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终他们还是以8比7战胜了文(2)班,结果出来之后许老师悲痛无比,就差一人啊,他明明至少可以跟隔壁班主任打个平手的。

    “为什么人人都能生,就本宫生不了?”李希盯着体温计,对着显示正常的数字同样很悲痛。

    “对啊,为什么明明我头很晕,但就是不发烧呢?”秦予厚也说。

    季望:“………………”

    你们两个,真是,有没有点学霸的样子啊。

    “你多少度啊?”周江桥转身问秦予厚。

    “368c。”秦予厚回答。

    “给我量量呗。”周江桥问他要了个体温计,也开始量上了。

    “37度!耶,我快低烧了!”周江桥量完高兴得振臂高呼,他同桌赶紧催促,“你再量一次,量久一点,超过37度就请假吧。”

    “对对对!”周江桥美滋滋地照做了,其他人都既期待又艳羡地看着他。

    十分钟之后,“371,成了!”

    周江桥宣布完这个数据,同学们都“呜呼”起来,还有直接站起来尖叫的。

    场面跟他们研究成功了什么功高盖世的高科技一般。

    秦予厚不信邪了,也准备重新量一遍。

    “36度8。”

    他量之前季望就说。

    “哼~”秦予厚把头转到另一边,还是坚持量了六分钟, “靠,还真是36度8。”

    “我就说吧,以后你的代名词就是36度8了。”

    季望开玩笑道。

    秦予厚伏在桌子上作委屈状,“你怎么这么说我。”

    季望笑了笑,“谁让你每次量都36度8呢。”

    闻言秦予厚直直地坐了起来,“对哦,为什么每次都是36度8,是不是你用了那个叫‘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魔术?刚刚我量之前你就念了句36度8。”

    季望:“诽谤啊,你这个人坏到嗨咁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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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江桥:有心人,天不负!

    第51章 病弱

    一心想赶紧发烧的是秦予厚,可身体先撑不住的还是季望。

    从几天前他就有点不舒服了,一直有种隐隐约约的眩晕感。不过量体温也没见生病,他就当自己是有些低血糖了。

    于是特地买了许多棒棒糖,自习课就拆了吃。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就跟秦予厚说:“我记得我初一有一次也在自习课上吃棒棒糖,然后班主任突然来班里了,见我这样就跟大家说‘你们已经不是小学生了,上课不能随便吃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很难想象你小学生的样子。”

    “然后我就把棒棒糖从棍子上咬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

    自习课之后是英语课,全秀荣准备给大家练听力。

    季望一听听力就觉得脑袋又晕乎了,就再拆了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刚抿了两口,身边就冒出个声音,“小学生。”

    “靠!”季望无语至极,咔咔把糖咬碎。

    “初中生。”那个声音很快又接了一句。接完还嘿嘿笑了两声,贱兮兮的。

    “找死。”季望咬牙切齿,用力在他腿上锤了一下。

    ……………………………

    直到现在,季望那股眩晕感才不可抑制地强烈起来。难受得他一抬头就想呕,可秦予厚给他测了体温,还是没有发烧。

    此时秦予厚对这根体温计的信任值到达零。

    既然没发烧,季望就不打算请假了。别问为什么那么难受都不请,因为中国学生都是这样的,只有真正发了烧才能心安理得地请假。

    季望想再缓缓看吧,也许只是这几天天气不好的缘故呢。

    然而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中午在去食堂的路上,季望都一直是挂在秦予厚身上的状态。秦予厚的肩膀刚好到他的下巴,这样季望就可以完美地把下巴搭秦予厚肩上,脑袋有承重了,就没那么晕了。

    两人这副亦步亦趋恍若连体婴的样子,连顾客见了都要感叹季望这是恨不得直接骑秦予厚头上。

    “要是吃了饭我还不能补充能量我就让这整个食堂给我陪葬。”季望靠在秦予厚身上毫无威胁地说。

    甚至连说话都气息都很虚弱,但秦予厚还是很配合地问:“你怎么那么霸道啊?”

    “因为我是霸道总裁啊。”季望学着他平时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说。

    “哪有那么脆弱的霸总啊?”秦予厚提出质疑。

    “有的呀,就是坐在轮椅上,戴着优雅的金边眼镜的那种。”

    “哦,那哪有肾虚的霸总啊?”秦予厚继续开大。

    季望:“………………”

    “我懒得跟你说。”季望无力地叹了口气,恨不得直接撒手人寰。

    两人打好饭坐在饭桌前的时候,季望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已经,食不下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