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腰上被男人大力的一推,他错不及防的没站稳,一下扑到了干燥的稻草上。

    身后顾政渊的声音传来,“在顾家犯错都是要受惩罚的,你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乔念条件反射的弹跳起身,慌不择路的朝门口爬,他抱住顾政渊的大长腿树懒一样挂着,瞬间崩溃大哭,“不要,不要!这里好黑好冷,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先生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好不好。”

    顾政渊震了震退,将腿上的人弹开,冷着脸道,“曾经有很多不听话的人都是死在这里,你要是肯改,我就……”

    放你出去几个字还没说完,顾政渊腿上就又多了个小东西,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腿,死活不放手,大哭,“我改,我改,我一定改,先生不要杀我!”

    乔念害怕极了,他没嫁过来之前只是听说这个男人很暴力,没想到居然敢杀人,前几天的温柔难道都是顾政渊装出来的吗?

    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他还不想死,他还要照顾外婆,他还年轻,才刚毕业。

    男人似乎是终于满意了,淡淡道,“还见不见沈长生了?”

    乔念头摇的像拨浪鼓,眸子里满是惊恐,连声道,“不见不见了。”

    “还去不去上班了?”

    乔念犹豫了一下,有两秒他错误的以为自己还有和男人商量的余地,头顶男人传来威胁的冷哼,“嗯?”

    乔念立马回应,“也不上班了。”

    顾政渊弯腰将腿上的小人抱在怀里,“叫老公。”

    乔念吓的缩在顾政渊怀里只发抖,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袖子,生怕对方把自己丢在这死过人的地下室,眼泪汪汪道,“老公。”

    顾政渊抱着怀里的人转身往外走,边走还边低沉着声音道,“以后都这么叫知道吗?”

    怀里的人怯怯的点头,睁着圆圆的杏眼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蒙着水雾,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顾政渊小腹一紧,一天不见,乔念身上的香味像只小勾子,勾的他浑身燥热。

    他哑着声音道,“回答。”

    乔念赶紧回道,“知道了,老公。”

    男人满意的摸了摸他头,“嗯,乖。”

    顾政渊抱着他渐渐远离了地下室的房间,乔念趴在顾政渊的肩膀,往房间看了一眼,半信半疑,“那里真的死过人?”

    顾政渊面不改色,“嗯。”

    乔念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脖颈发凉,他颤抖着声音道,“那,死了多少人?”

    顾政渊抱着怀里的人出了地下室,往别墅里走,沉声道,“百十人,都是不听话的,死相惨烈。”

    乔念哪里还敢再问,一头扎进对方怀里,双手捂着自己耳朵,吓的哇哇叫,“不要说,不要说了!”

    一旁的管家一头雾水,这地下室什么时候死过人了?

    别墅二楼,乔念刚被放到床上,就掀起被子钻了进去,由于进被窝的太急,两撮呆毛被夹在了被子外。

    顾政渊伸手捋了捋。

    乔念迅速的把自己的呆毛也藏进被子里。

    顾政渊唇角微勾,淡淡道,“念念别怕,只要你听话,我还是会对你很好的,就想以前一样,好不好?”

    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他也不想把家里的小朋友吓过头,他知道乔念和沈长生没有什么,乔念也解释过了,但他就不放心,万一自家傻乎乎的小朋友被哄骗走了,哄不回来了怎么办?要把这个想法掐死在摇篮里。

    至于那个觊觎乔念的沈长生,他慢慢收拾。

    乔念把自己包的向一个蚕茧,声音软软的带点惊恐带点委屈,呐呐回复,“好。”

    顾政渊淡淡道,“我去洗澡,等下一起睡。”

    床上的小山包抖了抖,像是再点头。

    顾政渊转身去了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从浴室传出来,乔念把被子松开一条细细的缝,磨砂玻璃上倒影着男人高大的身影,隐隐还能看到精瘦的腰腹肌和手臂上健硕的肌肉。

    乔念一点一点的往床边挪,最后从被子里伸出一双白嫩的小脚丫抱着被子往外冲,还没跑两步就听见浴室门拉开的声音。

    “去哪?”

    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三分威胁,乔念生怕再背关地下室,的脚步硬生生被定住,把露出的脑袋重新缩在被子里,慢慢转过身,小声道,“我,我出去一下。”

    顾政渊看着眼前包成一团的人,有点担心他看不到路把自己撞倒。

    男人骨骼明晰的脚带着水珠踩在地毯上,走到乔念面前,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声音温柔,“这么走路不怕摔倒?”

    乔念刚露出一个小脑袋就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赤身裸体,站在他身边表情镇定的看着他,像是衣服是身外之物,穿不穿都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