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会让这个人明白他当初在赛场内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看在他是宋少羽学生的份上,李清舟可以大度的原谅他对自己的冒犯。然后把这个烦人的年级主席的职务丢到加文的头上以示友好!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等了两周,每天做梦都在想打赢后要怎么处置他,他竟然——

    竟然直接回了宿舍?

    ——按照一般套路,出关以后不是要先解决对手吗?这个人什么意思?意思是他李清舟难道不配当他对手?!

    李清舟心里很是窝火,觉得这贱民简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种窝火在次日看到卿仪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是的,九月一号,卿仪又来下战书了。

    这一次卿仪做了完全的准备,他完全有信心自己能在在李清舟的手下撑过二十分钟!刷新历史记录。

    虽然卿仪现在五阶。

    李清舟七阶。

    李清舟拔出了鞭子,眉头紧皱,语气很是不耐,“你每个月都来,难道不嫌累?”

    就算卿仪不累,他也烦了。

    李清舟就没遇到过这么抗揍还欠揍的人,然而他又不可能直接把卿仪打死。

    从小到大,他去哪不是横着走?谁不是捧着他!居然还有人敢不顺着他的意思来。

    偏偏他还没办法拿卿仪怎么样——按照校规,这是可行的。

    妈的,当初他就不该为了宋少羽鬼迷心窍到这种、这种平民军校来,每天和一群平民呼吸一样的空气,让他整个人都变的廉价了起来。

    “我爹说我缺个陪练。”卿仪回答的十分实诚,“你挺厉害的,而且还不要钱。”

    李清舟:“……”

    李清舟的长鞭挥的更加利索了。

    之前看着这人亲爹是卿平正,李清舟勉强算他是帝都世家圈的自己人,跟打发苍蝇蚊子一样应付。

    现在,在他愤怒值爆表的超水平发挥下,卿仪被揍的很是凄惨。

    卿仪躺在竞技场上奄奄一息,半天动弹不得。

    李清舟鞭尾在竞技场的地上摔出了一片火花,终归没再往卿仪身上打去,语气冷的近乎结冰:“你不是跟那个叫加文的关系好吗?让他来跟我打,废物。”

    这件事几经波折传到了加文的耳朵里,事情的经过变成了“秦王世子和卿家少主不对付,竞技场约架频繁,卿家少主险些喋血擂台!”

    加文思考了半天才想起秦王世子是谁,他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李清舟?

    这俩人怎么打起来了?

    加文带着疑惑去医院探望了友人,卿仪哭哭啼啼地向他展示了李清舟打出来的鞭痕。

    很是触目惊心。

    卿仪:“那么长一条鞭子,说来就来,我都投降了还抽,好疼好疼的!还有好多人看着,我的脸都丢尽了……!”

    一边的游子吟扯了扯嘴角,“你哪次不是脸都丢尽了?”

    之前李清舟下手比较狠的时候,卿仪也是躺病床上动不了,还需要游子吟来给他喂饭。

    总之,卿仪挑战了这么多次,就没一次赢过。

    他连伤了李清舟的时候都很少。

    “这到底怎么回事?”加文把自己的手从卿仪的胳膊里抽了出来,转头看向了游子吟。

    游子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简单陈述了一下卿仪和李清舟这两年的爱恨情仇。

    当然,没有爱和情,只有恨和仇。

    “大家都以为你去世了,然后年级主席没有再选,直接顺位到了李清舟头上。卿仪不是很服气,每个月都要去找一次打……”游子吟道,“我劝过他,以他这个水平按照我的分析只有百分之六的几率能赢,但是这憨货不听。”

    躺在病床上的卿仪不是很服气地锤了一下床:“难道要因为打不赢就不去吗?‘虽千万人吾往矣!’懂不懂?‘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从游子吟透过眼镜片那种看弱智的眼神来看,他显然是不懂的。

    他的眼神显然激怒了卿仪。

    但是卿仪现在又爬不起来,于是他把被子扯过盖在了头上,以睡觉为借口把两个人都赶走了。

    剩下加文和游子吟在病房外面面相觑。

    返校路上,沉默了一会,游子吟开口:“按照学校规定,挑战年级主席的人如果赢了就是新的年级主席。卿仪一直觉得那个位置应该是你的才对。”

    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

    加文微微眯起了眼,声音莫名有些懒洋洋的:“啊?原来我现在不是吗?”

    “虽然没怎么宣传,但是现在全年级的人都知道你回来了,还在等你朝李清舟宣战……不过李清舟已经七阶……”游子吟欲言又止。

    说实话,加文回来后还没出过手一次,游子吟也不清楚,这个人现在到底什么水平。