋子里打算拿走。

    这个从小就不务正业的姑姑,除了整天和橄榄球运动员厮混之外。

    以前从来都是吃家里的。

    但是因为前几天祖父母不想养姑姑这个闲人在家里,所以让姑姑离开家里。

    毕竟,这个房子是祖父的,他有权不让任何人住。

    结果,这个姑姑当时走了,却越想越不爽。

    回头就带着自己的橄榄球男朋友过来,翻箱倒柜,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

    马克西姆赶紧上去想要拦住自己的妹妹乔治娜。

    谁知,乔治娜的那个橄榄球男朋友实在魁梧,马克西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马克西姆想报警,手机都被那个橄榄球运动员给砸了。

    乔治娜威胁道:“哥哥,你儿子在踢世界杯呢,你现在报警,是想把我们的家丑变成明天的头条新闻吗?然后让你的儿子看到,影响他的踢球状态?”

    这话说到马克西姆的软肋上去了。

    他确实不想影响到乔西。

    乔治娜笑道:“所以啊,哥哥你可千万别报警,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轻飘飘地拿着一大堆现金和一些首饰以及银行卡,就走了。

    留下气得快要晕过去的祖父母。

    当晚。

    祖父母就被气得住院了。

    可是马克西姆还是没想过要去告诉乔西,毕竟他不想让乔西分心。

    想着等乔西回来,再一起解决。

    但是,马克西姆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二儿子华金。

    不过他千叮嘱玩叮嘱,千万别告诉乔西。

    此时。

    华金正在卡塔尔。

    他今天没来得及去看比赛,因为早上女朋友黛丝临时生病了。

    他带黛丝去看病了,现在回来,黛丝在房间里休息。

    华金则是一个人在走廊里打电话。

    这家酒店和哥哥所住的酒店是同一家,之前华金都住在另一家,但是黛丝觉得体验不好,所以华金也是今天才搬到和哥哥同一个酒店的。

    华金在走廊里和爸爸打电话。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爸爸,这事情必须和哥哥说啊!你们现在身上都没钱,生活开销都成问题,还要带气坏的爷爷看病,现在钱全被姑姑拿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报警的话,上了新闻确实影响不好,别人都会议论,会影响到哥哥的心态,但是我们可以私下和哥哥说啊!这样起码哥哥可以你们打点钱啊!”

    “对,放心,我来私下和哥哥说,你们也太不了解我哥了他,他现在特别成熟稳重,私下和他说,他不会受太大影响的。”

    “放心,我等他今天比赛结束再和他说。”

    接着,华金就挂了电话。

    他正打算转身回房间。

    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眼熟的人。

    好像是哥哥俱乐部里的那个球星,厄津森?

    他穿着一件挪威队的运动装,看起来像是刚训练完的样子。

    华金和厄津森不认识,所以也没想过要打招呼,他正准备离开。

    却听到厄津森问道:“你是乔西的弟弟?”

    华金一愣,“是啊,怎么了?”

    厄津森摘下绕在脖子上的耳机,“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很抱歉听到了你刚才说的话。”

    随后,他态度友善地说道:“不知道可否冒昧和你聊聊?”

    ……

    ……

    两小时后。

    华金回到了房间,把事情一五一十和黛丝说了一遍。

    黛丝一愣:“所以说,厄津森让你先不要告诉乔西,为了不影响他的心态。然后他给了你家一笔应急的钱,并且承诺,一天内会让你姑姑把所有东西都还回去?”

    黛丝说完,自己都不可思议,“他比我想象中还牛啊?”

    华金至今还是一脸懵逼,“我不知道,但是他当着我的面,打了曼切斯特警察总督的电话……对方答应会私下私密解决这件事,不会让媒体知道。”

    说完,他一副崇拜的样子,“卧槽,我没想到他一个踢球的,能有这么大面子?”

    华金深深吸了口气,“而且,他还特别耐心,把我家所有的细节全部给安排好了,从我爸爸如何可以继续不受影响的工作,到安排我祖父从上车送医院以及住哪个病房,他全部都安排了!我的天呐,有个大款朋友这体验也太爽了。”

    黛丝恍然大悟道:“是啊,他可是挪威首富的儿子,人好歹也算是‘太子’了,总有点面子人脉的。”

    华金点点头,“反正这个厄津森,花了那么多力气,无非就是希望先安顿好我家人,可以先不用告诉我哥,让他好好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