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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简声昏昏欲睡的样子,宋砚琛到底没舍得继续折腾他。

    一摸简声的手,满手的鲜血让他心里一颤,下意识地看了眼睡得安稳的简声,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后肩的撕裂感。

    随手用床单擦了擦简声的手,反正床单已经脏了,再沾点血也都一样。

    换了个床单后,宋砚琛简单地处理了下自己的伤口。

    忙活完这些,宋砚琛刚想休息一会,却发现简声好像有点不对劲。

    睡着的简声紧闭着双眸,额间也冒出了冷汗。

    “别把……我关起来,好黑,我……害怕。”

    “别关我,求求你。”

    “疼,你们……都在骗我,不可能。”

    “他……不可能。”

    “放过我……好不好。”

    听到简声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宋砚琛快要压抑不住心疼和愤怒。

    这些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宋砚琛轻轻地拍了拍简声的身体。

    睡得十分不安的简声像一只不安的猫咪一样循着气息凑到宋砚琛的怀里。

    宋砚琛侧着身子,轻抚着简声的后腰,无声的安慰似乎让简声的状况好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简声习惯性地去搂旁边的人,却落了个空。

    他睁开有些肿胀的眼睛,在卧室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想看到的人。

    宋砚琛他人呢?

    简声一掀起被子,看着自己身上换上的干净睡衣,身上的伤口也泛着药香的气味。

    他整个人愣住了,宋砚琛只是给他上完药了?

    简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他刚一下地,腿上的酸软让他一下跪在了地上。

    膝盖上撞得直疼,简声忍不住有些难过,莫名地委屈快把他淹没了。

    宋砚琛到底去哪了?

    他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心里却都是宋砚琛的影子。

    简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厨房他也去看了,那里根本没有人。

    在客厅站了几分钟,简声又回到了卧室里,房间里都是宋砚琛的味道,扰得他心乱。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的依靠一个人。

    他会在意这个人的想法,在乎这个人的一切。

    在床上躺了一会,简声走到浴室,打算简单洗漱一下。

    刚刚打开水龙头,盆子里的床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这个不是昨天晚上床上的吗?

    他虽然喝了点酒,但还不至于到断片的地步。

    好奇心的趋势下,简声拿起了被团成一团的床单,上面已经干了的痕迹都在告诉他,昨晚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只不过,这红红的是什么?

    他越翻越吃惊,这好像是血迹。

    不对,家里就他和宋砚琛,他虽然受伤了,但只是红肿而已,连破皮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流这么多血。

    那么这个血就是宋砚……

    “小声,你在看什么呢?”

    宋砚琛刚刚到家不久,就在浴室找到了简声,看着对方发愣的背影,他不由得问道。

    简声一转身就看见穿着一身运动装的宋砚琛,他的目光在对方的上半身不断看来看去,“宋砚琛,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宋砚琛没有脱衬衫,也不让他抱。

    宋砚琛注意到简声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事情藏不住了。

    他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打算,反而淡淡说道:“嗯,确实受伤,我刚去缝完针,你是不是得来安慰我一下。”

    闻言,简声走到宋砚琛身边,抬手却又不敢抱,生怕不小心碰到对方的伤口。

    这个时候,宋砚琛才发现简声根本没有穿拖鞋,一直在光着脚走来走去。

    虽然说家里不冷,也会定期有人来打扫,但是临秋的季节,还是容易受凉。

    “怎么在家不穿拖鞋?”

    宋砚琛一下子把简声抱了起来,他明明记得自己准备好了拖鞋和其他的东西,怎么这孩子还是在屋子里光着脚乱跑。

    “我不是……宋砚琛你放我下来,你身上还有伤呢!”

    简声想到宋砚琛的出了那么多血的伤口,还需要缝针,肯定伤得不轻。

    这个病号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个时候还要抱他。

    似乎察觉到简声的不情愿,宋砚琛眉头微皱,好像思索什么,“对呀,所以你不要乱动,我要是不小心撑开伤口,又得去医院了。”

    听到宋砚琛胡搅蛮缠的话,简声惊得瞪大了双眼,他想给宋砚琛一拳,却又无奈放下。

    “瞎说,明明是你不听我的话,还搞得像是我不对一样。”

    要不是看在宋砚琛受伤的份上,他高低得给宋砚琛一拳。

    简声坐在床上,看向宋砚琛的目光里难掩担心,“我看看好不好,不看我不放心。”

    他担心宋砚琛刚刚抱他的时候,伤口再渗出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