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

    是我自己很认真的挑选过的,花完了我从小到大存的钱。

    但是它还是没能送到你手上,一直到现在它还在我的柜子里,有了裂痕,再也送不出去了。

    那是我少年时期怎么也说不出口的遗憾。

    他说的最后那几个字路溪午没有听清,“什么?”

    解时清摇摇头:“没有,抱歉,当时确实是有事,最后期末考都没有去。”

    路溪午道:“没事啊,我早就不在意了。”

    他说完低下头吃东西,他的肩膀宽阔,看着就很有力量,解时清看着他,在这一刻突然想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对路溪午说自己准备了礼物,自己喜欢了他十一年,把这一切都全盘托出,不计较后果。

    但他做不到,还是只能想想。

    如果不是我喜欢他就好了,如果路溪午喜欢我就好了。

    解时清很用力的握了握拳头,指甲扎到肉里带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二十六岁了,别的进步没有,倒是越来越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人的潜在心里都有逃避这种东西,解时清也不例外,用沈逾白的话来说,解时清从喜欢上路溪午的那一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逃避。

    可是有些时候逃避能解决很大一部分问题,哪怕只是把你要解决问题的时间往后拖了很久,但也比它直面你是要好上很多。

    所以,解时清坚定的选择继续当他的缩头乌龟。

    第二十八章 巧合拥抱两人行

    解时清站在阳华山下望着高耸的山峰心里难得的涌上了无语。

    陈远今天拍着胸口保证让大家难以忘怀的行程居然是爬山,而且还是自己昨天爬过的山,解时清此刻有转头就走订机票会宁城的冲动,他真的不想再爬一遍了,尤其还是和一堆人一起。

    正准备想个什么样的借口先走,本来走在后面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自己旁边的路溪午说了一句,“我昨天来过了,陈远你这行程不行啊。”

    他昨天也来了,什么时候?

    江辞这个时候也来了也句:“阿清,你昨天是不是也去了?”

    路溪路扭头看他,眉毛挑起来,“班长昨天也去了?”

    “嗯,”解时清点头,“我有个朋友推荐过,所以昨天到的时候就去了。”

    “好巧,我上午去的,你要是早点去还能碰见我。”

    解时清听到这突然想到自己昨天看见的那个小姑娘说在他之前还有个人,他心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不怎么可能的想法,也许是那个上上签在作祟。

    那个人会是路溪午吧?

    路溪午这个时候问他:“班长,那你今天还想爬吗?”

    解时清看着他,诚实道:“不是很想。”

    路溪午凑过来一点,小声道:“那我们俩偷偷跑吧。”

    解时清同样小声,“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江辞站在他的左边,听见他们的对话用手戳了解时清腰一下,意思时要他赶紧答应,别说那么多。

    他这么一戳,解时清条件反射的往旁边一靠,整个人有一大半身体都贴到了路溪午身上。

    他这么一撞,路溪午下意识的手扶住他的腰,好像又把解时清往自己怀里带了点。然后他发现,解时清的腰好像确实是一只手就可以搂下来的。

    江辞看到这个发展,像被火烫了一样发出撕的一声,路溪午立刻反应过来放开了手。

    衣服被搂出折痕来,解时清一边整理一边把江辞往别的地方拖。

    还没等他开口,江辞立刻道:“我发誓这只是一个意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解时清没说话,他又贱兮兮的凑上来问了一句,“被暗恋对象抱感觉怎么样啊,激不激动?”

    激动也不跟你说。

    解时清道:“别乱讲,那都不叫抱,最多叫扶。”

    “你刚刚碰我干嘛?”

    江辞道:“我的意思是那么好的单独相处机会你赶紧和他一起去啊。”

    他说完又笑了笑,“你们这算不算变相私奔啊?”

    解时清早就习惯了江辞这种嘴炮满天飞的说话方式,他道:“我觉得这个同学聚会好无聊啊,想回去了。”

    “那是,”江辞道,“该得到的都得到了,剩下的就不想要了呗。”

    解时清左手扶了扶额,最后对江辞道:“以后别有事没事碰我腰。”

    江辞在他后面来了一句:“你还小,小孩子有什么腰。”

    江辞仗着比解时清大三个月,充分显示了男人那些莫名其妙的心理,在这当解时清哥哥。

    解时清连头都懒得回。

    路溪午一只手扯着背包的带子,另一只手放在黑色的工装裤口袋里站在原地等着他,看上去很像一个出来旅游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