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

    他身后跟着一个服务生。

    那个女孩似乎觉得很没面子,她起身,盯着茨卡琴科道:“你是谁?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茨卡琴科对着女孩眼神渐冷,“我是他老板。”

    女孩一脸不满,“你一个老板你管这么多?”

    乔西也说道:“小姐,服务生来了,你让她带你去休息吧。”

    那女孩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你们联合起来给我难堪?”

    说完,她愤怒地伸手就拿起吧台上的一杯酒,对着乔西泼过去。

    “当心!”

    乔西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茨卡琴科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一整杯酒,全部杯泼在了茨卡琴科的脸上。

    一滴都没沾到乔西。

    那个女孩倒是泼完就走。

    留下一地狼藉。

    乔西看着眼前老板的背影,先是一愣,而后他赶紧说道:“老板,你没事吧?”

    说完,他一把扳过老板的肩膀看去。

    只见老板此刻有些狼狈,那些酒水顺着他的头发,一路划过他的脸庞滴下来,打湿了他的西装。

    乔西看在眼里,心里满是愧疚。

    毕竟,这是平时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老板,现在竟然被泼了一脸的酒。

    还是因为自己,为了保护自己。

    他觉得自己说谢谢都不足以去回馈老板的好意了。

    他赶紧问服务生要了干净的干巾,想去帮茨卡琴科擦拭。

    茨卡琴科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然后掌心放到眼前摊开一看,一手的酒水。

    乔西赶紧把干巾拿给他,“老板,赶紧擦擦,你每次都这样护着我,我现在心里都愧疚死了。”

    茨卡琴科接过干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头发,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湿法,此刻被擦得有点凌乱。

    他一边擦拭,一边看了眼乔西,“我没事的。”

    乔西急了,“怎么叫没事呢?你每次都这样护着我,我又不是小孩,这点伤害我又不是没法承受,老板你真的不用这么护着我。”

    他长那么大。

    很少欠别人的恩情。

    可是自己一次次欠老板的情。

    这一次次加起来,以后叫自己要怎么还?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很感动。

    有人能每次都这么无私地站在自己身前。

    老板依旧是轻描淡写地一边擦着衣服,一边说道:“真的没事,这种小事,你不要担心。”

    而后。

    他抬头,似乎是看到乔西一副愧疚到死的表情。

    他说道:“真要感谢我?”

    乔西点点头,“是啊。”

    茨卡琴科笑了笑,“周末陪我去道馆吧。”

    道馆?

    噢噢对。

    乔西想起来了。

    茨卡琴科是前世界空手道冠军啊。

    他肯定会经常去道馆打空手道的。

    他这是,在邀约自己吗?

    也行,反正自己要感谢他,顺便请他吃饭呗。

    乔西点点头,“好啊。”

    茨卡琴科温柔地笑了笑,“嗯。”

    ……

    ……

    欧冠半决赛开始了。

    第一场是主场,紫罗兰主场。

    比赛对手是德甲是一支队伍,库森矿工。

    能够打进四强的队伍,都是很强的。

    起码在这一年的欧洲俱乐部中,是很强的。

    这场比赛,乔西不用客串后卫。

    这种重要的比赛,奥拉可能也不想整活了。

    而且,新的主力中后卫贝基来了,填补了亨德森的空缺。

    那么,乔西就安心踢边锋去了。

    开场前。

    乔西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所有观众和解说似乎都松了口气。

    ——“很好,乔西这场踢前锋,我的心愿实现了。”

    ——“奥拉终于不整活了,我开心了,不然要是欧冠半决赛都整活,我真的……不想活了。”

    ——“你想多了,奥拉以前欧冠决赛都整活呢。”

    此时。

    比赛开始了。

    一开始,大家还在互相试探的阶段。

    不过开场没多久。

    对方库森矿工队伍就有人疑似手球。

    但是裁判没有判。

    这让紫罗兰的很多球员十分不满,紫罗兰的球员们围着裁判讨要一个说法。

    而对方库森矿工,也有好几个球员围着裁判在那里解释。

    两队的人马加起来五六个人,把裁判团团围住。

    然后。

    其实这是违反规则的。

    按照国际足联的新规定。

    围着裁判理论的,问裁判要牌的,都是要吃牌的。

    甚至,如果特意从远处跑过来和裁判理论的,更是铁定要吃牌。

    这是最近出台的新规。

    所以,球员们一时还不适应。

    只见。

    裁判一口气对着那六个人,发了六张黄牌。

    紫罗兰和库森矿工各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