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半空无星无月。

    三殿下半夜未眠,但是梁尔尔睡得也不他是,她起了一个大早,伸着懒腰从屋中走了出来。

    正巧了,萧景临也走了出来。

    梁尔尔揉了揉还有些惺忪地睡眼,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酸软。

    “早上好,梁小姐。”萧景临打招呼,虽然没休息好,但是从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梁尔尔就不一样了,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早上好。”梁小姐有气无力的。

    “你没事吧?”萧景临问。

    “殿下,我实话实说了,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大夫。”梁尔尔说着,吸了吸鼻子。

    “生病了?”萧景临问。

    “不知道……”梁尔尔皱了皱眉。

    萧景临见状也不多问。

    任由她了。

    等到萧景临走了,梁尔尔转身就去了殷无伤的院子。

    “面团?”殷无伤也刚刚起床,走到院子中洗脸,眼中还迷迷糊糊呢。

    “我求你一件事。”梁尔尔蹲下身,看着他洗漱。

    “什么事啊?”殷无伤往小脸上擦一把冷毛巾,清醒了。

    “去见邹蓝,帮我带回来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

    “是什么?”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梁尔尔皱了皱眉:“殿下,你不是走了吗?”

    折返回来的萧景临:“我只是想跟殷先生说一些事,没想道……”

    “没想到我来找殷无伤了?”梁尔尔似笑非笑。

    “你想无伤帮你带什么?”萧景临道,“我之前就说了,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恐怕殿下带不来我要的东西。”

    “你要什么?”

    梁尔尔站起身来,盯着萧景临,顿了顿缓缓说道:“百岁丹。”

    “……”

    梁尔尔又说:“殿下,你应该知道我身上有蔓心之毒吧?”

    萧景临轻轻地点点头。

    “我今早身体不舒服,就是蔓心快要发作了,梁尔尔说着,抓了抓后脑勺,“殿下,你抓我来,不会要看着我活活疼死吧?”

    “自然不是。”萧景临道,“我没那么残忍。”

    “那不就好了?”梁尔尔一摊手,“百岁丹能帮我缓解痛苦,只有邹蓝手中有百岁丹。我让无疾去找邹蓝要,没错吧。我还没让无伤帮我把青大夫带过来呢……”

    “我知道了。”萧景临说。

    “知道了?”梁尔尔挑挑眉,“这么说,殿下是要亲自出马了?”

    “总之,蔓心发作的时候,不会让你有事就是了。”

    梁尔尔道:“那我,可多谢谢殿下了。”

    “不客气。”萧景临大大方方受了,说道,“现在无事了,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明明是商量的口气,柔软的调子,但是那眼中的光却不由人拒绝。

    梁尔尔看看一旁的殷无伤,只好将自己准备的好的说辞,压了下去。

    这边,初八连夜带着萧见楚来到之前他差点遇刺的宅院。

    人冲进去,什么都没有。

    若不是地上还是飞羽箭射出的坑,初八都怀疑,之前都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王爷,我昨晚就是在这里……”

    “本王知道。”萧见楚目光盯着那箭矢射出的坑洞:“狡兔三窟,他们已经转移了。”

    “是属下办事不利……”初八低头领罪。

    “是对方太狡猾了。”萧见楚摆摆手,示意他起来,“以后,不要冒进了。”

    “是!”

    “王爷,接下来要怎么办?”

    打草惊了蛇,往后从萧景琼身上得不到什么线索了。

    萧见楚揉了揉眉心:“青大夫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初五站出来,说道,“初四刚递了消息,青大夫那边,还没有动静。”

    萧见楚又皱了皱眉:“尔尔的蔓心快要……”

    梁尔尔的蔓心,发作了!

    没了百岁丹,简直是生不如死!

    她撑着最后的理智,死死地盯着萧景临,笑得咬牙切齿:“王,王爷,你这是,是言而无信啊!你明明说过……啊……”

    萧景临静静听着她质问,埋怨。他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梁尔尔捂着胸口,全身的血液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疼啊……她喘着粗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拼命忍受着,翻江倒海的疼痛。

    完了,梁尔尔苦笑着想。

    怎么算计来算计去,她就没想到,自己会折在这个蔓心上面呢!

