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上了一盘醉虾!

    “很好!”梁尔尔盯着那盘醉虾,目光森森,咬牙切齿,“相当好!”

    半夜时分,梁尔尔一直侧着耳朵,静听,终于听见邹护卫房间传来了动静,她连忙起身。

    “邹蓝?”她开门出去,正好看到要回房的邹蓝。

    “你还没睡?”邹蓝与她说话,声音乍一听跟平时一样,但是脸色却是瞒不住人,月光下苍白的如一张纸。

    “你怎么样?”

    “我没事。”

    “还说没事。”梁尔尔皱眉,“脸色这么差!”

    “我以前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没事。”邹蓝轻描淡写,“你早些休息吧。”

    “邹蓝!”梁尔尔冲到他面前,始终不安,“你真的没事?”

    “真没事……”邹蓝道,“我累了。”

    “那,那你早点休息吧。”

    “嗯。”

    梁尔尔指了指自己的屋子:“我也回屋休息了。”

    “嗯。”

    “……”

    梁尔尔走得心不在焉,一步三回头,也不看路,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滑,眼看向前扑倒!

    “梁尔尔!”邹蓝一惊,迅速冲去,将人扶住。

    梁尔尔惊魂刚定。

    邹蓝迅速放开她,转身就要走。

    “邹蓝!”梁尔尔伸手拉住他。

    “噗!”邹蓝口吐鲜血。

    梁尔尔神色大变:“邹蓝!”

    “我没事。”邹蓝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修养几日就好了。”

    梁尔尔盯着邹蓝,咬住下唇。

    邹蓝摇摇头。

    “我知道了。”梁尔尔深吸一口气,扶住邹蓝。

    “不用担心。”邹蓝说。

    “嗯……”梁尔尔轻轻点头。

    “走吧。”

    那日之后,梁尔尔跟往常也没什么两样,对于孙嬷嬷的教导,还是一副不情不愿,但又言听计从的样子。

    孙嬷嬷本来还提心吊胆了几日,最后见梁尔尔毫不怀疑的样子,又放了心。她教了梁尔尔坐姿,又教站姿,今天开始教梁尔尔进食的规矩。

    梁尔尔这个一个大家小姐,在用餐这方面,竟然没有任何教养!

    “梁小姐!你怎么回事!”孙嬷嬷面色铁黑,“食不言寝不语!你不知道吗!?”

    梁尔尔端端正正地捧着碗:“我没说话啊。”

    “吃饭也不能发出吧嗒声!”

    “可是,我习惯了啊!”

    “那就要改!”

    “怎么才能不发出吧嗒声啊?”

    “我再示范一次给你看!”孙嬷嬷端起梁尔尔旁边的碗,往嘴里送饭,细嚼慢咽,一一示范。

    梁尔尔颔首:“恩恩!要咀嚼多少下来的?”

    孙嬷嬷咽下口中饭菜:“不同的食物,不同的次数。”

    “哦……”梁尔尔似懂非懂。

    孙嬷嬷看她的样子,有些着急上火:“梁小姐,你再示范……”孙嬷嬷说着说着,忽然一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孙嬷嬷,你怎么了?”梁尔尔盯着她发红的面颊。

    “老奴……”孙嬷嬷呼吸急促起来。

    “你不会发烧了吧?”梁尔尔关切道。“你到底怎么了?”

    “老奴……没事!”孙嬷嬷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没事啊!”梁尔尔笑笑,“没事,我们接着学规矩吧!”

    “今日……今日不学了。”孙嬷嬷口干舌燥。

    “干嘛不学啊?”梁尔尔笑着道,“你是真的不舒服吧?你看你的脸,多红啊!是不是太热了,我帮你打开窗户啊!”

    说着,将窗户打开了。

    “我……”孙嬷嬷正要说什么,却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孙嬷嬷!孙嬷嬷你没事吧?”梁尔尔不紧不慢靠过去。

    “我……啊……”孙嬷嬷一张口,竟然是一声呻吟。

    “哎呀,你怎么了?”梁尔尔蹲下身,嘴上关切,目光却丝丝凉凉。

    “你……啊……”孙嬷嬷攥着胸口,双目渐渐浑浊涣散。

    “啊……嗯……”她开始撕扯衣服。

    “孙嬷嬷?”梁尔尔拿脚尖提了提对方,孙嬷嬷已然陷入欲望,无法自拔。

    梁尔尔摆好表情,冲外面喊道:“快来人啊!孙嬷嬷出事了!来人啊!”

