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是认真的吗。”林绍问。

    “可能吧,说不定毕业就去国外结婚了。”林微寒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个男人全部沉默下来。

    林震南看着报纸不言不语。

    林绍:“……”

    最角落的青年一动不动。

    “还是小孩子心态。”林绍看着人上楼,补了一句,“他这样的话,让人怎么能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月沉,要不要出去走走。”林绍看向路月沉。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到了后院,庄园里变成一片绿油油的叶子,玫瑰花期已经过了。

    这里没有其他人,林绍才开了口,“你是怎么想的?”

    “当初是怎么和我说的……他不过是稍微有点赢面,你就要放弃了。”

    路月沉看着满园的玫瑰花枝,虽然没有开花,上面全部都是刺。

    “……你不满意的话去找别人。”路月沉说。

    林绍陷入沉默之中,好一会才说,“我没办法再找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来。”

    “人如果被眼前的情-色迷住,会变得一无是处。”

    丢下这么一句话,林绍转身走了。

    他已经在心里列出来了pn b,身后的青年随时可能变成弃子。

    深夜。

    林微寒把邮件发了过去,是他做好的方案,虽然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管理学,但是管理方式几乎大同小异,只是侧重点不一样。

    这是国立学校以前的必学课程。

    这个邮箱他已经用过几年了,发过去之后显示了历史回传记录,他扫了一眼。

    中学的时候还用邮件联系了很多一起比赛的同学。

    那时候讨论的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

    他全部都点了删除。

    林微寒房间里的灯暗下来。

    一墙之隔,漆黑的走廊上,青年在二楼停下。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房间,四周陷入黑暗之中,连着他一起沉敛进无边的夜色。

    “哥,你穿正装真好看。”元齐从镜子里看他,露出笑容来。

    “我姐最近开始好转了,我才有空过来。”元齐脸稍微红了点,有点不好意思。

    “哥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嗯,你跟我一起去。”林微寒说。

    “以后想做什么。”他问元齐。

    “我倒是想当医生,能治好更多的病人,但是我已经报了体院。”

    元齐挠挠头,“哥我还没想那么远,可能之后会当警察吧,都是为人民服务,好像也差不多。”

    “……行,”林微寒手机里有各种信息,层层信息跳出来,全部都是铺天盖地的热词条新闻。

    营销号为了吸引眼球起的标题五花八门。

    ——林氏集团生养的孩子居然是赝品,真正的孩子是贫民窟a大物理系天才

    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林微寒按灭了手机屏幕,车子很快开到了公司,这里围的全部都是记者,几乎都是闻风而来。

    “林二少爷,您占比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既然您并非林家亲生,您打算如何处理股份所有权?”

    “听说您曾多次针对林家的那位真少爷,这是真的吗?”

    “林二少爷,请问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吗?对于您尚在监狱里的亲生父亲……您作何感想?”

    话筒一直追着他。

    林微寒扫一眼戴眼镜迫切的记者,看了眼摄像机……真是太搞笑了。

    他眼底压抑着冰冷,冷淡地回答,“你觉得呢?见都没见过的亲爹……当然死了算了。”

    摄影机对着他咔嚓咔嚓的拍摄,元齐在一旁简直目瞪口呆。

    “您不觉得您说这种话很过分吗……他好歹是您的父亲。”

    “既然你觉得可惜,那要不送给你。”林微寒盯着反问的记者问。

    记者愣了一下。

    “家暴杀人犯垃圾……你不会还想让我把他带回家供着吧。”林微寒冷笑一声。

    青年在摄像机里笑的冰冷嘲讽,偏偏那张脸三百五十度无死角,银白的发丝垂下,眼瞳透亮清澈,声音像是朗朗的溪流,他之前在艺术圈,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因为这次的不苟发言,直接登上了热搜头条。

    “你问我怎么处理股份?难不成想让我拱手相让……如果你想当菩萨你可以自己先给林氏捐一个亿。”

    “不愿意就请闭嘴。”

    “一个亿都拿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荧幕里的青年讲话冷冰冰,眼神冷的能冻死人,可惜长相几乎美的惊心动魄,登上热搜词条并没有按照预料的舆论发展,而是全部都聚焦在对方的容貌上。

    “卧槽怎么这么拽啊……”

    “不是……这种长相是真实存在的吗……好像是a大的学生,才二十一岁。”

    “人家画出来了价值两亿的画……最新的作品价值18亿,被送到奥地利国家博物馆展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