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温瞥了眼餐桌上的饭菜,“何哥,你在吃饭啊。”

    何安慈点点头,他没去看汪野,目光始终注视着夏温,“你们吃了吗?”

    “吃过了。”夏温笑着说:“我跟何哥在外面吃的牛排。”

    何安慈垂下眼睛,“哦,这样啊”

    一直没开口的汪野忽然说:“不是说想洗澡,走吧。”

    夏温亲昵地攀上汪野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我没带衣服,你借件衬衫给我穿吧。”

    汪野勾了勾唇,“上去自己挑。”

    夏温耳根泛红,羞涩地对何安慈笑了笑, “那何哥,那我先上去了。”

    两人有说有笑上了楼,背影显得无比般配。

    何安慈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他缓缓低下头,失神地盯着面前的晚餐,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完晚餐后,何安慈回到房间,他洗了个澡,已经快十点了。

    几个小时过去,夏温一直没有从汪野的房间出来。

    回到房间,何安慈洗了个澡,心不在焉地想,今天晚上夏温应该要留下来过夜了吧?

    果不其然,几个小时过去,夏温一直没有从汪野的房间出来。

    汪野瞥了何安慈一样,带着夏温去了楼上。

    夏温在家里留宿。

    何安慈估计今晚汪野不会回来了,他闭上眼睛,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房门毫无征兆从外面打开。

    汪野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休闲的家居服,额前的头发微湿,应该已经洗过澡了。

    汪野反手关了门,“把衣服脱了。”

    何安慈身体猛地一僵。

    夏温就在隔壁房间,汪野怎么敢

    汪野似乎等得不耐烦,走过来把何安慈按倒在床上,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何安慈眼皮跳了跳,双手下意识抵在汪野胸前,哑声提醒,“夏温就在隔壁”

    “我知道。”汪野低头居高临下看着他,“他在洗澡,我们速战速决。”

    见何安慈紧紧抓着衣服,汪野淡淡地说:“难道你想等夏温洗完澡,看见我们背着他在做这种事?”

    汪野的话像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手,自暴自弃把头转向一边。

    汪野把何安慈压倒在床上,下意识打开抽屉去拿套子,发现里面空了。

    汪野眉头皱了皱,现在去外面买避孕套已经来不及。

    看着何安慈修长白皙的脖子线条,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汪野目光一黯,没有再犹豫,直接占有了何安慈。

    寂静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低沉的低喘声,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有凶猛的性|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忽然响起夏温的声音,“汪哥?”

    汪野感觉怀里的人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后背。

    汪野视乎感觉不到疼痛,不慌不忙地动作着。

    “汪哥,你去哪里了?”

    随着夏温的声音越来越近,何安慈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起来,脸上充满慌乱,低声说:“你快放开我”

    他记得汪野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如果夏温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的话

    汪野丝毫没有放开何安慈的意思,讥讽道:“原来你也有羞耻心?”

    冷汗顺着何安慈的脸颊滑落,走廊的脚步声逐渐到达门外,也许是找不到汪野,夏温敲响了房门,“何哥,汪哥在你这里吗?”

    何安慈看着眼前的汪野,他脸上丝毫没有心虚和慌乱,仿佛跟夏温有关系的人不是他。

    迟迟没等到何安慈回答,夏温又敲了敲门,疑惑道:“何哥,你睡了吗?”

    紧接着门把手被按下按压,是夏温在开门。

    何安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房门即将打开的那一刻,他哑着嗓子开口,“没有。”

    开门声戛然而止。

    夏温松开了门把,嘀咕道:“那就奇怪了,楼下也没有,难道出去了吗?”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何安慈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任由汪野肆意妄为。

    半个小时后,汪野终于放开何安慈,他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湿透了。

    “醒了之后记得去买避孕药吃。”

    扔下这句话,汪野看都没看何安慈一眼,离开了房间。

    夏温刚从楼下上来,正好看见汪野从何安慈房间出来,“汪哥?”

    他看了眼何安慈的房间,整个人顿了顿,“你从何哥房间出来的?”

    汪野淡淡地嗯了一声。

    夏温眉头微皱,“可是我刚刚问何哥,他说你不在啊。”

    汪野面不改色,“我进去拿东西,他可能没看见。”

    夏温心里有股异样的感觉,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若有所思跟着汪野回了卧室。

    何安慈再醒来已经是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