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早饭一起去公司,林微寒看了眼手机,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前一天,他打电话过去,对方压根没有回应。

    棋云收拾了餐桌,问他,“二少爷,今天要出门吗?”

    “不出。”林微寒直接去了后院画画。

    “对了,二少爷,元齐说今天会过来。”

    快傍晚的时候元齐才来,把提着的东西给了棋云,“哥,这是我姐自己做的天然矿石颜料,为了感谢你前一天一直照顾她。”

    “我姐说你和小明哥一直陪着她,小明哥那边她送了其他的。”元齐挠挠头。

    他脸上红扑扑的,中午和系里去聚会喝酒了。

    “哥,你画的什么啊。”

    林微寒闻言画笔停下来,画上是一株瘦弱的向日葵,正在努力的朝阳绽放。

    “正好,我也有东西想要送给元小姐。”林微寒说,“替我谢谢你姐,这幅画你晚点带回去。”

    元齐呆了一下,“哥你要送我姐画?”

    “真的假的?你看上我姐了?”

    林微寒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伸手在元齐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元齐反应慢半拍没能躲过去,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脑门,“哥我忘了,但是你送的会不会太贵重了点。”

    “虽然我姐肯定会很高兴。”

    “应该是我谢谢她,她给了我灵感。”林微寒说,“有一种向日葵因为先天性的畸种,只能生长在裂缝里不能见阳,但是它们凭借意志顽强生长,不断地和本能作斗争,一生都在追逐烈日。”

    “这种植物给我的感觉……很像元小姐。”林微寒抿了一口咖啡。

    喝了之后忍不住皱眉,脑海里晃过一道身影,有些人实验做的不怎么样,咖啡却冲的很好喝。

    不如抓回来放家里磨咖啡。

    “我姐哪是向日葵,她一点也不温柔。”元齐忍不住说,眼睛亮亮的,“不过还是谢谢哥。”

    “……我姐肯定会很高兴。”

    “对了,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元齐看着林微寒的脸色,“我不知道要不要说。”

    林微寒把咖啡放下来,准备好动手了,“你说。”

    “那个,昨天看小明哥戴的手表……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看着眼熟,后来想起来,月沉哥好像之前去买过……我跟踪他的时候发现的。”

    “不完全一样,月沉哥似乎自己改了,”元齐在某些方面格外的敏锐,“哥,那手表该不会是月沉哥送你的吧……”

    林微寒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随意地问了一嘴,“他这两天在做什么。”

    “昨天不是还和我们在一起。”元齐说,“哥,你等等,我问问私家侦探。”

    他一直派的有私家侦探跟踪路月沉。

    基本上私家侦探汇报给他的都很符合,因为从某一天开始,路月沉每天都会跟他汇报行程。

    “叮铃”一声,元齐“哎”起来,“哥……”

    “……他说月沉哥不见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元齐有些担心,“月沉哥看起来就很好欺负,昨天我同学还跟我说月沉哥。”

    跟踪人的怎么还担心起来了。

    林微寒:“……”

    油画颜料一点点的变干,元齐一直在絮叨絮叨,“哥,你真的不找找看吗?”

    “好歹他也是哥的对象。”元齐说。

    林微寒一道凌厉的视线扫过去,空气都跟着结冰,元齐这个时候仿佛察觉不到,在旁边加了一把火,“是哥的初吻对象加初夜对象。”

    “……月沉哥应该也是第一次吧。”

    “行了,闭嘴。”林微寒不耐烦地说,“给他打电话。”

    “哥为什么不自己打,”元齐一边说一边拨过去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平常在学校里的朋友呢?”林微寒问。

    元齐闻言愣了愣,想了想说,“哥,他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唯一联系的室友,他室友应该回家了。”

    电话发了过来。

    林微寒直接拨了过去。

    狩洋接到陌生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吃饭,妹妹在一旁,电话里传来了冷冰冰的青年音。

    “你好。”

    他反应了一下才听出来是林微寒的声音,险些以为打错人了,手里的筷子直接掉了。

    “你好,林学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联系上路月沉?”

    狩洋:“月沉?他暑假留校,我们放假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学长找他有事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直接挂了电话。

    没有父母、唯一的亲人去世、没有朋友,和室友不怎么联系。

    林微寒下意识地翻起消息记录,那天说了不打扰他之后,每天还是会给他发一些无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