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果然好看的男人都是别人的。

    刘元感慨着,也将自己一颗躁动的老心安抚下来。

    张良不知刘元的想法,只将自己心里想法道破,“小娘子以为,何时入城合适。”

    虽然很不舍,刘元还是让自己放下,朝着张良眨了眨眼睛,“军师是在考我?”

    “自然不是。”张良叫刘元俏皮的模样逗笑了,并无考较之意,只是张良想看看刘元还会有多少意外给到他,这样的女郎,张良还是第一次见到。

    刘元更想叹息了,这么完美的人,怎么就是别人家的呢,好不甘心,好难过!

    “宜早不宜迟,自然是越快去越好。”什么大半夜的摸进军营给人洗脑,刘元就不信她做的好事秦军还能没听说,还会不防着他们故技重演。

    晚上的守卫必定更加森严,倒是白天,严虽然也会严,他们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刘元他们敢青天白日的跑到他们军营去,洗脑。

    “然也。”张良也认同,如果没先前刘元做的事晚上去自是好的,架不住刘元闹出的动静太大,大得别说是临近秦军了,天下无人不知。

    从秦军那里抢到粮草还能光明正大出了秦军大营的人,刘元是第一个,这样的计谋如何不令人震惊。

    刘元客气地请着张良道:“军师请。”

    这就准备去,张良道:“光明正大的进城?”

    “偷偷摸摸进去反而让人防备,光胆正大的进去,他们不以为我有这样的胆子。”刘元胆子也确实是大,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刘元也敢大摇大摆的往宫中去,恰恰也是说明了刘元甚懂人心。

    若是换了张良,张良也会这样做,理由与刘元说的一样,但是,张良岁为几何,刘元今岁几何?

    张良并不迟疑,只与刘元道:“正好,城中有一好友,我们便以访友之名入城,小娘子与良假扮兄妹如何?”

    反应快的人就这样极快地想出下一步的行事,刘元嘴角抽抽,人小啊,只能是兄妹,却还是应道:“就依张军师所言。”

    故,刘元带上琼华、阿花、牢稳,张良只带了一个侍从便轻骑入城,不意外在门口碰到秦军的盘问,刘元装着第一次出门的贵族女郎,头戴帷帽,乖巧地跟在张良的身后,由着张良去应对那些秦军的盘问。

    张良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盘问,早已知道用什么办法应付什么样的人,秦军问完了该问的,也想不到这拖家带小的人竟然会是想进城搞事,与他们放行。

    一行走得离城门的守将远一些后,张良与刘元道:“先到友人去。”

    “可信之人?”刘元这般询问了一句,张良肯定地点头,“可信。”

    能让张良认为是朋友,又说是可信的人,自是信得过的,刘元牵着马跟着张良去。张良带着他们左拐右弯的,很快到了一处大宅院,刘元抬头看了上面写着的韩宅,顿了半响,又是姓韩的?

    刘元所知道的汉朝里最最如雷贯耳又姓韩的人,就是韩信,但韩信并不是贵族,与张良也不相识,张良此来的友人,必也不是韩信。

    这般想着,张良已经上前敲门,眼下天下大乱,两军大战一触即发,再有家底的人家也不会肆意张扬,怕的无非是被人盯上,趁火打劫。

    门很快地打开了,张良立刻自我介绍道:“张良前来拜访,烦请转达贵家主。”

    “还请稍侯。”前来开门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听到张良的话与之意示,即去通传,张良回头看了刘元一眼,与刘元露出一抹微笑,刘元颔首很是耐心地等着。

    “子房来了,快快进来,快!”一会儿的功夫,即有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是个四十来岁的郎君,二话不说地拉着张良进屋。

    第057章 再谋

    主人家忙着为见着张良高兴,顾不上其他人,好在管家也是个会办事的,忙与刘元相请,“女郎请。”

    “有劳。”刘元客气地道谢,尾随他们一道进去,这主人家捉着张良说得眉飞色舞,“数年前一别,多年不闻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这要不是个大男人,刘元都要怀疑这人看上张良了。

    “多年奔波,行踪不定。此次路过,这便来看望韩兄了。”张良笑着解释,那位韩郎君听着大声地笑了,“不错不错,总算还记得我这个好友。快坐下,拿酒来。”

    男人跟男人之间,见面高兴就喝酒司空见惯,张良连忙阻止道:“此次前来另有要事,这酒暂且不喝,待我将事情办妥了,再请你喝酒。”

    韩郎君一听立刻笑了,“竟是如此,那就便记着这酒,等你将事情办完我们再喝。啊,这位是?”

    刘元还戴着帷帽,听着主家询问,刘元落落大方地作一揖,“见过韩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