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在他的怀里哼唧了一声。

    接着被人毫不客气的捏住他的下巴,“长本事了啊宝宝,喝那么醉是不是想被别人钓?”

    “我没有。”顾鹤慢吞吞又诚实认真地回答道。

    其实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基本就是沾杯倒,他自然也在酒吧待过,大多数都认识,不过还是大意了。

    除了江燃他们都没怎么见过顾鹤,有几个大学的,其余基本都是高中同学较熟悉的哥们的局,他们趁着江燃出去接电话就把他的果汁儿换了,幸好贺云屺赶来了。

    接着他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顾鹤有点无措地张开嘴,心里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着。

    贺云屺被他这模样看着,下腹有一丝隐秘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努力按住愤怒暴躁的情绪,问道:“我是谁?”

    顾鹤看着他,眨了眨眼,浅笑道:“贺云屺唔、”

    贺云屺便把人圈进怀里,然后用一个饱含占有欲的、侵略性十足的吻狠狠地教训了他。

    原来没认错人。

    不知道吻了多久才被放过,顾鹤那双清澈的眼里带着惊慌,他的身上都是贺云屺的味道,仿佛被标记成了他的专属物品,贺云屺便十分愉悦的揉了揉顾鹤的头发。

    “你好凶……”顾鹤小声嘟囔了一句。

    似撒娇的语气让贺云屺险些把持不住,“行了小混蛋,回家再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凶。”

    接着就被贺云屺抱了出去,司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见他们来立马把门打开。

    贺云屺的人都很本分,把隔板升了起来。

    而清吧里江燃回来后却没看见顾鹤。

    “人呢?”

    “江哥,叔叔把人接走了,你别担心。”

    江燃想到什么,心猛地一沉,然后瞥到顾鹤刚才坐的位置的酒,蹙眉,“这是谁给他喝的?”

    旁边的一个女生看着他好像有些生气,连忙出来打圆场,“江燃别生气,是月月他们开玩的。”

    “开玩笑?”寿星的脸色猛地沉下去,“开局前就交代过不许灌他,你们特么都聋了?”

    这是江燃第一次对他们这么严肃,熟悉的那张脸上却是陌生的表情,他们都面面相觑。

    她们那边唱歌的发现这边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就把音乐调小声了,都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开玩笑为主谋的女生有些拉不下脸,她不过是看顾鹤长得帅。虽然不是江燃一个类型的帅哥,但谁对这种高冷冰美人不爱。

    毕竟被江燃在这么多人面前凶,拉不下面子,梗着脖子问道:“他一个男生喝点酒怎么了。”

    “她不知道你们也不拦着?”江燃的脸转向那几个同是篮球队里的,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像冰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才做了手术!”

    他们也很是尴尬,毕竟灯光都比较昏暗,而且又玩得嗨了,谁会注意到小女生们的动作啊。

    那个叫月月的女生显然被他吓了一大跳,漂亮的杏眼蓄上了泪水,抽噎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做了手术,对不起。”

    “我一开始就交代了是简单的局,不是你们钓凯子的局。”

    江燃说话也比较直,毕竟不少人他也不认识,谁知道这些人会带那么多人来。要是换做以前他是不介意,可是她们居然没分寸到向顾鹤下手。

    那个女生不断地掉眼泪道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很是可怜。但江燃并不为之所动,反而觉得很烦。

    包厢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的尴尬。

    回到家后也是贺云屺把人抱在怀里,顾鹤已经晕得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两条手臂松垮垮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膛,但是嘴唇倒是红得惹眼。

    刚把人抱进门那一刻,他就忍不住托着他的后脑压向自己,开始和他接吻。

    他惩罚似的咬了口红嘟嘟的嘴唇,然后温柔地汲取他的气息,诱惑他伸出小樱桃与之纠缠。

    顾鹤近来被他亲多了,身体也就有了本能的反应,微微仰着脸喘息着,身体好像有什么要爆炸了一样。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去缓解这种心情,又急又难受。

    “宝贝想要了?”

    顾鹤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发软了。但在酒精的作用下脑子的思考能力也下降了半拍。

    “什、什么?”他的语言系统也开始紊乱,说话都是翁声翁气的。

    “给吗?”

    “给。”顾鹤不知道给什么,但是贺云屺让他很舒服,想要的好像又更多了。

    “要老公疼你吗?”

    “疼。”

    贺云屺忽然觉得这样乖巧的小狐狸很是可爱,使坏问他,“要什么?”

    “要疼。”

    “要谁疼?”

    也许是太难了,他皱着眉答不上来,手开始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