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牢后席君昊回头看了眼关上的牢门“派人保护好木云泽。”

    “诺”

    木云泽被带走后贺青就悄无声息的来到姜悦的闺房,姜悦伸手将竹窗推开看着外面随风摆动的翠竹

    “如何?”

    “回小姐,已经被带进去了。”

    “木云泽一出现那些人必定会大乱方寸,我知道了你先去吧,记住我之前说的。”

    “诺。”贺青退了出去将门关上,姜悦一人站在屋内,看来她有必要进宫一趟了,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执笔在纸上写着,她想长公主殿下会很想知道这件事儿的。

    “念夏。”

    “小姐。”

    念夏从外面推门进来走到桌案前,姜悦将手上封好的信交给她“让人送去长公主府。”

    “诺”

    席君昊离开大牢往景皓殿走去,老远就看到席晨逸站在殿门口。

    “皇兄!”

    席晨逸一路小跑从台阶上下来跑到他的身边“皇兄,今日之事你可知晓?”

    “自然,这事儿父皇已经交给我,让我去彻查此事。”景皓殿都是他们自己人,虽是如此席君昊还是进入殿后将门关上才回应他。

    “皇兄你说咱们这般找这个木云泽为何他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都了,你说他背后会不会有人帮他。”席晨逸一坐在椅子上就跟没有骨头似的,他抬头看着自家皇兄。

    “这是自然,我已经让穆柯去查了。”自从这木云泽突然出现在宣武门口他就在怀疑他身后有人在帮他,之事这人会是谁呢?

    “这皇后知道木云泽还活着还不得想办法将人……”席晨逸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这皇后的手段他们都是知道的。

    “还有那孔如。”

    “我不会给她机会的。”

    席容接到消息后就急忙进宫了,椒房殿内只有皇后一人坐在那儿,席容走过去拱手行礼,心里有些惶恐。

    “母后”

    “你太让本宫失望了。”皇后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她伸手指着席容“一个人都杀不了,日后你还能成什么大事。”

    “儿臣也不知为何他还活着,孔如说这木云泽已经死了,为了以防万一还给他下了毒,谁知道这人命怎么这么大……”

    原本席容还振振有词的,结果看到母后眼里越来越浓厚的失望之色,到后来几乎都没声儿了。

    “你还狡辩,此事一出皇上必定彻查到底,你可知这事皇上交给谁了么?”皇后看着眼前不成器的儿子,虽然成了王爷到现在还没封为亲王。

    “不会是那席君昊吧?”

    “正是,那孔如不能留了,记住不能留下一丝线索。”

    “诺”

    “若是这事儿你还办不好,你就别来见本宫。”皇后坐在榻上疲惫的伸手揉着额头,方才她已经派人送信给父亲了,她毕竟是在深宫中有些事情还得需要父亲去办。

    “母后,那木云泽……”

    “木云泽的事情不用你管,本宫自有安排,你只需要将丹州的事情处理好就行。”皇后摆了摆手,今日动怒后她觉得头疼症又犯了。

    “母后还请息怒,不要伤了凤体。”席容自然知道皇后头疼病,看着他出言道。

    “行了,你出去吧,让慕双进来。”皇后暂时不想看到他,冲着他摆了摆手,席容行礼后退了出去,没一会儿慕双就进来了,看到皇后揉着额头走过去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揉起来。

    “事情都办妥了?”

    “回娘娘,已经办妥了,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了。”

    皇后点了点头,她转动着手指上的护甲闭着眼睛,这木云泽不能留,只是这木云泽为何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都“你速去查明这木云泽为何会出现在大都,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些人在背后作妖。”

    “诺”慕双点了点头。

    第39章 终于要提亲了!

    戌时后,席曼在后院散步消食儿,一位老嬷嬷匆匆走过来“老奴参见长公主殿下。”

    “何事?”

    席曼俯身轻轻折下一株开得正艳的红玫瑰,散落在身后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身前。

    “殿下,老奴在门口捡到了一封信。”林嬷嬷从袖中掏出一封未署名的信双手呈给她,席曼将手上的花随意的丢到地上转身接过林嬷嬷手中的信拆开看。

    信上说这次那木家一事是顾家所为,而且木家还藏有关于顾家的罪证,看完后席曼轻轻一笑“你可有看到是何人送来的?”

    “没有,老奴是在门口捡到的,问过府上下人都说没有任何可疑人。”林嬷嬷坚定的摇了摇头,席曼慢悠悠的将手上的信叠好放回信封内,丢到林嬷嬷的手上。

    “好了,本宫知晓了,拿去处理了,去信告诉闻墨池那个送信的本宫已经帮他解决了,让他尽快来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