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要冒雪踢球了。

    不过, 这场雪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乔西一个人站在场边发呆。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雪,不, 是第一次看到雪。

    心中的一片诗情画意忽然就被这洁白的雪花给勾勒出来了。

    随后, 乔西打算出去买杯咖啡,他有点馋, 倒也不敢喝很多,就是想舔一口。

    所以趁着现在没事,他就去了球场门口的咖啡店,这儿没什么人, 直接带贵宾,所以没什么问题, 不会遇到球迷骚扰。

    到了咖啡店门口, 乔西买好咖啡, 此刻, 站在一个二楼的台阶那儿,在那里一边看雪,一边喝几口。

    此时。

    他看到契雷从下面走了出来。

    他似乎也是出来透透气的。

    乔西便喊道:“契雷!”

    契雷抬头一看,正巧看到乔西站在远处的二楼台阶上。

    他扯着嘴角笑了笑, 露出一个笑容。

    乔西这人怎么笑起来都感觉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呢?

    而后, 他朝着乔西走来。

    乔西正准备走下台去找契雷, 却一个滑坡没走好,一脚踩在湿滑的雪堆上,一个没站稳,直接朝下摔去了。

    乔西有一瞬间的紧张,心想,完了,自己这还在比赛呢,要是摔伤了岂不是完蛋?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往下坠楼。

    这个台阶高达3米,这摔下去还真的挺危险的。

    远处的契雷看到了,他立刻一个跨步冲刺了过来。

    然后,在乔西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契雷一把接住了自己。

    当乔西意识到自己被他稳稳当当接住的瞬间,他听到契雷嘴里吐出一句吃痛的“嘶……”

    之后契雷把乔西稳稳放了下来。

    放下来之后,乔西看到契雷扫了眼自己的手臂,并且皱了皱眉。

    乔西立刻明白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一米八八的“大汉”,还是球员,其实体重是很重的,70kg。

    契雷这么直接用双手拖住从台阶下坠的自己,难免会压迫到他的手腕。

    也许会受伤。

    他赶紧伸手拉过契雷的手臂,想要看看,“你手臂没受伤吧?”

    契雷笑了笑,“没事。”

    乔西赶紧拉着他朝队医的医务室走去,“我们等下还要踢球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以后你别这样,我摔就摔了。”

    契雷依旧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我受伤总比你受伤好,毕竟我受伤只是伤一个前锋,你受伤,我们损失的可是前锋、后卫、守门员。”

    乔西:“……”

    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把契雷拉到了队医那儿。

    队医一看契雷的手臂,纳闷了,“你着手臂上怎么肿起来了?像是接了什么重物?”

    契雷没说话。

    见他没说话,队医只能转头看向乔西,“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契雷到底是承受了什么大的重量,手臂才肿胀起来的?”

    乔西:“其实是这样的……”

    他还没说完。

    契雷就掐住了他的手臂,他道:“没什么,不要说了,浪费时间。”

    说完,他拿过队医的冰袋说道:“我自己敷。”

    乔西因为愧疚,急忙拿过去,“我来吧。”

    队医见他们自己来,也就不打算呆着了,“如果等下比赛消肿了,应该就没事了,下次自己当心点。”

    说完队医就出去了。

    随后。

    室内就剩下乔西和契雷了。

    乔西还是对刚才那件事“耿耿于怀”。

    倒不是他有什么不甘心的,而是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内疚。

    但是他看到契雷一副大爷的躺姿躺着,他似乎根本没放心上,而且似乎也一嗲不想继续谈论那件事。

    乔西只能作罢。

    刚才为了方便查看伤势,契雷把衣服脱了,此时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和成块的腹肌,以及满身的纹身。

    乔西对着那些纹身仔细研究了下,“你这纹的都是些什么?”

    契雷大爷地躺着,心安理得地接受乔西给他敷冰袋。

    他道:“五十个饥饿难民的名字。”

    乔西一愣,“什么?你身上纹的是五十个饥饿难民的名字?”

    契雷点点头,“是的,我曾经多次在球场向球迷们展示过,我想让更多人看到,从而为世界粮食计划署提供帮助。”

    乔西露出一个十分柔和的笑容,“契雷,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契雷眯着眼,仿佛在休息,“我多的是你没见过的。”

    乔西:“……”

    这倒是。

    乔西觉得这也许是真的。

    因为他本身也不那么了解契雷。

    只知道他是一个霸道又桀骜的人,但是他内心究竟是一个怎么样人,自己从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