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同款啊,那没事了。

    或许是那个小玩意儿很不起眼,说不定扫地阿姨没当回事给当垃圾处理了,贺云屺是空手而归的。

    回来的时候顾鹤正戴着眼镜捧着本书,他凑了上去准备认错,“戒指、”

    “嗯?”

    “我弄丢了。”

    “哦。”顾鹤手里的书往后翻了一页。

    “乖宝、”

    “起开,你挡着我的光了。”

    果然,贺云屺安静了。

    直到顾鹤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发现那人好像真的一动都不动地看了他那么久,就是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饥渴。

    “结束了?”

    顾鹤点点头,刚站起来就被拉入了一个怀抱。

    “今天还没有亲你。”

    顾鹤的脸皮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设定,他明知道贺云屺是一个得寸进尺的,“我要去吃饭。”

    “饭……之后吃也行。”

    顾鹤有些支支吾吾,想躲开这种无赖行为,却被贺云屺捉住了手。

    “你好像变得喜欢缠人了。”

    “讨厌?”他的声线深沉而丝滑,尾调带一点懒意。

    但是他没有给顾鹤回答的机会,因为他的唇被堵住了。

    讨厌倒也没有。

    “最近感觉怎么样,还会有幻觉吗?”

    贺云屺虹膜的浅色那么浅,看上去本该是冷漠的,可又正是因为他浅浅的眸色,只要看着顾鹤,里面连一丁点笑意和温柔都藏不住。

    贺云屺已经和顾鹤摊牌了,三两句话就把他得状态概括了过去,也答应了会积极治疗。

    只有彼此坦诚,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贺云屺不是一个会卖惨的人,他有他的高傲,他想等到痊愈的那天再找顾鹤,可是发现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好像再晚一步,那人就要被抢走了。

    他摇摇头,把人抱在怀里,一天的疲惫似乎顷刻之间一扫而空。

    “行了,快喘不过气了。”

    贺云屺在他的耳边轻笑一声,把脸埋在他的颈间不说话了,闻嗅他身上的气味。

    其实顾鹤有些怕这个,贺云屺的鼻尖在他身上轻轻地触碰着,他从身上到骨头各处都酥酥麻麻的,像是被确认被标记的似的。

    早上,客厅里响起了趿拉拖鞋的脚步声。

    贺云屺没有去冰箱那边,而是径直走近厨房,来到顾鹤的身后,从背后抱住他,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道:“你怎么在这儿?”

    如果没有记错今天应该是他休息的日子。

    平日早餐都是他准备的,起床锻炼顺道买个早餐。没办法,那人看似挺好养活的,其实也挺挑味道的,这是他以前没有发现的。

    这里没有佣人,许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顾鹤不喜欢生人,贺云屺索性就让他们在上班时间再来打扫,每天基本不会和主家碰上面。

    伺候的对象是顾鹤,他倒也乐在其中。

    不过偶尔顾鹤心血来潮会起来煮个面。

    顾鹤心平气和地将手中的煎蛋翻了个面,淡淡道:“去洗漱。”

    就这样贺云屺美滋滋地吃了个早餐。但美好的早晨时光总是短暂的,一通电话直接打破了这静谧的安宁。

    接到电话的贺云屺并没有避讳顾鹤,直接在餐桌上接起电话,开了扬声器,手里在不紧不慢地将桂花酱抹上吐司,然后放到顾鹤的碟子里。

    “嗯,那你准备一下,通知十点开会。”

    挂了电话后就将手擦干净,看着顾鹤碟子里的食物差不多是他平时的分量了,也就直接将手边的咖啡一饮而尽相当于解决了早餐。

    望着他一系列有条不紊地动作,在准备出门之余刚准备打领带,不料又一通电话打断了他。

    看来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

    顾鹤咬下最后一口吐司,再抬眼看了一下时间,快八点了,要迟到了。于是用温毛巾操了擦手,走到玄关把那人手里的领带扯了过来。

    他没有帮贺云屺系过领带,不过这个和小学时候系红领巾差不多吧?

    贺云屺的眼神从惊喜转变为浓浓的笑意,对着电话那头本是极低气压也在这一刻全然瓦解。

    通话结束了,顾鹤手里的动作也结束了,不过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真好看。”

    顾鹤对于他的无脑夸很是无语,你怕不是有点瞎?

    贺云屺揉了揉他的脑袋,“吃饱了不用收拾,阿姨九点半会来收拾。要是不想见人就回房间歇会儿,她十一点做完午餐就会离开,嗯?”

    “你要迟到了。”顾鹤提醒到。

    “我知道。”

    二人对视的一瞬所有的情感都流转在眸光中,但彼此谁都没有先动一步。

    良久,贺云屺虽然极力掩饰眼中的落魄,但依旧伸手捏了捏他的后脖子,“好了,回去吧,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