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也点头。

    陈也抱着碗进了厨房,盯着洗碗机,盯了一分钟,脸黑了,上面竟然他妈的是英文字母。

    陈也拿出手机开始研究,这一通研究把他累得够呛,研究了半天才算弄明白怎么按。

    他费劲的放好碗,按好键,盯着这玩意儿开始启动之后,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这一通折腾,还不如他拿手洗。

    陈也烦躁的洗了把手,从厨房出来。

    陆巡坐在客厅桌子,正在写卷子。

    陈也:“…………”

    写卷子这事分三种学生,一种是他这种,从来不写。

    一种是程进东这种,赶着最后一天急的上火。

    还有一种,他今天第一次见,刚放假就开始写。不,是刚放学就开始写。

    陈也低头看了看跑来他脚下的狗,又看了陆巡。

    陆巡从卷子上抬起头:“一起?”

    “我不写。”陈也摸了摸鼻子。

    “你不写?”陆巡反问。

    “考都考完了,本来也是为了交差。”陈也无所谓。

    陆巡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盯着陈也:“我说过了。你很聪明。”

    “废话。”陈也眯着眼睛看他,“我那叫很聪明吗?我那叫天才。”

    陆巡看着他没动。

    陈也冷笑一声,拿过自己的书包,从里面刷的一声拿出卷子,嗖的一声抽出笔,坐在了陆巡对面。

    十分钟后。

    陆巡抬头。

    天才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

    第20章

    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正对着他抬头方向的那扇窗户的外面已经黑了下来。

    高楼外面的高楼,一栋接着一栋亮着耀眼又漂亮的光。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陈也偏头去看。

    是彭勇打来的,

    “喂。”陈也揉了揉眼睛,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

    客厅里没人。

    “今天晚上我有个客户,你去帮我顶一下。”彭勇那边声音有些杂乱,“我临时有点事。”

    “好。”陈也回答。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彭勇问。

    “没有,刚起。”陈也清了清嗓子,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仰头喝了大半。

    “这是什么作息,你今天没学校?”

    “什么时候。”陈也问。

    “八点。”彭勇说完叹了口气,“小也,学习虽然可能不是人

    ○???誼???鴊???浬???

    生中最重要的,但一定是最必要——”

    陈也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陈也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到陆巡家的时候才五点多,吃完饭也就才刚刚6点。

    他竟然在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地方,睡了一个多小时 ,还睡的这么沉,睡得毫无意识。

    陈也在房子看了一圈,别说人了,连狗都不见了,他喊了一声:“陆巡!”

    “汪!”一声狗叫不知道从哪儿响起。

    “哪儿!”陈也跟着声音转了转头,“陆巡!”

    “楼上!”陆巡不是很清晰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我走了!”陈也喊。

    “什么!”陆巡也喊。

    “我说我走了!”陈也吼。

    “什么!”陆巡又问。

    “我说我走——咳咳咳咳……”陈也扯着嗓子对着上面喊,喊到一半,扯破音了。

    一脸咳的通红的陈也逐渐暴躁,他操了一声,找到楼梯口,往楼上走:“我说他妈的你个耳背玩意儿!”

    陈也无语了,什么破房子,没有隔层的二楼讲话还得靠喊。

    他们那栋楼从一楼到七楼,楼上楼下几个老太太呆在自个儿家里相互聊家常都畅通无阻。他偶尔打个游戏声音大了还要被几个老太太挨个教训。

    “汪汪汪!”

    陈也刚上二楼,狗子就活蹦乱跳的贴了过来。

    他弯腰把狗拎起来:“那个耳背的玩意儿呢?”

    “你说什么?”陆巡从房间里推门出来,头发还是湿的,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明显是刚洗完澡。

    “我说你这耳朵比我楼上那大爷还背。”陈也无语看着他,放下了狗。

    “我房间做了隔音处理。”陆巡笑了。

    陈也愣了一下:“什么处理?”

    “隔音,有声音我睡不着。”陆巡说。

    “矫情。”陈也说。

    “有钱。”陆巡解释。

    “……”陈也瞪着他,接着转身下了楼梯,提起书包就出了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

    陆巡笑了。

    陈也下了楼直接去了拳馆,彭勇的客户都难打,基本按专业练的,又或者就是打职业的。

    他的那点水平也就只能陪着做一做步伐训练,配合着做一做闪躲。

    一场打下来,精神必须高度集中。导致最后结束,不光身上全是汗,脑子也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