    侍卫们闻言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然后……一个个的脸色一言难尽,精彩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跟着孙嬷嬷的侍卫见状,质问梁尔尔。

    “我也不知道啊。”梁尔尔一摊手,无辜道,“你快将她抱到床上去吧。”

    “啊……嗯……”孙嬷嬷躺在地上挣动,她已经**了。不过,六十岁的老太婆不会让人有半分旖旎,有的只是脸黑与尴尬。

    那侍卫脸色又黑又红,只能硬着头皮将孙嬷嬷抱到床上。

    孙嬷嬷一下子缠住他,嗯嗯啊啊,跟一条大花蛇似的。那侍卫头皮发麻,连忙将人按在床上!逃开了。

    第092章 联手

    幽兰小筑的事情,火速传到了宫中。萧奉肃本来正在顺妃处就寝,得知消息,龙颜震怒!连夜赶来了幽兰小筑。因为孙嬷嬷是顺妃派去的人,她也连夜穿衣,随着萧奉肃一起赶了过来。

    盛夏的傍晚,蚊虫张狂,缠着人叮咬。

    邹蓝取来一件薄纱风衣,轻轻给梁尔尔披上。梁尔尔回头看他,小声叮嘱道:“你内伤还没好,不用在这里陪我吹风。”

    邹蓝摇了摇头,借着月光,望着梁尔尔,他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是如今又不适合问话。

    “那你穿好风衣!”梁尔尔将风衣解下来,塞给邹蓝,小声道:“别受风了。”

    “我没事。”邹蓝要将风衣给梁尔尔。

    “你穿……”梁尔尔不接。

    “你……”

    就在两人推搡之际,门口处有了动静,宫中的两位大驾一起来了。

    众人纷纷行礼。

    萧奉肃与顺妃走进小筑,梁尔尔也迎上去行了礼,张口说道:“皇上,您要去看看孙嬷嬷吗?”

    “朕去看她做什么?!”萧奉肃将梁尔尔扶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梁尔尔,“你呢,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梁尔尔低头,露着半截后颈,月光下盈盈然,她小声说道,“就是有些害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奉肃扫了一眼院中侍卫,沉着脸,坐下审问。

    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问你们话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顺妃站在萧奉肃身边,目光扫过梁尔尔,高声道,“孙嬷嬷好端端的,怎么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回娘娘!”此时,那个跟着孙嬷嬷的侍卫,拱了拱手,站了出来。他看了看梁尔尔,说道:“孙嬷嬷当时正在教导梁小姐礼仪,屋中只有他们两人,属下们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顺妃闻言,冷冷看向梁尔尔:“屋中只有你跟孙嬷嬷?”

    梁尔尔垂眉顺眼:“是的。”

    顺妃厉声质问:“梁尔尔!你为什么给孙嬷嬷下药!?”

    “我没有下药!”梁尔尔反驳。

    顺妃居高临下:“你也承认了,屋中只有你们两个人,难道是孙嬷嬷自己给她自己下的药?!”

    “可我真的没有下药!”梁尔尔百口莫辩似得,“我干嘛要给一个深宫老嬷嬷下这种药啊!?”

    “梁小姐……”那侍卫一直低着头,又轻声说道,“孙嬷嬷平时虽然待你是严厉了些,但,你也不用这么折辱她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梁尔尔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的意思是说,春药就是我下的?”

    “不然呢?!”顺妃紧接话茬,咄咄逼人,“不是你下的!难道是这里的一众侍卫下的?她们与孙嬷嬷毫无交集,无冤无仇!”

    “这位娘娘!”梁尔尔皱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是认定是我做的!但是,我一直住在这里,根本就没出去过!我去哪里弄药啊?”

    顺妃一顿。

    那侍卫的目光,意有所指,缓缓转向了邹蓝。

    梁尔尔挡住邹蓝:“你看他做干什么?我出不去,他就能出去了?”

    “谁知道呢!”顺妃冷哼一声,“你身边的侍卫若是真的想出去,恐怕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梁尔尔看向顺妃,有些急了,“总之!我就是没有下药!”

    “……”

    “空口无凭!”顺妃道,“这里你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