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

    那就是流产后少爷第一次没戴套的那个晚上。

    可是宁白明明吃了避孕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怀孕,是因为他太晚吃药了,还是避孕药失去了效力?

    宁白嘴唇微微哆嗦起来,细瘦的手指紧紧扒着桌面,不敢相信地问:“医生,你,你确定没弄错吗?”

    医生很确定地说:“肯定不会弄错,我已经确认了好几遍,你的确是怀孕了。”

    宁白眼眶瞬间湿润,双手抚上平坦的小腹。

    他忍不住想,是上次被打掉的宝宝回来了吗?

    医生看着报告说:“不过胎儿的情况不太好,有先兆流产的情况,建议你吃点保胎药,最近避免有激烈运动,也避免发生房事,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再说。”

    宁白眼眶里弥漫着水汽,颤声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从前台那里拿了点保胎药,宁白回到别墅,整个人还沉浸在重新怀上孩子的喜悦中。

    他又有宝宝了。

    而且是他跟少爷的宝宝。

    不过很快宁白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想到了赵斯。

    上次少爷知道他怀孕之后,强制把他送进了手术室打胎,如果少爷知道他又怀孕了,一定不会让他留下这个孩子的。

    宁白刚浮起一丝血色的脸顿时变得煞白,双手紧紧捂住了腹部。

    他不能再让这个孩子出事。

    此时宁白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想法,只要他离开这里,少爷就不会知道他怀孕的事情,也就不会逼迫他打掉孩子了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 番外18不告而别

    凌晨时分,赵斯回到了别墅。

    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安静得连外面车子路过的声音都能听见。

    赵斯习惯性回到主卧,他打开墙壁上的灯,随着房间亮起,床上空荡荡的。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宁白已经搬回保姆房了。

    赵斯又来到保姆房的门口,因为随时起来的需要,所以宁白并没有锁门,很轻松就开门进去了。

    直到高大的躯体压在身上,宁白才从睡梦中醒过来,透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灯光,他看见赵斯清冷的五官和金丝眼镜后边凌厉的眼睛。

    赵斯一言不发撕扯宁白的衣服,动作显得有些急躁,似乎还在为中午的事情恼火。

    宁白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把双手抵在赵斯结实的胸膛上,“少少爷,不行”

    听着他恐惧的声调,赵斯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歇。

    对他来说宁白就是个泄欲工具,什么时候他需要了,宁白就要满足他的欲望。

    细瘦的双腿被有力的膝盖顶进来,强制往两边分开,宁白满头细汗,急切地说:“少爷,今晚可以不做吗?”

    宁白挣扎得太厉害,膨胀的欲望被突然打断,赵斯露出不悦的神情,“为什么?”

    宁白脸颊冒出细细的汗珠,结巴地说:“我,我今天肚子疼”

    赵斯看着宁白苍白的脸色,脑海里浮现中午在办公室做完那种事时看见的血,再看他双手紧紧捂着肚子,不像装出来的样子,这才松开宁白,“真是扫兴。”

    宁白咬紧嘴唇,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有什么东西抵到了唇边。

    赵斯居高临下望着他,“既然那里不能用,总该用别的地方给我解决吧?”

    宁白脸上浮起一抹潮红,想起肚子里的孩子,他忍着羞耻地爬到赵斯面前,把头埋进他腿间。

    翌日清晨,宁白醒来的时候,嘴唇火辣辣的疼。

    昨天赵斯就像故意惩罚宁白似的,故意拖延了很长时间,直到宁白哀求才放过他。

    不过还好,这次躲过去了。

    宁白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很快又浮起浓重的担忧,这次躲过去了,下次怎么办?

    少爷不可能允许他每次都拒绝的。

    宁白心事重重地去厨房做早餐,把早餐端上桌没多久,赵斯就下来了。

    他今天穿了身裁剪得当的西装,坐到餐桌前,拿起面前的早餐吃了起来,一边打开平板看新闻。

    看着赵斯的侧脸,宁白鼓起勇气说:“少爷,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赵斯头也不抬,“什么?”

    宁白紧张地揪紧了衣角,“我想辞职”

    赵斯握着刀叉的手一顿,皱眉看向宁白,“你说什么?”

    宁白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我想辞职。”

    赵斯脸色瞬间阴沉下去,“辞职?”

    宁白僵硬地点头。

    赵斯忽然想起昨天毕锋才跟他要人,今天宁白就提出辞职,除了去毕锋那里,还能有什么地方?

    赵斯放下刀叉,碰撞餐盘边缘发出的清脆声让宁白的心不由得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