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那么,对于乔西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那球迷看了乔西一眼。

    乔西也愣了愣。

    随后,那球迷说道:“我不满意。”

    记者一愣:“请问,你不满意的是什么?”

    那个球迷一声叹息道:“不为什么,我们恨乔西。”

    乔西闻言,抬头看着那人:“……”

    ???

    恨我?

    恨我啥?

    下一刻,那个球迷大声说道:“我们恨乔西,为什么不能有丝分裂成十一个人!”

    乔西:“……”

    ……

    ……

    比赛结束后。

    因为紫罗兰进了十六强,所以有一个主场保留的即兴节目。

    那就是球员们拿着香槟进场庆祝。

    虽然,进16强就开香槟,是一个很小题大做的事。

    但是紫罗兰的风俗就是如此,不管是大胜利还是小胜利,都是值得庆祝的。

    此时。

    灯光全部按掉。

    观众们等待紫罗兰的队员们进场。

    第一个出来是肯定是拿香槟的守门员。

    果不其然,大家看到乔西拿着香槟走了出来。

    但是为了烘托一下现场的气氛,所以乔西踩着“魔鬼的步伐”。

    一边弯下腰,一步一步,左摇右摆地悄咪咪地走出了球员通道。

    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谁知道。

    他刚走出球员通道,就被旁边的某个华人球迷给吐槽了,“我去,乔西,你这是什么,鬼子进村?”

    乔西:“……”

    球迷:“让你跳舞,你搞个鬼子进村?”

    乔西:“……”

    而后。

    所有球员们进场,大家一番庆祝之后,这场主场活动也就结束了。

    结束后。

    乔西回到了更衣室旁边的休息室,他本来打算在那里安静会。

    却看到,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契雷?

    他不是在夏威夷度假吗?

    契雷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加黑色的牛仔裤走了进来。

    乔西看到他,问道:“你腿好了?不是在夏威夷吗?”

    契雷走过来,看着乔西,“没好,但是我听说你遇到了爆炸,所以提前回来看看你。”

    乔西微微一笑,“我没事,我就是背上有一些擦伤。”

    说完,他打算站起来,谁知道在站起来的一瞬间,觉得背上一阵剧痛,“嘶……”

    契雷十分关注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是背上伤口撕裂了?”

    乔西一时间不敢动弹,只能重新坐下,他点点头,“八成是的,比赛时候动作太大了。”

    契雷走到乔西的身后,“我看看,”说完,他伸手撩开乔西背后的衣服,看到了他背上的一块伤口。

    他的目光在乔西干净消瘦的后背上扫了下,“又裂了,我帮你重新处理下,衣服脱了。”

    乔西点点头,刚抬手,打算脱衣服,“嘶……”

    抬胳膊会拉到伤口,好痛。

    契雷看到他这样,笑了笑,“我帮你脱吧,反正也不是一次了。”

    乔西表情一顿,“你在说什么?”

    契雷双手伸到乔西的腰两侧,捏住他的衣角,乔西勉强抬起双臂,契雷趁这时候把衣服然后往上一拉。

    随后,衣服便被脱了。

    他将衣服扔在一边的沙发上,“那天,从花园里回去之后,你不记得了?”

    乔西有些紧张,心想不会自己被发现了什么吧?

    他问道:“我是不记得了,但是,我该记得什么吗?”

    此时,乔西的整个后背露了出来。

    上面有一块鲜红的伤口。

    契雷拿过休息室里的棉签和药水,沾了些。

    随后,他一只手轻按在乔西的背上,将他固定住,另一只手开始涂药水。

    他因为长得太高了,乔西又坐着,所以距离太远有些看不清,于是他弯下腰,凑近了乔西的背。

    乔西感觉他离自己的背很近,却又似乎不是那么近。

    但是室内安静,可以听到契雷均匀的呼吸,和一点点呼吸的余热洒在自己的背上。

    一会之后。

    契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不记得,那就算了。”

    说完,那只轻按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手消失了。

    契雷站直了腰,“好了。”

    乔西:“谢谢。”

    之后,乔西忍着痛勉强把衣服给穿上了。

    一边穿,他一边瞄着契雷,暗搓搓试探问道:“那么,那天,我没有做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吧?”

    契雷闻言。

    他抬头看向自己,挑了挑眉,“不舒服?”

    说完,他竟然挑衅地笑了笑,“什么是不舒服?我只知道,那天我们很大地增进了同袍之谊。”

    乔西听完人傻了,“……”

    完了,我那天不会真的发、情了吧?

    我日。

    乔西还打算继续追问下去,却发现在自己在穿衣服的时候,只听到自己脖子“咔哒”一声……好像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