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是你来找我呢?”

    “大半夜的我一个男的去你那多不好。”

    常锦崩溃,“你也知道是大半夜啊,那我去你那就好了?”

    “哎呀,你快来,验证你是不是我好朋友的时候到了。”

    “我不是,再见吧。”

    虽然是这么说,但半小时后常锦还是出现在了路溪午家门口。

    她一点都没有平时优雅的着装,穿着普通的宽松短袖和及膝的大短裤,一看就是随手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连头发都是随便的扎起来。

    她恶狠狠的盯着给她开门的路溪午,“你最好有事,不然我们就一刀两断吧。”

    路溪午笑嘻嘻的让她进去,“难得看到常大小姐如此亲民的样子。”

    常锦冷笑:“说不定你待会还可以看到我杀人的样子。”

    “赶紧的,有什么事快说。”

    路溪午坐下来,这些的把这一天发生的事说了。

    常锦听完脸色有些凝重,她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路溪午显得很困惑,“那首歌我也会弹,我不想让他听沈逾白的,我也可以弹给他听。”

    “也不算是沈逾白给他,毕竟他那是演唱会,是所以人都能听到的。”

    路溪午脱口道:“我可以只弹给他一个人听,只给他听。”

    “而且那个沈逾白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吧。”

    常锦听到这整个人松了下了,脸上忽然露出笑来。

    路溪午奇怪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真的好迟钝。”常锦坐正,看着路溪午,“路溪午,你知道你的想法说明了什么吗?”

    常锦一字一句的下定论,“说明你爱上他了。”

    “路溪午,你爱上解时清了。”

    他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你在开玩笑吧,常锦,我爱上他,怎么可能,我们都是男的啊。”

    常锦这个时候又不笑了,“男的怎么了,你歧视同性恋?”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常锦接过他的话,“觉得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路溪午,你只愿意把个弹给一个人听,并且不喜欢他去听别人的歌。你看到解时清跟沈逾白亲密会不开心,会想把解时清抢过来,你看看你的想法时正常朋友会产生的吗?”

    路溪午哑口无言。

    常锦继续道:“上次我们表演的时候也是,你一结束就去找解时清了。路溪午,你早就弯了,也早就喜欢上解时清了,你居然自己还没察觉出来?”她笑了两声,“我真没见过比你还要迟钝的人。”

    他久久说不出话来,常锦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会爱上一个人很正常,如果你不是一时兴起的话,你可以好好想想,采取点措施。”

    她站起来,“行了,问题也给你解决了,我先走了,困死我了。”

    常锦走后解路溪午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她说出的话就是那团线唯一的解开方法。

    但路溪午没想到是这样。

    从小别人就说他感情迟钝,他还一直没觉得,现在才察觉出自己的感情。

    所有想很解时清待在一起,不希望他和其他人走的太进的这种感情并不是好奇他,想和他做朋友,而是喜欢。原来这就是喜欢。

    他突然撑着额头笑了会,杂乱的线团被解开的结果并不是如释重负,更多的是茫然,对自己的感情和对解时清的茫然。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又混乱的想了一会,路溪午突然想到解时清之前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心情又凝重起来,那这样可太不好办了。

    终于等到第二天早上,路溪午把电话打给了谢桥,对方语气听上去很悠闲,“这么一大早的什么事啊?”

    路溪午咳了两声,“这不是想关心关心你的感情问题吗。”

    “我的感情?”解桥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想问问你和楚淮秋是怎么认识的?”

    “他哥哥和我是同学有时生意伙伴,但是后来才知道,我和他是在出去旅游的时候认识的。”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让我去他家喝酒,我当时就喜欢他,喝了酒之后被他看出来了。”

    路溪午不可置信,“就这样?”

    “那还要怎么样?”谢桥笑道,“两个人都喜欢对方不就顺顺利利的在一起了吗?”

    这可和路溪午想象的完全不太,他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你就没有追过他吗?”

    谢桥仔细想了想,“哦,我和他认识在一起后他哥不知道,还让我秉着人道主义去帮助楚淮秋,我就去给他免费当了几个月的保姆,那小崽子真是难养,这算不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