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在一边低头按着手机,低声背着英语,懒得理他。

    “冷死了。”程进东裹了裹身上的棉服,又看了眼陈也身上的短夹克黑裤子,和一双短靴。陈也本身腿就长,这么一穿腿长的更没边儿了。

    程进东嫉妒的眼红,把耳机从陈也耳朵里扯了出来,对着他的耳朵骂:“妈的穿这么帅,过分了啊!”

    陈也单词背到一半,被他一闹卡住了,简直烦死:“滚,有病?”

    程进东悻悻把耳机都塞进了他耳朵里。

    陈也黑着脸拉下衣服拉链。

    “干嘛?”程进东看着他

    “不是说要穿?”陈也不耐烦,“赶紧脱,我穿你的。”

    “得得,我是想穿,但你看我这运动裤配你这件简直辣眼睛。”程进东连忙伸手又把他把拉链拉上了,“您还是独自帅着吧。”

    最近降温降的太快,学校秋季校服根本不顶用,冬季校服也没到时候发。学校也不是很强求必须穿校服,学校里穿的那叫一个百花齐放,有穿短袖的、有穿棉服的。有露腿的、有穿秋裤的,一个学校六种季节。

    “哎,来了来了。”程进东朝着从楼道里下来的陆巡和何承宇招了招手,“赶紧赶紧,这风呼呼的。”

    中午来喝奶茶的人很多,奶茶店里座位没空几桌了。

    陈也在前台点单,让他们去占座。

    程进东跟着陆巡往座位走,眼睛盯着陆巡的衣服又挪不开了。

    陆巡穿着灰色呢子大衣,里面穿了件高领毛衣,大衣到膝盖的长度一般人穿是很压身高,但陆巡本身高度摆在哪儿,在奶茶店这窄路也跟走t台一样,晃眼的很。

    陈也那件太装逼他拿不住,但陆巡这件衣服跟他稳重的气质倒是挺配。

    程进东看了又看,冲着已经坐下的陆巡嘿嘿一笑。

    “?”陆巡看着他。

    “陆哥,你这衣给我试试呗。”程进东羞涩的说。

    陆巡挑了挑眉,起身脱下大衣,扔给了程进东。

    程进东接过衣服,美滋滋穿上,转了个圈,“怎么样?”

    “挺好。”陆巡夸得毫不费力。

    “是吧,我也觉得我适合这——”

    “操,壁虎成精了?”端着奶茶过来的陈也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程进东之后无语,“吓唬谁呐,赶紧脱了。”

    “你嫉妒我吧?”程进东怀疑看着他。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何承宇从陈也后面走过来,脸上很是惊恐,手上端着的奶茶都差点泼了。

    “你们大爷!”程进东气的把衣服脱了。

    陈也把陆巡的柠檬汁放在了桌子上。

    又看着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的陆巡,眯了眯眼睛,伸手在陆巡后背摸了一把,低声说:“过来点儿。”

    陆巡喉结动了动,朝着陈也坐过去了点。

    陈也从兜里拿出了一团草稿纸,给了他一张,自己留了一张空的,说,“报单词,我默写。”

    陆巡低头展开草稿纸:“……teenager”

    一边已经穿上自己胖棉服的程进东嘬了一口奶茶,看了陈也一眼,陈也正埋头写着单词。

    看着看着程进东叹了口气,陈也真是不够累的。

    叹完气程进东从书包里拿出了他陆哥给他选的初一数学精选题,挤牙弄眉做了起来。

    再次月考,陈也成绩很稳定在上升。

    年级排名虽然往上在走,但离一班差距不是一点点,单一科英语能拉下来80多分,他数学干满分也没用。

    陈也对这个成绩不是太满意,只是他也知道,这事儿再急也没用。

    东西要一点一点学,时间要一点一点过。

    转眼元旦就到了,学校老传统的开晚会。一中的文艺晚会办的不错,一点都不带敷衍的,老师学生早早就准备上了。

    他们班整了个模仿秀,排练的如火如荼。陈也向来不爱凑热闹,也没人敢叫他。

    只是陆巡直接被负责晚会的老师点过去做了主持人。

    陈也只好天天跟着彩排。

    大礼堂里,只有台上打着大光,台下的座椅隐没在昏暗里。

    下面的座椅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陈也坐在后排,低头按着手机,手机上是数学题,听见节目要结束的时候,陈也抬起了头。

    别人看节目,他看节目空场时段。

    每一个节目完成后,陆巡和高二另一个班的女生会出来进行节目过渡。

    陆巡从大台侧边走了过来,一身合体的深色衬衫长裤,因为是彩排,礼堂里又开了暖气。

    陆巡衬衫袖子被挽起在小臂,领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露着白皙修长的锁骨。

    陈也按灭了手机,吞了吞口水。

    靠,陆巡穿黑色衬衣要比白色勾人的多。

    “以前都将过去,未来尚未可知,唯一重要的,是永恒的现在。而属于我们的现在,有着最好的青春——”陆巡看着台下,准确的找到了黑暗的某一个点,看着那里,“和最好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