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黑板,两人提着垃圾袋,走出教学楼。身后的影子在校道上拉的老长,肩并着肩。

    “今天没星星。”陈也抬头看了眼漆黑天空。

    “明天要下雨。”陆巡也看了眼天。

    “嗯。”陈也低声应了一声。

    “怎么了?”陆巡察觉到陈也情绪。

    陈也皱着眉,揪了揪垂下来的书包带子。

    又要月考了,他心里没底。

    什么都在学,但东西根本学不完,这种状态有点折磨人。

    “嗯?”看陈也没说话,陆巡弯腰把脸凑到了他跟前,“困了?”

    “饿了。”陈也说。

    “给你做个牛肉汤?”陆巡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行。”陈也点头。

    到家门口已经快十二点了,老太太房里灯从外面看已经熄灭了,估计睡了。陈也直接跟着陆巡进了陆巡家里。

    陈也有时候回来太晚,老太太听到一点动静都会爬起来。所以偶尔看老太太睡了,陈也就去陆巡那边写作业,写完再从后面小花园翻过去。直接到卧室。

    陆巡切好牛肉,准备好配料之后,打开了煲汤锅扔了进去。

    “这得等多久?”陈也摸着肚子有点着急。

    做题太费脑了,每次从竞赛班下完课他都感觉自己饿的能吞下一整头牛。

    “一个多小时。”陆巡说,“等它叮的一声,就是好了。”

    “吃点水果垫垫。”陆巡又说。

    “什么。”陈也问。

    “桃子。”陆巡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大水蜜桃。

    “现在还有桃子?”陈也意外。

    “我外公后花园有几颗。”陆巡,打开水冲了冲桃子,拿出了切水果的刀,切成两半,“上周我去外公那边拿过来的,树上最后一批了。”

    陈也端着切好的桃碗趴在了桌子上,碗里已经吃了一半了。

    陆巡这个书桌,比他房间里的那张桌子要大的多,有时候他写着写着都想爬上去躺着。

    “英语还剩一点。”陆巡抽出卷子。

    陈也嚼着,咬了咬牙:“来吧。”

    陈也对英语是深恶痛绝,他初中那会儿也没觉得英语多难。

    放了两年,就两年,再翻开书,霍——现在人家早就大变身,直接进化成高级形态了。

    “做听力。”陆巡等陈也拿好笔和草稿纸,才开始读,“what's the retionship beeen the o speakers?aneighbors bdoctor……”

    陈也什么都没听懂,只是觉得陆巡念英语特别好听,嘴也好看。

    陆巡念完,问,“选哪个。”

    陈也眨了眨眼睛,说,“懂了。”

    陆巡嘴角微微勾了上去,“我问你选哪个?”

    陈也嘴硬:“哦,选a。”

    陆巡慢慢靠近,“我嘴好看吗?”

    陈也吞了吞口水:“你想干嘛?”

    “是你想干嘛?”陆巡反问,凑的更近了。

    陈也有些忍不住,陆巡又笑了笑。

    陈也直接亲了上去。

    陆巡立马放下卷子,腾出手来环住了陈也的腰。

    男生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上就跟火折子没两样,稍微对着吹口气,就能烧出一大把火。

    可能是这个空间的安全性,两人真有点失控了。

    在亲吻间,陆巡托着陈也的腿,轻轻往上一推,直接把人抱在了书桌上。

    陈也没反应过来,单手朝后撑了一下。

    一片书本卷子落地的声音。

    陆巡手探到他下面的时候,陈也只是顿了一秒,接着把自己往陆巡手里送。

    他也不是没自己弄过,但别人的手跟自己差的感觉不是一星半点。尤其这个别人还是陆巡。

    最后结束,陈也靠在陆巡身上躺了会儿。

    又想起什么,低头朝陆巡身下看了眼。

    “……我帮你。”陈也气息还是不稳。

    陆巡看着他,脸上带着隐忍。

    陈也慢慢伸下了手。

    “靠,你吃什么长的?”陈也有点不可置信,“程进东还跟我说他们队——”

    陆巡叹了口气。

    陈也这破嘴。

    “有个多——”

    “闭嘴。”陆巡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等陈也从书桌上下来,回头再看一地的卷子书包还有……纸巾。

    这场景让陈也实在落不了眼,转头就埋进了床上。

    陆巡倒了杯水过来,开始收拾地上的杂物。

    陈也悄悄露了一只眼,看着一本正经整理卷子的陆巡,已经擦干净的手还是觉得烫。

    而且——

    陈也怎么觉得陆巡时间比他长了挺多。

    男生经常比较这方面,陈也以前倒不是很在意。

    只是1跟0这个雷还悬在头顶,平时倒也不会想起来,只是现在做完这种事之后。

    陈也忽然觉得时间长短就很重要,并且决定下次——

    “想什么呢。”陆巡收拾完,躺在了他边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