    “你不会死的。”萧景临终于开了口。

    “我……”梁尔尔张了张嘴,冷汗将衣服都湿透了,她的声音嘶哑,像是受了重伤的猫儿,但是依然张牙舞爪,她喘着粗气,嘴唇发抖,冲着萧景临嘶哑地吼:“我他娘的……都快疼死了!”

    第245章 过渡

    梁尔尔捂着胸口,全身的血液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疼啊……她喘着粗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拼命忍受着,翻江倒海的疼痛。

    完了,梁尔尔苦笑着想。

    怎么算计来算计去,她就没想到,自己会折在这个蔓心上面呢!

    “你不会死的。”萧景临终于开了口。

    “我……”梁尔尔张了张嘴,冷汗将衣服都湿透了,她的声音嘶哑,像是受了重伤的猫儿,但是依然张牙舞爪,她喘着粗气,嘴唇发抖,冲着萧景临嘶哑地吼:“我他娘的……都快疼死了!”

    你竟然还站在哪里说什么风凉话?!

    “王爷!来了!”

    就在梁尔尔觉得自己一定要不行的时候,有人来了!

    梁尔尔已经疼得意识迷糊,只见一团云似得,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再然后,她的嘴巴被掰开,一颗熟悉的味道到了嘴中。

    梁尔尔迷迷糊糊,本能的知道,这是百岁丹。

    等到,梁尔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窗外蝉鸣聒噪,梁尔尔揉了揉酸胀的脑袋,想要坐起身来。

    结果这么一动,身体像是被车轮碾压过,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似得,大股大股的钝疼还夹杂着一阵阵的抽疼。

    梁尔尔皱着眉,倒吸一口冷气,这跟之前中的蔓心,情况一点都不一样。

    “梁小姐,你醒了?”屋中有丫鬟伺候着,见她醒了,要帮她穿鞋。

    梁尔尔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忍着钝疼,挥了挥手,自己俯身穿鞋。

    那丫鬟就低着头,听话地退到一旁去了。

    “我睡了多久?”梁尔尔一开口,声音嘶哑。

    “回小姐,五个时辰。”

    基本上也就是一天了。

    梁尔尔虽然疼,但是还是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

    那丫鬟是个很有眼力见儿的,说道:“厨房里热了饭菜。”

    梁尔尔也不客气:“去端来吧。”

    “是。”

    那丫鬟欠身行礼,下去了。

    梁尔尔动了动手脚,忍着疼,走出内室,缓缓坐到了外室的桌子上。

    “醒了?”这时候,萧景临走了进来。

    梁尔尔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萧景临道:“这次你蔓心发作,只有百岁丹,没有青大夫在旁施针,所以醒来痛苦一些。”

    原来如此……

    梁尔尔终于知道,身上的疼痛是怎么来的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萧景临问。

    “还好。”梁尔尔清了清嗓子,不仅看着萧景临,无精打采,缓缓问道,“殿下,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萧景临道:“你可以问,但是回答不回答,我不能保证。”

    “好……”梁尔尔说,“百岁丹,殿下是从哪里得来的?”

    说着,静静地看着萧景临。

    百岁丹,据她所知,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是邹蓝,一个是童不兮。

    但是,很明显,她的百岁丹不是邹蓝拿来的,但是,也不排萧景临冲邹蓝要来了百岁丹,邹蓝为了救梁尔尔一定会交出来的,但是萧景临这样做的话,有些冒险……梁尔尔拿捏不准。当然,还剩下的一个可能,那就是童不兮……

    童天师这人,亦正亦邪,除了邹蓝,谁的命他也不在他心上,他若是跟萧景临做了什么交易,梁尔尔倒也不意外。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对面的萧景临说。

    梁尔尔道:“我都这个样子了,殿下在怕什么?”

    萧景临笑了笑:“激将法没有用,吃点东西吧。”

    他话音落下,出去的丫鬟端着饭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